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天都冇有回家。
但是跟夢嬌保持著電話和簡訊聯絡。
這個過程中,夢嬌都冇有再提及,那天我冇回家的事。
林百惠的死,在曼城引起了一些轟動。
後麵接替林百惠的楊先生,把林百惠的死,和黑幫小頭目卡庫,聯絡在了一起。
這麼一來,卡庫死了之後,碼頭附近的那個所裡,也出了件大事。
就是所裡被帶走了4個執法隊員,這些人之前都跟卡庫來往密切。
被帶走的這四人,提供了一些口供,鞏固了林百惠和卡庫黑白勾結的事。
如此一來,林百惠是因為跟黑幫勾結,最後因分贓不勻被殺的事,就算是坐實了。
這些天,我心裡總是惴惴不安。
一個是國內趙子旻等幾人,尚在羊城的看守所裡頭;
另一個是自己被人坑了,做了些錯事,擔心愛妻夢嬌發現,一直處於自責當中。
暗地裡,我跟姑父也保持著密切聯絡。
姑父帶著夢嬌去了農莊,看看夢嬌養的小象,我躲在暗處,看了看夢嬌。
看著夢嬌臉上洋溢著幸福開心的笑,我心裡纔算安定一些。
我跟夢嬌講,國內和曼城,兩地都出了很多事,為了不影響她,我最近就先不回家了。
夢嬌有姑父和晉老師,阿斌他們陪著,倒是不覺得孤單,也冇質疑我什麼。
宋軒寧的電話,是晚上打進來的。
我和原趙雲等一眾兄弟,在曼城安保公司這,吃過了晚飯,他電話就打進來了。
我慢悠悠的放下手機,把碗裡的飯吃完了。
等到第二通電話響起,我才擦擦嘴,拿著電話到了餐廳的陽台上。
“喂,宋廳,怎麼想起給小弟來電話了?”
宋軒寧沉沉的呼了口氣:“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弟弟宋軒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頓了頓:“你說的什麼事,我不知道啊?”
電話那頭的宋軒寧,用力一拍桌子,歇斯底裡喝道:“陳遠山!
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你知道嗎!
彆以為你跑到T國,我就拿你冇辦法。
大不了,豁出去了。
向T國申請聯合執法,我也要把你抓回來。”
聞言,我放聲大笑了幾聲:“哎呀,老宋啊老宋,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
你申請,T國這邊也得同意才行啊。
再說了,就你有手段?
我也可以用手段的。
明天我就叫曼城的媒體,把你兒子之前做的好事,還有你之前暗地裡弄得那些東西。
都給報出來。
我倒是要看看,咱們倆,誰先死!”
宋軒寧沉默了,沉默了良久良久。
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
可怪不得我。
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我和廖哥等人,都是付出了很多的。
宋軒寧一家,又得了我多少的好處。
到了他該作為的時候,他無動於衷。
這還不止,還總是想著要弄掉我,以絕後患。
他宋軒寧不仁義。
那就彆怪我陳遠山下手黑。
殺他弟弟宋軒寶,隻是個警告。
再跟我逼逼賴賴,陽奉陰違。
那麼他兒子宋嚴也活不了!
這些話,我不用說出來,宋軒寧這個老滑頭,自然會猜到。
宋軒寶那麼多年來,都活的好好的,冇啥仇人。
突然暴斃,肯定是有人謀殺。
而阿美的男朋友,顯然做不到殺人然後自殺的。
陳雙透露,執法隊查到,阿美那個男友冇有工作,靠阿美養著呢。
阿美男友,肯定知道,阿美在茶樓裡乾什麼事,這種烏龜一樣的男人,不會捨得丟命的。
但是這個不能作為斷案證據。
宋軒寧就算猜得到,弟弟不是死於情殺,也冇辦法。
“陳遠山,這麼久以來,我們相處的都不錯啊。
有什麼事,就不能直接談嗎?
非要做這麼絕嗎?
那可是我親弟弟!
自己捨不得吃,也要供我上學的親弟弟呀!
嗚嗚嗚.....”
老宋在電話裡哭了起來。
我內心冇有一點波瀾。
“你有弟弟,我就冇有?
走到今天,我身邊死了多少人了?
我懶得跟你扯這些。
明說了吧。
看守所的趙子旻,是我摯友宋鵬飛的老表。
我要你立刻把人放了!”
他想說些什麼,我拉高了聲調。
“你要是不放,那也冇事。
他每關一天,我就殺一個人。
你最好多備幾副棺材!”
我能聽見電話裡,宋軒寧咬牙切齒的聲音。
頓了幾秒之後,他沉聲答道:“好,這事我來辦。
我希望你能就此打住。
趙子旻不是我抓的。
抓之前,我根本都不知道。
你把這個賬算我頭上,我是不服的。
事情出來了,我能理解你心情。
後麵,你有什麼事,可以提前問問我,很多事,我都可以解釋.....”
我冷聲嗬斥道:“你給閉嘴!
冇有你的點頭,莫小山根本進不了羊城執法隊。
莫小山找我事,我就找你事。
就這麼簡單。
你最好彆再有僥倖心理。
我現在很狂躁。
我壓抑了很久了!
你他媽的最好彆惹我!
惹急了我,炸死你全家!”
我對著電話大吼道。
宋軒寧連續說了好幾個好,急急把電話掛了。
大約等了3個小時左右。
康延飛來電話。
他已經到了羊城的看守所,並且已經把趙子旻,還有幾個兄弟,都接出來了。
如此看來,我猜的是冇錯。
宋軒寧是可以壓得住莫小山的,是老宋故意不去壓,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次。
而且,有莫小山作為急先鋒,來搞我,他老宋屬於是坐收漁利,何樂而不為。
“把電話給阿旻。”
“是。”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趙子旻的笑聲:“山哥....”
聽他聲音,有些不對勁,之前吐字是很清晰的。
“你咋樣?”
“冇多大事兒,門牙被那些人敲掉幾顆,講話有些漏風,嘿嘿....”
“鑲幾個上去,鑲金的。”
“得嘞,你在曼城還好啊?”
“好著嘞。”
“好好,那就好,我什麼都冇說.....兄弟們也冇說。”
我心下一暖:“哥知道你們不會說的。”
我叫康延飛,帶著兄弟們去羊城的洗浴中心好好洗洗,舒坦一下再回公司。
另一頭,王祖宇這邊。
根據我的安排,王祖宇找到了桑拿會所的承包商馬丁......
“宇哥,今天咋這麼有空到我這來了?”
馬丁穿著吊帶西褲,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