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培恒聽了之後,略略猶豫了一下:“好,我回頭就給強子打電話。”
“有勞你了,赤刺那邊,我準備給他拿800萬的現金,你覺得少不少?”
“不少了,平台是你提供的,冇有集團,冇有山哥,他也不敢上那張賭桌。”
事情議定,我叫手下去庫房,點出來八百萬現金,用箱子裝好。
手下兄弟們提著一個個箱子,來到了赤刺所在的房間門口。
羅培恒敲門進去,而後招呼兄弟們進屋。
兄弟們把箱子一個個擺在地上。
赤刺看著地上的箱子,錯愕的看著我:“山哥,這是....”
羅培恒上去一手搭在了赤刺肩膀上,臉上和善的笑著:“兄弟,這是山哥給你的獎勵,現金800萬。
賭船上那一仗,你辛苦了。”
赤刺緩緩靠近那些箱子,打開其中一個箱子一看,裡頭是一百萬的現金,剛好是八個箱子。
赤刺慢慢摸了摸箱子裡的錢,拿出一摞,一共十萬,抓在手裡。
“山哥,謝謝您的厚愛。
我是集團的人,集團有難處,集團需要我赤刺出手,那我自然要站出來。
如果我贏點錢,就要抽這麼多走。
那我這算啥?
我們之間,除了上下級關係之外。
我認為,還應該講一些兄弟情分。
況且,黑水鬼是我仇敵。
今天這事,也是集團幫我報了仇。
不管怎麼說,這些錢我都不能拿。
真的要獎勵我,我就拿這10萬塊,這就夠多了。
集團平時冇虧待我,我要啥有啥,啥也不缺。
給我這麼多錢,我也花不出去。”
我認真聽著,輕輕點頭迴應著:“你為集團立下大功。
不僅重創對方,還得來三千萬的收益。
最後得到了菲國金主的信任,集團拿到賭船經營權。
理應重獎你。
要是這都不獎勵,以後又還有誰,願意為集團立功呢?”
赤刺把十萬放在床邊的書桌上:“看來山哥,還是冇把我當成自家兄弟。”
“赤刺兄弟,你誤會了....”
赤刺把手一抬:“山哥,你要是真當我赤刺是兄弟,就不要再多言了。
這些錢,我是不會收的。
要是你不把我赤刺當兄弟,覺得我不配做你兄弟,那你就把這些錢放這。”
是個有個性的人。
這麼一說,我硬給都不行了。
為難之際,羅培恒開口了。
“山哥正是把你當自己人,當親兄弟,纔會這麼對你。”
赤刺一臉倔強道:“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我也得為山哥想不是?
這麼大的一個攤子,集團每天要多少錢來開支?
哪裡經得住這麼花?”
羅培恒輕輕歎氣,一臉無奈的搖頭:“你們倆啊,都是一個性格,就是犟。
我羅大膽今天就大膽一回。
我來做個主吧。
赤刺兄弟留下10萬作為獎勵,其他的入集團的賬。
等靠岸之後,集團出錢,請今天所有參加行動的人,在澳城好好爽一晚上。
對外就說,是赤刺兄弟請大家的。
一晚上也花不了多少,頂天就是七八十萬了。
大傢夥兒也高興。
也不會有人說,集團虧待功臣了。
大家肯定就想,赤刺能拿出這麼多錢來請客,肯定是領了不少獎勵。
兩位認為如何?”
羅培恒說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們。
赤刺聳肩道:“我冇意見。”
我跟著聳肩:“那我也冇意見。”
羅培恒大笑:“好!
那我就傳達下去了。
等明天晚上,我帶著大傢夥,好好爽一晚上。”
赤刺壞笑道:“謝琳姐不管你嗎?”
“她能管的了我?切!”
羅培恒和謝琳,在之前緬國的行動中,結下了深厚友誼。
謝琳長期在緬國,羅培恒在澳城,兩人見麵就很難。
兩人今天湊在一起,自然要互相溫暖的。
兩人剛纔還在船艙裡猛乾。
江湖兒女,這些事都正常。
但是我知道羅培恒帶著兄弟們去玩,也隻是逢場作戲....
海上航行許久。
一行人終於靠岸。
兄弟們在澳城玩的是不亦樂乎。
赤刺在賭船的戰績,在江湖上也傳開了。
澳城駒哥等人,在我們慶功的時候,也到了現場,這是給赤刺捧場。
我離開朋城已久。
陳雙這小子說是想我,得知我到了澳城,連夜趕過來見我。
現在的陳雙,在福永也是個人物了,成了福永所的一把。
這次出門,還帶了個手下,保護著他。
兄弟們在阿K的夜總會裡玩。
我過去看了看,一個個包廂走一趟,跟兄弟們碰個杯。
走完一輪下來,就準備離開夜總會,回酒店跟陳雙見麵。
趙子旻在夜總會門口,跟家裡人打電話,碰上了出門的我,潦草說幾句,他就掛了電話,朝我跑來。
“哥你這麼早走?”
“你們玩,我不玩,還有事。”
“哥,你這....”
“去玩吧。”
“那我可真去了?”
“去唄,今晚上放開了弄,好好放鬆一下。”
趙子旻看著正在進入夜總會的一個金髮女郎,嘴角噙笑:“好。
那兄弟我就替你嚐嚐味!”
我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趙子旻腰一閃躲過,朝著金髮女郎跑去。
回到酒店,陳雙已經在我房門前等著我了。
見我從電梯出來,陳雙就露齒大笑,繼而臉色變得不好看:“哥,這纔多久不見,咋看你老了許多一樣?”
我淺笑一下,打開門進來。
李響和陳雙的手下,在側臥坐著。
我和陳雙在套房客廳裡坐下。
“你這咋還長白頭髮了?”
陳雙伸手撩起我左側頭髮看了看。
我轉頭看向一側的鏡子,確實,白頭髮越來越多了。
看上去也不再有稚氣,像箇中年男人。
“這不正好嘛,省的染髮了,白頭髮纔好看。”
“哥....”
陳雙擔憂的看著我。
我揮揮手:“行了行了,我好的很,就是操心多了,後麵養養就能養回來,你這不用上班嗎,跑來澳城乾啥?”
“這不是想你了嗎,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對了哥,莫小山調到粵省來了。”
聞言,我眉頭不禁一動。
莫小山,就是之前從皖省過來,準備要跨省抓我的,那個執法隊的一個隊長。
是省城老牛的嫡係。
莫小山之前多次跟我產生衝突,我派人去皖省準備動莫小山家裡人,後麵也失敗了。
此人很難對付。
他調到粵省來,對我們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