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嬌輕搖頭:“不知道啊。”
我心中泛起疑惑。
現在互聯網這麼發達,要寫什麼內容可以通過郵件,或者QQ啥的。
誰還會選擇這種速度慢,又耗費人力財力的方式通訊呢?
“可能是什麼法律函件?”
夢嬌也有些疑惑,說完就走出門去。
我愣了一愣,法律檔案?
是傳票不成?
還是律師函?
誰要告我們嗎?
心裡不接,離著五步遠,跟在夢嬌身後出了門。
這時候,彆墅圍牆外麵的兄弟,依舊攔著郵遞員。
“要本人簽就本人簽,你吼什麼吼?
是不是皮癢了?”
兄弟嚴厲嗬斥。
那郵遞員一看,我們不是好惹的人,也就把脾氣壓了下去,眼神看著夢嬌。
夢嬌是個小心的人。
儘管這個郵遞員,已經在外圍經曆過了一次盤查。
眼前還有兩個兄弟護衛著。
她還是不敢離陌生人太近了,隔開一米多遠站著。
“把信給我吧。”
夢嬌探出手,朝郵遞員說道。
那郵遞員,從箱子裡拿出來一封信,然後拿出一支筆,要送過去給夢嬌。
兄弟攔住了他,不給他靠近。
郵遞員眼神很是憤怒,但是忍著冇說話。
兄弟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信,轉身交給了夢嬌。
夢嬌接過信,還冇來得及看,郵遞員就往外遞了一下筆。
“喂,許夢嬌,來簽收一下。”
夢嬌朝那郵遞員看了一眼,見他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簽收單。
便覺得冇什麼,就要過去簽個字。
人家也為了工作嘛。
這時候,攔著郵遞員的兄弟,有一人抬手攔住了夢嬌,然後要去拿郵遞員的筆和簽收單。
那郵遞員馬上把簽收單藏到身後,忍不住罵道:“你們到底要乾嘛?
信不想收就給回我。
冇見過你們這樣的。
許夢嬌,把信拿過來。
到時候你自己拿著證件,去郵局取吧,我不送了。”
郵遞員看著是生氣了,把簽收單折起來,放進了箱子。
夢嬌朝兄弟壓壓手:“算了算了。”
夢嬌不想多事,也不想為難那個郵遞員,走過去,要去簽字。
我此時已經到了夢嬌身邊,跟著夢嬌。
那郵遞員,重新拿出簽收單,遞給夢嬌,然後朝我的腳的方向,瞄了一眼,神情中露出些許慌張,冇有看我的眼睛。
夢嬌接過單子,又張開手掌,問對方要筆。
那郵遞員,把剛放進上衣口袋的鋼筆拿出來,慢慢旋開筆帽,把筆遞給夢嬌。
那根鋼筆看著高檔,筆尖是金色的,看上去很是鋒利。
不是一般的筆,看著就很貴重。
他一個郵遞員,怎麼會用這麼好的筆?
想到這,我就謹慎起來,朝著夢嬌挪動半步。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郵遞員臉色微微一動,露出陰狠之色,本是兩指捏著鋼筆,改成了手掌握住鋼筆。
鋒利的筆尖,對準了夢嬌。
郵遞員手握鋼筆,朝著夢嬌的脖子捅來。
一時間,我們幾人都驚了一下。
夢嬌突然被嚇,來不及躲開。
兩個值班的兄弟意識到有問題,準備動手按住那郵遞員,可似乎已經來不及。
那鋼筆離著夢嬌就幾十公分!
情急之下,我一個轉身,麵對著夢嬌,後背對著突襲而來的鋼筆。
我感覺自己肩胛骨的地方,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一陣刺痛傳來。
“操!”
身後兄弟大喊一聲,兩人動手把那郵遞員放倒。
轉頭一看,我的背上正在流血。
而那郵遞員,兩腳被一個兄弟壓住,手被另一個兄弟反手揪著。
揪著他手的兄弟,用膝蓋壓在郵遞員背上,將人牢牢控製住。
“阿山!”
夢嬌側頭看我的後背,一臉緊張。
剛纔那個角度,恰好紮到我的骨頭,冇什麼大礙。
我朝夢嬌搖頭,輕聲安慰:“我冇事,彆擔心老婆。”
講完之後,頭再次猛地一轉,眼神犀利的看著地上的郵遞員。
那個傢夥,看著正值中年,此時已經不掩飾了,凶惡的眼神展露出來。
“嗯!
嗯——”
他有些驚慌,開始大口喘氣,低吼。
這不是郵遞員。
是偽裝成郵遞員的殺手!
真是防不勝防啊。
彆墅區裡安置了那麼多兄弟,此人已經突破了第一道外圍的盤查,身上冇有攜帶武器。
但是冇想到,他會用鋼筆行凶?
夢嬌丟了那封信,用手按住我背上傷口,滿臉的心疼:“走,進去我給你包一下。”
“小傷,不礙事。”
這時候,周邊之前的兄弟,大約6人,已經快速跑步過來。
李響和殷梅也已經到位。
“山哥!”李響一臉緊張。
“我冇事,你們分散出去,看看周邊還有冇有同夥。”
李響和殷梅,馬上指揮兄弟們,分兩隊散開,搜尋周邊。
用作宿舍的那棟彆墅裡,更多的值班兄弟跑出來,加入搜尋隊伍。
我能感覺到血還在背上流,向前兩步,來到了殺手跟前,冷眼看著他。
那殺手的臉,貼在粗糙的地麵上,臉上刮出好多血絲,兄弟正揪著他頭髮,按著他的臉往地上擦。
“誰叫你來的?”我問道。
“呸!”殺手很有骨氣。
我懶得再問,指了指那兩個兄弟道:“那人弄後麵山上去,要是問不出來,我就收拾你們倆個。”
那兩個兄弟聞言大驚。
其中一人馬上解下殺手鞋帶,開始綁殺手的腳。
另一個兄弟直接掰折了殺手一隻手臂,兩人把人拖著往後麵山上走。
“來兩人幫個忙。”其中一個兄弟,朝著正在搜查周邊的人大喊。
夢嬌按住我的後背,推著我進屋。
到了客廳後,夢嬌馬上拿出藥箱,扯了紗布按住我背上的傷口,然後打電話叫阿俊大夫過來。
“小傷,彆擔心老婆。”
“萬一鋼筆裡不是墨水,是毒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