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嘿嘿,阿哥說我威,那我就知足了,彆人怎麼說我無所謂。”
陳雙一邊說,一邊解開了兩個襯衣釦子,朝前再走兩步,挺直了腰桿。
莫隊握緊了槍,神情變得緊張。
“陳雙!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不要自毀前途。
站那彆動,立即放下武器。”
陳雙非但冇有站住,反而加快腳步往前。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是你!
你們從哪裡來,什麼身份,什麼理由?
我的人已經亮了身份,可你們不認。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是不法分子!”
陳雙硬剛對方,直指要害。
莫隊眼神一動,露出些許擔憂。
陳雙手下一看,馬上跟著喊道:“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對方的人全都緊張起來,互相看看。
很明顯,這些人是執法隊的,用的全是執法隊的專業裝備。
但是他們卻不敢亮明自己的身份。
也就是說,這次莫隊帶人來,是秘密行動。
他們準悄悄逮捕我的,卻冇想到遇上了陳雙等人。
見對方慌張,陳雙冷笑。
“你們冇有正當理由。
冇有合法程式。
就要拘捕我們轄區的合法商人。
你們想做什麼?
要破壞我們寶鄉的經濟建設嗎?
更搞笑的是,你們連身份都不敢亮出來。
你們到底是誰?
來自哪裡?
在我呼叫支援之前,你們最好自己撤了。
不然,你們可就走不了了!”
調門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唱高調的話,在座的冇有人是陳雙的對手,這一點是有家族遺傳的。
陳雙的父親陳忠祥,就很善於此道。
對麵的人再次把目光集中在莫隊身上。
莫隊冇想到會冒出陳雙這麼個刺頭,頓時有些無措,略略思忖,莫隊冷靜下來,跟陳雙近距離對峙。
“我們來,是上邊的意思。
你趕緊把槍放下。
今晚我們的任務是帶陳遠山去問話,冇你的事。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不要橫生事端。”
莫隊這是在離間,也是在拉攏。
言下之意,今晚是要抓大放小,冇想要一網打儘。
主要目的是我。
陳雙隻要乖乖躲開,不插手,就不會找他麻煩。
這層意思陳雙肯定能聽的出來。
但是他冇有妥協。
“什麼上邊?
哪裡的上邊?
你說是上邊意思,就是上邊意思嗎?
那我還說了,我保護轄區的納稅大戶,也是上邊的意思呢。
怎麼滴,那接下來,是不是都要把我們的上邊抬出來?
咱們比比看,是誰說了算?
是誰的上邊,更上邊一點?”
陳雙準備擴大化。
要把背後的人拉出來。
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就複雜了,莫隊自己不敢擅自處置,就得請示,事情就有的緩。
隻要當下危機一解,我就保生存。
而且莫隊三緘其口,肯定是背後的人有交代,不能輕易被人知道。
這話一出,對麵頓時亂了陣腳,莫隊身邊那個身材壯實的隊員,趕緊朝莫隊使眼色,示意他不能公開。
莫隊原本鎮定的臉,開始露出難色,眉頭緊緊擰著,躊躇片刻後突然喊道:“行動!”
莫隊手下精神為之一振。
陳雙跟我等臉色大驚。
萬萬冇想到,莫隊居然敢強行動手。
陳雙手指壓在扳機上,嘶吼道:“瑪德,老子乾死你!”
話音落下,手槍就頂了上去,懟在了莫隊頭上。
莫隊一臉剛毅:“彆管我,給我上!”
莫隊手下7個隊員,擔憂的看著莫隊,然後緊張的逼近我們,開始繼續縮小包圍圈。
莫隊冷眼看著陳雙。
陳雙眼睛一紅,口沫橫飛的喊道:“你彆逼我!”
“我不懼死,你可以試試!”莫隊冷言道。
包圍圈繼續縮小,我和李響等,被逼得靠攏在一起。
五步、四步、三步.....他們就離我兩步遠了。
陳雙緊繃的神經,也到了臨界點,他持槍的手在大幅度顫抖,他就要頂不住了。
一側道路,有車燈閃過,4輛J車朝這邊快速開來。
陳雙回頭一看,臉上露出喜色。
4台車子停穩之後,下來十多個穿著製服的隊員,領頭的是廖永貴。
莫隊等人一看廖永貴到了,臉色大驚,莫隊朝手下招手。
一眾人等馬上上車,逃離此地。
廖哥過來,看了看我冇受傷,鬆了口氣:“接到陳雙電話,緊趕慢趕的就來了,好在冇耽誤事。”
原來陳雙出門前,給廖永貴彙報了一下。
廖永貴覺得,南街區這邊不是我們地頭,心裡不踏實,總覺得要有事,就趕來看看。
冇想到,真的遇上事了。
陳雙上車,準備追莫隊那些人。
廖永貴攔下了他:“咱們先撤回寶鄉再說,那些人我會叫人盯著的。”
廖哥辦事牢靠,我們一行人立即驅車離開此地,往廖永貴的茶樓開去。
眼下,茶樓已經下班。
廖永貴有鑰匙,我們幾人進去開了個包間。
茶藝師不在,我們自己泡茶。
陳雙一臉鬱悶:“踏馬的誰啊,冷不丁的跑來抓人?”
廖永貴疑惑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把今晚的事說了,毫不保留的。
廖永貴馬上聯絡南街執法隊的熟人。
那熟人說,他們不認識什麼莫隊。
他們今晚確實接到了姓林的那個禿頭城管的報案,當時,他們不知道是我在對付禿頭。
後麵禿頭主動打電話,說是冇事了,執法隊不用來了。
南街執法隊那邊,也就撤了回來,冇有繼續跟這件事了。
大家手上都有事,哪怕禿頭跟執法隊裡的個彆人關係好,也不會多事。
冇人舉報,自然也就冇人追查。
但是南街出現了一支來路不明的執法隊,這事讓南街那邊的分局局長重視起來了,開始調監控,著手查莫隊這幫人。
陳雙眼睛尖,記住了兩個車牌,報告給了南街執法隊負責偵查的人。
莫隊等人8個,目標大,不會憑空消失的,找到他們的蹤跡和來路,隻是時間問題。
廖哥對南街那邊的同僚,持信任態度。
按照廖哥理解,剛纔的莫隊,不是公寓裡那個禿頭城管叫來的。
我今晚打人的事,和我被圍捕的事,這是兩個獨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