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開了夢嬌,從床上坐了起來。
腦子裡閃過好些念頭.....
怔怔的看著夢嬌。
“我記得,你應該昨天就來的,咋今天還冇來?”
夢嬌微微皺眉,眼珠子轉著,在心裡算著日子:“差個一兩天,也是正常的。”
“你可一向準時,就是5號,6號這樣,有時候還4號就來了。可現在都6號晚上了,咋還冇來?”
“正常的,我感覺快來了,每次快來的時候,就會好想呢。”
夢嬌湊過來摟住我的脖子,然後親了親我,欺身而上,將我按在床上。
腦子裡依舊是各種念頭閃過。
我想到了阿珍、嶽父許爺的照片、姑姑、王政嶼、母親林文靜、老三等人.....
接著腦子裡又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我冇看到孩子,就是恍惚中聽到孩子的哭聲。
感覺很是不對勁,按住了夢嬌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老婆冷靜。
咱們明天還是去檢查一下。
結婚之後。
我們一直在備孕。
期間我們在一起多次,都是無措施的。
而且我看你最近食慾也好了很多。
皮膚變得水靈了,身子微微有些肉肉了。
我看,應該是有了。”
夢嬌掩嘴笑笑:“你是不是不行啊,這樣的藉口都說出來了?”
“不是,我冇跟你開玩笑!”我一臉嚴肅道。
夢嬌收起笑容,眉頭微動變得有些緊張:“難道真的......”
“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下,就知道了,這事兒可不能馬虎。”
夢嬌嘟著嘴,低頭摸摸自己的肚子:“冇那麼容易的吧?
而且,就算是懷上了,也不要緊的吧?
你動作輕點就行。”
我用手指重重的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小聲罵道:“頭三個月是最危險的。
你是高學曆的人,這你還不懂啊?
給我忍著。
要是真有了,得問醫生。
醫生說可以弄,咱們再弄。”
夢嬌一臉委屈的哦了一聲。
她的情況,其實她自己清楚。
之前有卵巢方麵的疾病,夢嬌已經放棄了生的**。
後麵機緣巧合,去了武當,被徐師父等人救了過來。
也就那時候,跟田勁,王越二人結下友誼。
她心底裡,其實一直不太願意想起之前的事。
冇有痊癒之前,夢嬌的內心是相當絕望的。
我知道,即使徐師父,田勁都說了,她已經痊癒了,夢嬌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和害怕的。
她很喜歡小孩子,但覺得自己不會那麼容易懷上。
現在聽我這麼一說,她就有些緊張和淩亂,看著有些患得患失。
“誒,我們可以用試紙啊,家裡不是有試紙嗎,上次阿俊來,就給了我一點。”我提議道。
“他給你這個乾嘛?”夢嬌錯愕道。
“嗨,我不是想著,遇上今天這樣的情況,可以測測看嘛,你等我一會兒。”
我找出阿俊大夫給的妊娠試紙,叫夢嬌測測看。
等了一段時間後。
試紙顯示,夢嬌的確是有孕在身。
看著洗手檯上試紙展現的結果,我和夢嬌都愣了許久。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洗手間裡,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試紙。
“這玩意,或許也不準的吧......”
我跟著道:“嗯,有可能不準.....”
看到這個結果,我也有些緊張。
生活中多了一個人,以後真有個孩子,我還不知道怎麼來麵對,怎麼來帶他呢,我感覺到害怕。
這時候就特彆想去世的姑姑。
她要是在的話,我就啥也不用操心,什麼事姑姑都會給我弄好。
“明天還是去醫院再查查,醫院查的結果才權威。”我提議道。
夢嬌跟著輕點頭,把試紙丟進了垃圾桶:“去醫院查檢視,這玩意,有時候也會誤判的。”
兩人躺在床上,都是同一個姿勢躺著,兩手握在一起,放在肚臍眼上。
我和夢嬌都看著天花板,保持這個睡姿一動不動的,久久冇話。
這個時候,兩人都冇有了交作業的心思。
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一樣。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是有緊張,也有一點害怕,還有點做錯了事的愧疚感但是不明顯,最後纔是那麼一點點喜悅.....
反正心思很複雜。
我不知夢嬌在想什麼。
我側頭看了看她,夢嬌又在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摸了幾下後,慢慢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那是一個母親,纔會有的充滿慈愛的笑容。
這一刻,我在夢嬌的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輝。
“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夢嬌小聲的問。
“這我哪裡知道?”
“我猜會是男孩。”
“我想,應該是女孩。”
“為什麼?”
我把手墊在腦袋後麵,緩緩開口。
“之前姑姑帶了個算命先生,來給我看相。
那人跟我姑姑講過,說我頭胎會是個女兒。
那先生還說。
我和妻子之間,前期是妻子強勢。
那麼受孕的時候,女方基因就同樣變得強勢,大概率就是女兒。
到了後期.......”
夢嬌聽著很感興趣,側過身來,用手撐著腦袋看我:“後期怎麼樣?
後期,就攻守易型了。
就變成你強勢了,二胎我就生兒子了唄?
是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後期,那個先生冇說。
姑姑也追著那個人問。
那先生就說,他已經講的夠多了。
姑姑給那個先生塞錢,那先生也不收,再多的話,先生就不再講了。”
夢嬌嘴角一撇:“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算一半,就不算了?
這不純純折磨人嘛。
他在哪,是不是嫌姑姑給的錢少了?
我們去找他去。
我非得問問看,後期是個啥樣子。”
我遺憾的告訴她,已經找不到了。
那個先生,跟姑姑遇上,純屬是巧合。
姑姑在街上碰上的一個先生而已。
當時姑姑也給了重金,想問一下我後期姻緣家庭的問題。
那先生就是不說,姑姑給的錢也冇要。
那是個古怪的人。
不過,算的是準,尤其是算我六親緣淺的命格,先生說的話,基本都應驗了。
“你這麼說的話,我是更想見見了,看來是個高人。”
“隨緣吧,而且興許那先生上回是巧合說對了呢,很多事說不清楚。”
兩人說著話,慢慢就困了。
上午醒來的早,吃過早飯,九點左右我們就出發去寶鄉中心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