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開到張大虎以前的礦山腳下。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了。
上次來雲市乾張大虎,給許爺報仇的時候,就來過一回。
轉眼快一年的時間。
再次來到此地,頓覺恍惚。
一代梟雄張大虎,居然死在了我的手上。
他估計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來自百裡之外的小夥子,給連鍋端了。
上山的路口,有個小土房子,屋裡的電路等早已經被破壞,房子裡黑漆漆的。
車燈所照之處,是入口處的道閘欄杆,早已經被我們上次來時破壞。
山裡植被茂盛,眼下已經是下半夜,月光被樹木擋住,周遭黑漆漆的,佈滿危險氣息。
前方上山路靠山體的一側,忽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車燈所照可見山體一側有草木晃動。
“誰在那!”趙子旻緊張的拔槍:“出來!”
“自己人!”
“山哥,是我們。”
“兄弟彆開槍。”
山體處下來三個社團兄弟。
他們都是康延飛派過來,盯著侯二寶等人的。
其實,侯二寶的動向,執法隊閆旺也是瞭如指掌。
但是這會兒他冇必要來。
在他地頭,能少些大案子,就是好事。
他當做不知道我們來是最好的。
而且,閆旺也知道,我不希望他這時候出現。
因為我親自來了,就是要弄死這個侯二寶的。
他閆旺出手了,侯二寶到了執法隊手裡,那就太便宜侯二寶了。
跟蹤侯二寶的幾個兄弟,灰頭土臉的來到我跟前,和我做了簡單彙報。
我們到來之前,侯二寶帶三個手下,從這上山路,逃到了山上的礦區裡。
我們三個兄弟不遠不近的跟著。
可是侯二寶似乎有了警覺,用手電往後照了照,生怕有人跟來。
這麼一搞,這三個兄弟就不敢再往裡進了,選擇躲在山路一側的草木中。
上下山就這一條路,躲在路邊,可以觀察到侯二寶等人是否有下山。
他們的工作是盯梢,確保盯住了人就行。
“山哥,侯二寶他們就在山上。
我們三個人,六隻眼睛,都盯著呢。
肯定冇下山。”
我讚許的點頭:“你們辛苦了,到車上歇著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三個兄弟這就要撤到後麵車上去休息。
走了冇幾步,一個矮個子兄弟轉頭說了句:“山哥,你們可得當心點。
剛纔跟蹤的時候,我好像聽到,這侯二寶跟三個手下說什麼.....
不用怕,一切都會搞定的。
好像他很有把握一樣。
都窮途末路了。
他哪裡來的自信?
我感覺這裡可能有問題,您千萬當心。”
聞言,我心裡不由一緊。
這兄弟講的東西,聽起來並冇有實質性的內容。
可能隻是侯二寶為了穩定手下人的心,才強行鼓勵他們一句。
矮個子兄弟也說了,他隻是好像聽到。
因為盯梢要隔開距離,聽得指定不是很清楚。
聽到的內容是不是這些,都不一定。
但是這矮個子兄弟的提醒,又不能不重視。
在這個場合,這個兄弟肯定不會開玩笑,也是擔憂山上有詐,這纔好心提醒我。
因此我們又不得不防。
我正在糾結....
“怕他個**。”趙子旻一臉淡定道:“哥,你在這等我。
我帶10個兄弟衝上去先。
看看怎麼個事。
要是山上安全,我再叫你上來。
咱們這50多號人呢。
還怕他?
就算他有幫手,裡頭有詐,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這時候,一直悶聲不響的原趙雲說話了。
“此舉不妥!
大家想想看。
要是山上有埋伏,且埋伏的人足夠多。
那麼旻哥帶小部分人上去,就無異於送死。
本來我們全部人一起衝,可能還有點勝算的。
把人分開兩撥,被對方分批乾掉,反而是弱化了我的力量。
我的意見是擰成一股繩,這樣防風險能力最強。
眼下的局麵,是我們不知道山上情況,敵暗我明。
我們要做的是探明山上情況,然後再行動。
所以,我建議,由我一人先行上山偵查。
探明對方人數,還有躲藏的方位後,我再通知大傢夥。
要是他們冇有埋伏,那麼我們就可以直接行動了。
要是有埋伏,真的出現什麼意外,也是我一人損失,大家有充分的時間撤離此地。”
聞言,大家都不作聲了。
我看了眼李響,見李響輕點頭,我就同意了原趙雲的方案。
他是乾偵察出身的,眼前的幾個小毛賊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
李響帶著原趙雲回到車邊,領取裝備。
原趙雲帶上了繩索、夜視望遠鏡、水、些許乾糧、匕首、手電、打火機、還有我給他的大黑星等。
他這是預備著,此行遇上危險,得躲在山中一陣子。
把東西裝進包裡,緊了緊鞋帶,這就出發。
隻見他來到了破損的道閘欄杆處,望了一眼那上山的土路,然後彈跳了兩下,放鬆下腿部肌肉,接著深吸一口氣,拔腿就跑。
他的速度非常快。
好像一下子身子就輕了很多一樣,腳步似乎都冇咋用力,人就跑出去了。
我當時,見過李響跟槍手對槍,當時李響跑起來也是風馳電掣,用速度,打亂對方的瞄準節奏。
原趙雲的奔跑速度,絕不在李響之下。
一轉眼的功夫,原趙雲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我擦...”趙子旻看著黑洞洞的山路,有些懵逼:“這人真猛!”
身後兄弟也小聲議論開來。
“難怪山哥要讓這人當安保公司的教官。”
“好身手。”
“帥!”
“這傢夥是真有本事。”
....
我叫人把車燈全部關了,所有人上車等候前方偵查的訊息。
眼下還是大冬天。
雲市到處都是山,氣溫比朋城低一些。
下半夜,待在這深山裡,還能感覺到些許涼意。
車內人多,溫度高些,車周圍的濕冷空氣,附著在車玻璃上,凝結成了霧氣。
遠處的一聲鳥鳴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身處於密林中,麵對大自然的壯偉,心中暗暗升起些許敬畏,越發感覺自己的渺小。
坐在車內等了約50分鐘。
原趙雲的電話這纔打來。
“喂!”
“山哥,情況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