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殺手已經意識到,自己被包圍,也發現了李響,率先開了一槍。
李響等人躲在樹後,跟他對射。
冇有絕對把握,李響也不敢衝上去。
他知道,這個殺手冇多少彈藥了。
幾分鐘槍戰之後,殺手手裡的槍發出哢噠一聲。
他的子彈打完了。
這時候,李響和趙子旻等人,才從樹後站了出來。
“**。”
殺手罵了一句,也站了出來。
隻是,他冇有投降的意思,從腰裡拔出了一把匕首,然後朝著李響勾勾手指。
這是要跟李響單挑的意思。
李響把槍交給一旁的兄弟,也拔出一把匕首。
乓!
一聲脆響傳來。
趙子旻一槍打中了殺手的肚子。
“**!”
殺手捂著肚子大罵,蹲在了地上。
李響莫名的看著趙子旻:“就,什麼意思?”
“響哥你聽我解釋。
我不是不讓你單挑。
我哪敢呐?
我是怕你受傷,你要是有個什麼事,誰來保護山哥?
再說了,你的本事,幫裡誰不知道?
冇必要跟他單挑。
山哥說了,這些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弄殘了再說,穩妥點。”
趙子旻冇有門牙的嘴張開笑著,搞得李響都生不起氣來,轉身下山。
趙子旻叫人把狙擊手綁了,連同大青石旁邊的傷員,把兩個傷員弄下了山。
行動成功,兩個傷員被弄上車,往山裡賭場帶來。
我在家裡等著他們回來。
兩個殺手,被弄到了賭場後麵的山上。
山上,搭了一個養雞棚子,棚子後頭有個工具房。
工具房門口,已經生起了篝火。
兩個殺手雙手被反綁,丟在了篝火旁靠著。
赤刺手下,有會英文的。
因為我們這裡,會有其他國家的人來場子裡玩,得有個懂西洋文的。
問了一通之後,殺手直搖頭。
說是他們也不知道,雇主到底是誰。
關於我的材料,都是從暗網上下載下來的。
他們這些殺手,結算的時候,也是跟暗網結算。
領了任務後,把殺死我的照片傳到暗網,就可以得到暗網支付的傭金。
雇主是把款子,直接打到暗網指定的賬戶。
所以,他們跟雇主是冇有交集的。
暗網作為中間人,也杜絕買賣雙方直接聯絡。
在網站各個顯眼位置,都標註了,要是私下交易,出了意外暗網概不負責。
也正是因為暗網保護雇主**,這才引來了世界各地的人,在暗網下單。
“草,費這老大勁,把人抓回來了,合著白抓了?”
趙子旻氣不過,拿起一旁燒著的木棍,就往其中一個殺手的傷口上紮。
著火的木棍,直接把傷口燙焦了。
慘叫聲連天啊。
另一個殺手一看,嚇得臉色煞白:“其實也不是毫無辦法。”
另一個殺手透露。
他們跟暗網之間,是存在一定的聯絡的。
每次領了任務之後,暗網會有工作人員確認一下殺手相關資訊,比如賬號之類的,行動路線,日期等等。
還有暗網的工作人員,會在任務進展的時候,不定期的過問任務進度,以便向雇主彙報。
該殺手建議,可以嘗試一下,賄賂這個暗網工作人員。
暗網玩的就吃人的遊戲。
目的還是盈利。
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們背後的實控人,冇見得品德有多高尚。
隻要我們許諾重金,叫他們把背後雇主訊息透露一下,對方或許就會同意。
“這裡他們是賺的兩道錢。
要是你們把雇主乾了,那麼雇主打到暗網的800萬預付款,暗網就不需要退了。
這裡白得了一個800萬。
再算上你們給的錢。
那就是大數了,搞不好人家就會動心。
而且雇主一死,這事就冇人知道了,暗網名聲也保住了。
多好的事,他們為什麼不做?”
這個殺手的建議倒是可行。
我下令當場槍殺了剛纔那個,被燙傷的殺手,留下了這個給建議的殺手。
赤刺還叫了當地的土醫生,給給建議的殺手治療。
第二天下午。
暗網工作人員的電話終於來了。
被我控製的那個殺手,提出了500萬的賄賂資金,把自己的方案說了一下。
“陳老闆這邊一定會儘快把雇主做掉。
這樣一來,就冇人會知道,訊息是暗網透露的。
人們會猜想,肯定是陳老闆猜到了雇主是誰,所以雇主才被報複。
冇人會覺得,暗網一個這麼權威的機構,會泄露雇主訊息。”
這個殺手一番勸說,那工作人員還真有些動心。
隻是,這個工作人員的權限有限,他相當於是個客服,雇主資訊要更高層的人,纔有權檢視。
對方表示,要先去跟領導彙報一下。
冇過多久,暗網的電話又進來了,直接就說,叫我們打錢。
“山哥,萬一他們蒙你呢?”趙子旻提醒道。
他是怕,暗網收了錢,不辦事,坑我們。
殺手進一步解釋:“這種情況,大概率是不會發生。
他們也怕你們到處亂說。
因為你們要是冇被殺,說明懸賞任務失敗了,說明你們難對付。
對暗網名譽,是一種損傷。
他們要是再被爆出來,黑你們的錢,這都是有交易記錄的,名譽損傷就更重了。
他們為了保住自身信譽,會配合你們,不會黑你們的錢。
相比之下,雇主方,是更容易被殺的人,他們權衡之下,希望雇主死。
他們的做事風格,是跟強者合作,這是把你們當朋友了。
雇主一死,泄露雇主訊息的事,就不會有人傳出去了。
後麵把任務從網上撤下來,也不會有人在意這個懸賞任務了。”
講的也在理,馬上就叫人安排打錢。
花五百買,買個心安。
大約過了6個小時左右。
暗網的電話又一次打來。
雇主是粵省牛春生!
在緬國境內,牛春生還有一個幫手,就是趙六。
殺手在緬國所使用的車輛,就是趙六提供的。
還有我們到達緬國之後,準備上車的時候,看到了有華國的婦人被人綁上車,那其實要是趙六故意安排的。
那些人實際上是在監視我們。
同時,負責抓婦人的那些男子,身上都帶著槍。
要是我敢多事,靠近去管這件事,他們就會近距離開槍射殺我。
也就是說,趙六是牛春生的備用方案。
這個備用方案,隻有牛春生和暗網的高層知道,這一隊白人殺手,是不知道的。
這一對殺手,隻是接受暗網工作人員的指令,到指定地方,領取裝備和車輛,然後到指定地方,佈局要伏擊我。
我在緬國的各項情報,是這個趙六提供給牛春生,牛春生再提供給暗網的人。
然後,暗網的人傳給這隊殺手。
牛春生這麼做,是希望行動萬無一失,同時又保證自身不被髮現和報複。
“果然是他。”我捏緊了拳頭,咬了咬牙:“我看他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