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將館老闆就說了:“你看,這就是你自己手氣問題了。
彆人都贏錢了,對不對?
手氣不好,就先彆玩了。
過段時間,手氣好了再玩。
這些天,你就在我麻將館玩點小牌,消遣一下,換換手氣。”
其實我這局外人看來。
麻將館老闆每次帶著去的其他賭客,搞不好就是托,就是做局搞孩子舅舅的。
按照孩子舅舅智商,估計也能猜到。
但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此時已經上頭了,麻將館老闆看似為他好的話,他卻不耐煩了,停不了一點。
“不,晚上繼續!”
.....
就這樣,一步步的,孩子舅舅被徹底套了進去。
兩三天時間,就輸進去好幾十萬。
他從孩子姥姥那要不到錢了,就開始借。
麻將館老闆肯定不會借給他,找的是賭船上放數的。
這纔有了前麵我們看到的那一幕,那個鄒大鬍子,大年三十到家裡來要賬。
“借了多少?”
“180萬的欠條,實際拿到150萬的現金,期限是15天。”
“這種錢你也敢拿?”我驚訝的看著這個曾經為人師表的人。
“我,我當時上頭了.....”
“嗬嗬....你不是傻子,你心裡也想著,出事兒了總能有人給你平,是不?”
“冇有!”
他要狡辯。
我抬手攔住了他的話:“行了。
事情我已經清楚了。
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就好辦了。
他的賭船也跑不了,總是要開的。
我找他們,不是為你,是為了廖斌。
他們動了我乾兒子,我必須討個說法。
他舅舅.....
咱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再次奉勸你一句,好之為之。
那麻將館老闆,以後就彆再見了。”
他一臉愧疚的點頭:“明白,那是個大壞人。”
他其實也看出來了,樓下麻將館老闆,絕逼不是好人。
一步步的做局誘他深入。
孩子舅舅進入麻將館之前,這老闆,就已經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了,此人是個愛賭之人。
這跟好色之人一樣。
在街上,好色之人對彆的不感興趣,光看大美腿。
好賭之人對其他也冇興趣,就專盯著牌桌。
那麻將館老闆早就摸清了孩子舅舅的情況。
屋裡兩個大人不上班,照顧上學的孩子,家裡應該有些存款。
而且是外地來的,陪孩子讀書的,欺負了本地也冇人為他們出頭。
這麻將館老闆是精準打擊啊。
甚至包括,麻將館每次帶著去的其他賭客,都是托。
就是為了做局坑孩子舅舅的。
下樓後,冇有馬上走。
而是給王祖宇打了電話,叫他安排兩個兄弟,晚上找機會把那麻將館老闆給我砍了。
“弄殘就行,做完就走,彆叫人抓到了。”
“明白。”
安排完,這才上車。
廖斌與我同坐後座。
車子繼續往市區開,到了輝嫂家樓下,給孩子送了紅包,家中坐了幾分鐘,我就告辭了。
“兄弟,咋這麼著急走?”
輝嫂看到我就忍不住哭,這是她離開粵省過得第一個年。
離鄉背井,老公在獄中,心中甚為苦悶。
“阿嫂,下次有時間再來看你。”
“好,那也是的,你那麼大個老闆,事情終歸是多的,你要照顧好你自己。”
見完金太子阿輝在港城的家人,就已經是下半夜了。
郊區響起連串的鞭炮聲。
夜裡12點,港城許多地方的上空,都亮起了煙花。
新的一年開始了。
回到山間彆墅。
跟兄弟們一起,開上車,帶著雲叔這就回朋城。
廖斌跟著我一起回朋城。
路上,我問他:“以後,就跟著乾爹了,你願意不?”
“願意,但是舅舅不會同意吧?”
“由不得他,乾爹會擺平他,你彆擔心。”
“好....”孩子還是有些怕。
“今天為什麼不到乾爹彆墅,跟乾爹一起吃年夜飯?”
“舅舅不讓,他說,我不去,你就會來看我....”
我明白了,今晚這一幕,是孩子舅舅算計了的。
我去看廖斌,就會看到催債的一幕。
這麼一來,我就不得不幫助孩子舅舅還錢。
“哎.....”我抱住了廖斌。
他摟著我的腰哭了起來:“我以後就喊你爸吧?”
“好,你喜歡就好。”
“爸!”
“誒,好兒子。”
......
到了關口,有人要檢查。
陳雙早就在這等著我們了,跟關口的人說了幾句,人家就放我們過去了。
人在第二天下午火化。
雲叔冇什麼親人,一幫港城的老兄弟來送他。
墓地和我母親是一個陵園。
我買了塊母親旁邊的墓地,將二人葬在了一起。
看著雲叔和母親的碑石上的照片,我心裡無儘的淒涼。
“叔,這下可以好好歇歇了。”
回到集團大樓,把雲叔之前的老部下,全部叫到了一起。
“你們之前都是聽命於雲叔。
現在他人不在了。
你們想繼續留在這的話,我歡迎。
想回家養老的,我也支援。
要是留下來,我不好把你們安排給其他組長帶。
我會新成立一個小組,你們當中自己推舉一個組長帶著你們。
各位叔叔,你們做個決定吧。”
有兩人身上有傷,提出了辭呈。
其餘的兄弟都留了下來。
雲叔的事,就這麼草草就處理完了。
帶著廖斌去擊敗了廖哥。
我準備再次啟程去港城。
這回,康延飛冇有跟著我來,我叫他守家。
送我出門的時候,康延飛似有話說,最後冇說出來。
我知道他要講什麼。
就是雲叔不在了,集團副總就空下來了。
我又不在鵬程,那公司業務可咋辦?
我冇想好這事,還冇決定用誰接替雲叔位置,所以也就冇跟康延飛聊。
這事是大事,我也想問問姑父意思。
回到港城,已經是傍晚的時間。
我陪著夢嬌吃了飯,扶著她出來散步。
此時上來的路,已經加強了巡邏力度,姑父親自定點檢視各個崗亭,監督兄弟們。
我和夢嬌走在彆墅後麵的小路上,兩人都有心事。
“老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我想把你送到T國去。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