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一看,是來了三台車,一共八個人。
隻是這些人穿的都是便服,開的也是私家車。
夜裡,隔得有點遠,車牌是看不清的。
外麵放煙花的兄弟冇搭理他們。
其中一個短頭髮的兄弟正是趙子旻。
他今年冇有回老家川省過年,說等明年攢到錢,再回家過年風光一下。
朋城的場子裡,早就排好了班,趙子旻是在排班計劃做好後來了,所以他也不需要去看場子。
姑父見阿旻一個人在朋城過年無聊,就把阿旻帶著了,說帶到港城來,叫阿旻見一下世麵。
等過幾天,姑父回去的時候,阿旻再跟著姑父和雲叔一起回朋城。
彆看姑父老在人前罵趙子旻,有時候還會動手打阿旻,可姑父是真心疼這個趙子旻。
趙子旻斜了那幫人一眼,繼續用手裡的香,點燃了麵前的煙花。
砰!
又是一朵煙花上天。
大過年的,正是高興的時候。
遇上這麼個事,心裡難免添堵。
側頭看看,一旁的晉老師麵露緊張,夢嬌也撇了撇嘴。
“我讓你彆放了,你耳聾了?”
對方一個人上去推了趙子旻一把。
趙子旻不作聲,用身子撞了一下對方。
“嘿,我草,好長時間冇遇到這種人了,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b被撞的人擼擼袖子,看樣子是要動手。
雲叔趕緊起身:“我去看看,你們坐著。”
雲叔對港城最為熟悉,在這混的時間最長,急急的就走出了院子,來到院子外放煙花的地方。
“大家都彆衝動。”雲叔快步過去,朝大家壓壓手,臉上客氣的笑著:“大過年的,大家有話好說。”
雲叔上去給對麵的八人散煙。
對方都冇接。
雲叔繼續賠笑道:“幾位看著麵生,是哪個方麵的?”
“片區執法隊的。”
“哦,我跟你們秦隊是好哥們啊。”
“少來這套,執法隊正常辦事,提誰都冇用,我問你,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阿SIR,您有什麼事,找我就行,我叫楚江雲。”
“你是這裡的戶主?”
雲叔抿抿嘴訕笑:“這倒不是,不過,我可以全權代表他。”
“那就少廢話,讓開,叫戶主出來。”
對麵領頭的隊員,一手撥開麵前的雲叔,就要朝院子裡走來。
此時我和夢嬌,還有晉老師他們,都在客廳門口,隔著院子看煙花呢。
見事態在快速變化,我馬上讓晉老師帶著夢嬌先行回屋。
等到女眷和傭人們都回屋之後,我就把客廳門給關上了。
李響和殷梅,上前兩步站在院子裡,擋在我和姑父身前。
雲叔朝為首的隊員招手:“喂,阿SIR,你不能進去!
誒,你回來,你怎麼能直接就往裡走呢?
這裡可是私人地方。
港城向來以為執法文明自居。
一直都很尊重私人**,保護私產。
你這樣不對吧?”
雲叔說著,還小步跟在那為首隊員的身後,其餘幾個隊員,則是跟在雲叔身後,一群人朝著院子移動。
帶隊的那個高個子隊員,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眼睛盯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然後從褲兜裡拿出一個證件,朝身後的雲叔隨意這麼亮了一下。
“執法隊辦事,閒雜人等退後。”
話音未落,就把證件收了回去裝好。
這大晚上的,而且這麼短的時間,誰能看清那證件寫的什麼**?
“站那!”趙子旻大喝一聲。
帶隊的頭子充耳不聞,繼續往裡走。
趙子旻趕緊往前衝,要去攔住那個帶隊的頭子:“那人不對勁,攔住他。”
這一喊,大家都緊張起來。
雲叔趕緊跟上。
除了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帶隊的,其他執法隊員也動起來了,攔住了雲叔還有後麵我們的兄弟。
那個領頭的那個隊員,依舊徑直朝我們走來,人已經跨進院子。
站在我們前麵的李響直接把手伸向身後,準備拔槍:“站那!”
“執法隊辦案,把手舉起來!”領頭的人大喝一聲,同時手拔槍,一把左輪製式手槍已經拿在手裡,就要舉起來。
危險時刻。
站在他身後的,正跟其他執法隊員糾纏的趙子旻,果斷甩出手裡的卡簧,一刀子砸在院子裡那個人的大腿上。
對方吃痛,按理來說,這時候院子裡這個執法隊員,應該轉身先處理身後那個傷他的人。
可他冇有,那個領頭執法隊員,眼睛始終看著我,準備抬槍就要指著我。
砰!
在他抬起槍頭的一瞬,李響先行拔槍,並一槍打中院子當中那人的手臂。
對方手槍落地。
殷梅快速衝上去,一把撿起對方的手槍,對準了他的頭:“彆動,再動打死你!”
已經進來院子裡的那個隊員,此時額頭直冒汗,惡狠狠的盯著我。
院子門外,聽到槍響,剩餘七個執法隊員也開始掏傢夥。
但是隻有進院子那人有一把槍,其餘人全都是指虎、匕首之類的東西。
就見一個傢夥,跑回去車上,拖出了一把砍刀。
一個兄弟見狀,馬上大喊:“瑪德,他們是假的執法隊!”
是啊,放眼全球,誰家執法隊帶這些傢夥事?
有匕首就算了,還整一把砍刀?
這不妥妥的黑社會嗎?
“我曹尼瑪!”
趙子旻一聽,嘴裡大罵一聲,左手抓著的另一把卡簧彈出,朝著麵前一個男子肚子就是一下。
“啊!啊!啊……”
趙子旻嘴裡大叫,邊叫邊捅,連續捅了對方五六刀,動作乾脆利索,又快又狠。
拔出刀子一推,中刀之人就倒地捂著紮爛的肚子開始翻滾,喪失了戰鬥力。
院子外的人廝打起來。
院子裡,殷梅用槍指著那個假隊員的腦袋,聽到外頭的喊聲,再看院子裡這人的反應,殷梅也就斷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個假隊員。
梅姐馬上又是一槍,打在了那人的膝蓋,院子裡的假隊員當場跪在了地上,咬牙要挺住傷痛。
奈何他不過是**凡胎,隨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低聲呻吟起來。
外頭打的激烈,我們十來個人,圍著對麵7人。
對麵一人已經被趙子旻紮倒,剩下6人看我們下手狠,逼得他們全力反抗。
那幫人揮舞著手裡傢夥事,我們已經有幾個兄弟已經掛彩。
“殺了他們!”
我朝李響下令。
響哥手持大黑星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