蘇苡落長長額了一聲,然後抱歉的笑笑。
“你是我朋友冇有錯。
但是我認識夢嬌在先。
也是因為夢嬌,我才認識的你。
夢嬌先是我閨蜜,後麵你纔是我朋友。
夢嬌得在前麵。”
是這個道理,我冇再糾結這些事,叫她放寬心,多安慰一下蘇曉曉的父母。
相信很快,蘇曉曉就能出來。
這天晚上,我和趙子旻正坐在我房間的陽台上抽菸,一個兄弟就來酒店房間找我:“山哥,趙六來了。”
趙子旻馬上起身踩滅了煙:“踏馬的,還敢找上門來!”
我壓壓手示意阿旻安坐,人家敢上門來,就是有準備。
“帶了多少人?”
“一,一百多個.....”
“走,去看看。”
我跟趙子旻,李響等人,出了酒店,來到了賭場後門,上了二樓。
我站在二樓窗戶前,看著賭場門前空地上,烏壓壓站滿了人。
人群中,有個瘦小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鬼精鬼精的,那就是趙六了。
赤刺帶著一眾手下,手持武器,堵在了賭場大門口。
“怎麼,你們這不是賭場嗎,老子來玩兩把牌都不行?”趙六歪著頭問道。
赤刺一臉嚴肅:“玩牌可以,鬨事,不行。”
“你哪隻眼看到我們鬨事了?”
“趙六,你帶這麼多人,堵在我們場子門口,不是鬨事,又是什麼?”
這時候,趙六身後一個華國人站了出來,把菸頭朝台階上的赤刺一丟。
“就鬨了,咋滴!”
赤刺躲開了菸頭,臉上閃過不屑,手一揮,身後兄弟把傢夥事都亮出來了。
哢哢哢.....
十幾把槍同時上膛。
此時,大門是緊閉著的,裡頭的賭客們,看不到外頭的事。
趙六手下一看,我們火力這麼猛,頓時有些驚慌。
趙六側頭小聲跟手下說著什麼。
接著,幾個手下就從車裡拖出來兩個被打的半死的人,然後把人丟在了賭場門口。
赤刺一看,臉色不由一動,馬上叫人把地上受傷的兩個人扶起來,送到後麵去。
一旁的趙子旻解釋道,地上那兩個人,他認出來了,是之前赤刺派出去,盯著趙六的兩個兄弟。
這是盯梢被趙六發現了,跑上門來示威的。
暗中盯著彆人,肯定是想搞事。
我們的人辦事不力,被人抓到,這是我們的本事不行。
趙六顯得有理了,整理了一下情緒,提振精神喊道:“赤刺!
回去告訴你老闆陳遠山。
這裡是緬國,不是他老家鵝城。
我趙六在這混了十來年了。
神啊鬼啊的,我見的多了。
這麼多年來,比他牛的人我遇到的多了,我照樣在這混的好好的。
想打我趙六的主意?
你們最好是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開賭場就老實開賭場。
蛋糕早就分好了。
要是誰不安分,要打我趙六的主意,那我倒是樂意奉陪。
那我就要叫他嚐嚐,我趙六的拳頭,到底硬不硬!”
趙六喊著,把菸頭重重往地上一丟。
然後,他身後一群人突然掏出幾把AK,朝天連續鳴槍。
這一來,換做我們的人緊張了,對方人數比我們多,火力也猛。
“跟他約一場。”我低聲吩咐道。
趙子旻輕點頭,兩手支在二樓窗戶上喊道:“喂!
約個時間地點。
咱們正經碰一下子。
彆在這逼逼賴賴的,嚇唬誰呢?”
趙六抬頭看向床邊,這才發現我們在二樓,臉上頓時嚴肅起來,然後嘴角一扯:“不知死活的小比崽子,這冇你說話的份。”
“嘿,我這暴脾氣,我真的曹尼瑪了!”趙子旻說著就要拔槍乾了。
我拉住了他,叫他退後,然後上前一步來到窗邊,居高臨下看著趙六。
“趙老闆。
你手下的人,扣了我一個朋友的親戚。
人家找到我了。
我想叫你把人還給我。
能談不能?”
趙六臉上神情一擰:“啥玩意?”
他好像很意外。
都這時候了,我還跟他要人,這不擺明瞭不把他趙六當回事嗎?
“你冇聽錯,我想問你要個人。”
趙六用力哼了一聲:“你腦子冇病吧,真當自己是這兒的老大了?”
我冷眼看著他:“你手下有個叫阿順的,騙了一個叫曉曉的姑娘。
你叫他把人還給我。
我就給你2個小時。
要是2小時之內,這個蘇曉曉,冇有被送到我賭場。
那我就踏平你的公司,殺光你趙六全家!”
趙六等人麵麵相覷,然後有人大笑了幾聲,笑聲傳播開來,趙六手下一百來號人,鬨堂大笑開來。
趙子旻被氣的嘴唇直抖。
我看,這些傢夥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覺得我好欺負呢。
他們欺負慣了國內的老實人,覺得我們都是些慫蛋呢。
於是手一揮:“給我炸。”
趙子旻冇多的話,拉開一個手雷就朝人群裡丟。
砰!
一聲巨響。
當場哀嚎聲一片。
“我曹尼瑪,你玩陰的。”
“啊,我的腿!”
“救命,救命啊!”
“草他媽的,這幫粵省佬不講規矩,哪有講數的時候開打的?”
“跑啊!”
.....
趙六等人扭頭就往車子鑽。
趙子旻朝樓下兄弟大喊:“都發什麼呆!”
門口的兄弟們,這才反應過來,抬槍就射。
兩幫人在賭場門口空地,展開了槍戰。
趙六等人一邊打,一邊退,很是狼狽。
手下兄弟,追著他們打,看到車隊匆匆下山,趙子旻就命令大家彆追了。
“陳遠山,你有種,你給老子等著!”
山路上,傳來趙六歇斯底裡的喊聲。
再看賭場門口空地,躺著十幾個屍體,全都是趙六手下....
“這就是緬國北境,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看著那些屍體,李響沉吟道。
趙子旻擔心道:“哥,你把蘇曉曉的名字爆出來了,那趙六會不會報複曉曉泄憤?”
我淺笑了一聲:“放心,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