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疑惑的回道:“什麼真的假的?”
“就王宇剛纔說的,世界各地的妞.....”大鵬急急解釋。
“我說大家吃好,玩好,我可冇說給你們安排妞啊。”
王宇不樂意了:“不是,哥,不安排妞,我們玩啥啊,打牌?
自家集團的場子,輸贏都冇意思啊。
難不成,你叫我們一大幫大老爺們,去唱歌?”
我聳肩道:“要不然呢,阿K那的夜總會,把包間都給你們留好了。”
王宇聽了直癟嘴。
雲叔給大夥散煙:“好了好了,王宇兄弟,彆鬱悶了。
山哥逗大家玩的呢。
先吃飯,再唱歌喝酒。
完了挑妹子帶回金鳳凰來過夜。
K哥那邊,都把妹子留著了,就等你們過去呢。
能吃幾個,看你們身體。
K哥說了,這次的美女,來自12個國家,可刺激了。
回頭,我帶大夥過去。”
雲叔這話一出,大夥興趣就起來了。
吃飯就走了個過場,大家急匆匆的就往夜總會去了。
晚上我冇去。
大家也冇喊我去。
我的情況,大家都清楚,我老婆是什麼人,他們更是知道。
而且現在夢嬌懷著孕呢。
我再去那地方實在不妥。
我在酒店,跟李響和王祖宇三人一起,玩了會鬥地主。
王祖宇跟我講了一下,他最近和康延飛一起,調查集團內鬼的事。
查了好些天,一點音訊都冇有。
那天我們酒吧被查,藏在天台蓄水池邊上的噴子,都被執法隊找出來了。
這必定是內鬼所為。
一想到身邊有人算計著我,盯著我。
我這心裡就不自在。
放下了牌,看看手腕上,手銬磨傷的地方,然後給陳雙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事,我也跟陳雙講了。
叫他幫我查查,看看從他們渠道能不能查到什麼。
那晚上,是莫小山的人帶隊,查的我們酒吧,參與行動的,還有一部分鬆崗所的人。
莫小山的人肯定是接到了內鬼的線報,直接就往天台去了。
莫小山的人是不會說出來的。
或許鬆崗所裡的一些朋友,也知道內情,知道是誰報的信。
結果陳雙回話說,他找了鬆崗所熟悉的人,找了七八個人問了,都冇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行動的時候,鬆崗所的人甚至不知道,莫小山的人查到了槍支。
是槍支被取證轉移後,鬆崗所的人才知道有這事。
......
第二天上午11點。
昨晚上玩好了,休息好了的大佬們,都一本正經的坐在了會議室裡。
“今天把大家叫來。
主要是想說件事。
粵省這邊呢,出了一些狀況,比較難處理。
加之,我老婆懷上了,我也想多陪陪。
所以呢,我打算撤出朋城。
搬到港城彆墅住去。
集團的大小事務,均交由雲叔處理。
他,可以全權代表我。
大家要是有什麼急事,需要跟我商量的,我們可以電話聯絡。
以後我可能,就會比較少回朋城了。
朋城的業務,後期也會發生大的調整。
但是這個對大傢夥影響不大。
因為你們負責的買賣,都不在粵省。
這也是為什麼,我當初要在各地,開那麼多分公司的原因。
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裡。”
馬伍達一臉嚴肅的問道:“這是怎麼了,有人針對你是吧?
是誰整你。
你說出來,我們大家把他砍了就是。”
王宇是從集團出去的,之前就在我手下混,在集團裡,王宇朋友多,知道些情況。
他輕拍馬伍達的手勸道:“山哥這麼鄭重的跟我們講這事,就是已經做好了決定了,他應該也有自己的無奈。”
我馬上附和道:“阿宇兄弟說的是。
今天叫大家來,還有一個事兒。
我們請來了一個能人,正在對集團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本來是幫忙洗白楚峰旗下的公司的。
在這個過程中,此人發現,我們集團跟分公司之間,也存在很大的問題。
將來要是集團被查,各個分公司也會出現隱患。
她建議,將每個分公司,獨立出去。
各個公司獨立做結算。
上交集團的那部分,大家彙到我海外賬戶就成。”
這個事,來之前,隻有我和雲叔知道。
這麼做,相當於把權力下放,甚至連財務權,都給獨立出去。
這麼搞是有風險的。
但是為了長期打算,為了各個分公司的業務不被集團影響,為了大家安全,我隻能冒險。
此話一出,各個大佬都麵麵相覷。
馬伍達憂心道:“那怎麼行,那以後你怎麼管理我們這些分公司。
萬一遇上有二心的人。
做假賬,瞞報收入啥的......”
王宇眼睛一瞪:“ 不是,達哥,你把話說清楚,你這是陰陽誰呢?”
“我冇陰陽誰,我這是就事論事,把分公司獨立出去,冇了集團監督管理,那不是亂了套?”
我明白,馬伍達這是給我做鋪墊呢。
要把分公司全獨立出去,自然要加強監管。
他這麼一說,是為了讓我更好的順勢做出監管的動作。
雲叔壓壓手,叫大家安靜:“集團這麼乾,是為了大家好。
在座的,都是山哥的親信。
山哥自然是信任大傢夥兒的。
隻是,最近集團出了不少邪門兒事兒。
集團裡出了內鬼。
所以,我和社會辦主任坤哥,兩人商量了一下。
準備給每個分公司,派駐一個小組。
一則是清查內鬼,二則夯實一下各個分公司的安保力量。
到時候,還請各個大佬,配合支援一下工作。”
藉著內鬼一事,把人員都安插下去。
這樣才能確保各個分公司獨立之後,仍在控製之內。
也能給各個大佬麵子,聽起來好接受一些。
雲叔說完,巡視了一圈,觀察著大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