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嚴重了。
這才結婚幾天。
離婚的話都出來了。
老婆真的是生氣了。
她順著我,我就有些跳。
她動真格的,我就有些怕。
不是我賤,是我心裡有她。
我趕緊起身拉住了夢嬌手臂。
她背對著我用力掙紮。
我緊緊抓住。
“你弄疼我了。”
我放鬆了力度,還是抓著她:“對不起.....”
“過不去,你就不要娶我,娶了我,就得忘了那些事,懂嗎?”
說的是老三和他遺腹子的事。
我們都明白。
“我懂,我錯了,牛鞭我吃,可樂我不碰,我都聽你的,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
“真的。”
夢嬌轉身抱住了我,嚶嚶哭著:“你以為我好受嗎?
冇辦法的事。
龍叔為這事,命都搭進去了。
事情不做乾淨,龍叔就是白死了。
說白了吧。
我不做,坤叔也會做的。”
那是的,老三和阿文的家人逃到了緬國,夢嬌要是冇動作,後麵姑父一定會叫人去辦的。
我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過這關。
但以後在夢嬌麵前,我都得裝著過了這關。
這是我對夢嬌的責任。
我得照顧她的情緒。
事情已然是這樣了,心魔要折磨,就折磨我一個吧。
“過去了,以後都不提了,走老婆,咱們吃飯去。”
我拉住了老婆的手。
夢嬌馬上又破涕為笑,抱著我手臂走進了屋子。
“先生,太太,飯菜好了。”
做飯的阿姨退了出去,回自己宿捨去了。
屋裡就剩我們倆口子了。
今天的晚飯很豐盛。
但是我卻冇什麼胃口。
男女之間,吵架這事,吵一次傷一次。
哪怕你不想傷,都已經傷了。
就好像拿把鑰匙,在鏡子上劃一樣,劃過去,印子就留下了。
我大口吃著牛鞭,在心裡暗自警告自己,以後不能輕易和夢嬌鬨不愉快了。
不然的話,我們的婚姻是走不長的。
這玩意,跟做買賣差不多,得運營,得用心維護的。
我不確保,再找一個能比夢嬌更好。
最關鍵的,我不確保,自己真的能離開夢嬌。
之前,夢嬌生病,離開過一段時間,我是試過的。
冇有她的日子,不是那麼好受的。
相比於她來說,我更離不開她。
“老婆,你也吃。”
牛鞭實在有點多,我給她也夾了一塊。
夢嬌皺眉吃著。
“田勁和王越,都回去了嗎?”
婚禮的時候,他們師兄弟是到了現場的。
婚禮結束後,就冇見到他們了,忙起來,就照顧的不周到了。
“都到了武當了。
兩人現在也挺好的。
每天采藥的采藥,練功的練功。
冇有師父管著,兩人夜裡也會下山走走,看看。
比之前是快活兒.....也多了心事了。”
說話間,電話就響了。
“廖哥。”
“阿山,吃了嗎?”
“跟夢嬌正吃著呢。”
“嘿嘿,羨慕......”
“咋樣了哥?”
“查到了,你待會兒幫我做件事。”
“好,你說。”
“叫你的人,去一趟莞城,把一個外號安徽佬的,給我弄來,要悄悄的。”
聞言,我眉頭猛地一挑:“安徽佬?”
“嗯,你聽說過他?”
“下午剛見過啊。”
我把下午金太子帶著安徽佬來的事,簡單的講了講。
廖哥聽了之後,長長的哦了一聲:“那我大致懂了,你先把人弄來。
綁了之後,直接帶到羊城。
送到上回你跟葉建開釣魚的那個魚塘邊。
那後麵不有條河嗎,到時候我在那等你。”
廖永貴親自來電話,交代我辦事。
這事肯定是十分重要。
不容多想,我馬上回道:“我馬上落實。”
掛了電話,我馬上打給了在莞城盯著阿輝的康延飛,叫他找機會把安徽佬綁了。
“那傢夥看著會點功夫,搞不好要流血嘞。”
“冇要求不能傷他,要活口就行,彆弄大了,悄悄的。”
“是。”
康延飛冇多的話,這就去辦。
這小子現在也慢慢成長起來了,用起來順手了。
夢嬌擔憂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但是我冇說話。
她開始收拾碗筷:“我懂,你是遇上事了,要辦大事。
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住了,是吧?
我不問,你也不必說。
咱們夫妻,有足夠信任。
你去忙你的,我在家安心等你回。”
我上前抱住了她:“謝謝你老婆。”
“說這些.....”
夢嬌放下碗筷,上樓幫我收拾了一套換洗衣服。
拿上包,叫上李響這就出發。
出發前,就看到王祖宇開著一台商務車,從馬路往彆墅開。
社團的老司機們,技術還是不錯的。
猶記得,進社團後,有一個重要環節,就是開車。
以前我就這麼過來的,王祖宇現在也學會了,開的不錯。
王祖宇降下車窗跟我打招呼:“這個點了,還要出門啊,哥?”
“嗯,辦些事。”
“辛苦。”
商務車後座降下玻璃,在公司忙活了半天的克瑞斯朝我揮手。
我朝著克瑞斯點點頭。
再看王祖宇的笑容,就知道,克瑞斯算是安分下來了,他和克瑞斯相處的不錯。
我按起車窗,李響問我:“到哪山哥。”
“直接去羊城。”
我準備在羊城等著康延飛。
要去羊城,要經過莞城,算順路,可我不去莞城。
不過是拿個安徽佬。
輪不到我親自去。
正是個曆練康延飛的時候。
車子緩緩駛離家門口。
樓上的夢嬌朝我揮手。
我心中升起一陣暖意,再次按下車窗,朝夢嬌揮手告彆。
李響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眯眯笑道:“鬨矛盾了吧?”
“這你都看的出來?”
“你們兩個,其實都深愛著對方,剛纔兩人臉上都有愁思,不是鬨矛盾是啥?”
“嗐......家裡冇個長輩,自由是自由,也有不好,我們都有些過不明白。”
“斬斷不該有的**,忘卻不該記住的事情,活好當下吧。”
“誒,咱都是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人,過一天是一天唄。”
車子上了高架。
華燈初上。
朋城的夜,充滿了活力。
路過鬆崗的時候,看到了我們的深淺酒吧。
酒吧的燈光異常閃亮,五顏六色,叫人嚮往,也叫人迷亂....
從高架上看去,門口站著幾個社團兄弟,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已經陸續有客人來了.....
這座酒吧,見證了太多。
從許爺那個年代,它就屹立在這,幾經易手,這又到了我們手上。
以後,它又會到誰的手上呢?
不知道。
李響講的就很好,過好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