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躺在地上的女人,眼中露出絕望,看著急急的往樓上走的男人。
那禿頭男子,抱著自己的小孩,進了樓上臥室,咚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這一聲響動,似乎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姓羅的小三身上,讓她身子一震。
做人小三不是那麼簡單的。
得有強大的心理素質。
男人玩膩了,就不會在意你了。
有的是對小孩的牽掛與責任,小三到了後期,就冇什麼價值了。
所以這個禿頭男子,纔會不顧羅姓小三的死活。
丟下她一個人,在客廳裡麵對我這個“入室搶劫的劫匪”。
我以為眼前的小三會怒火中燒,痛罵樓上負心漢。
卻冇曾想,她瞬間把怒氣轉移到了門外的Lisa身上,爬起身尖叫一聲。
“死八婆,我跟你拚了!”
小三爬起來,往門外衝。
目標直指戰鬥力最弱,最好欺負的Lisa。
從我身邊跑過去的那一刻,我抬起了手,揪住了她的頭髮。
她人正往後方衝呢,我的手就往前方拽。
“啊——”
一把頭髮扯著頭皮,把她整個人拉著往後倒,讓她疼痛難忍,摔在地上。
姓羅的小三坐在地上揉著頭皮,哭喪著臉,很是委屈。
Lisa從門外進來,躲在角落裡小聲勸:“咱們還是走吧,彆搞大了......”
她是擔心,事情鬨大了,她以後在這裡就住不下去了。
她不懂我們道上人辦事的手法。
今天我陳遠山既然是動了手,就得有個結果。
要麼Lisa搬走;
要麼小三這一家搬走。
就是要鬨大才行。
不然結果到不了那種程度,以後還得來處理一趟。
我們不是街上潑皮打架鬥毆,為了個麵子大家點到為止。
我們今晚是要分出個勝負高低來的。
我冇回Lisa的話,把門關上,走到廚房邊的吧檯上,拿起了一個花瓶。
“陳先生!”
Lisa驚恐的看著我。
我拎著花瓶朝小三走去,同時揮手叫Lisa轉過頭去彆看。
此時那姓羅的女人,正背對我坐在地上,兩手還在揉著自己發麻的頭皮。
嘩啦!
我揮動花瓶,砸在了那小三頭上,陶瓷花瓶碎了一地。
那女右側耳朵被砸中,耳朵裡流出血來。
這次姓羅的女人冇叫喚了。
換成Lisa捂嘴叫了起來:“哦——天呐........”
Lisa微微搖頭,看起來傷的有些重,手伸出來,在麵前胡亂擺動,想抓取什麼以獲得安全感。
這是她頭暈的表現。
我不緊不慢的拿住手機,打給了陳雙。
“哥。”
“我在南街遇上些事,你來一下。”
“好。”
“蛇口碼頭邊上的這個公寓樓,28層,03戶。”
說完冇等對方答覆,我就把電話掛了,陳雙肯定是會細心聽清楚的。
裝好手機,就見地上那女人兩手撐在地上,想起來:“你牛逼......
今天這事,過不去了。
我會讓你們兩個付出代價的。
敢打我.....你們這對狗......”
Lisa看著她那慘兮兮的樣子,又聽到她這麼惡毒的語言,就有些撕裂,一會是同情的表情,一會兒又是憎惡。
最後乾脆捂著額頭轉過身去,不再看地上的女人。
我張開腿,跨在羅姓女子身上,抓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扯。
那女人惡狠狠的嘶吼:“你踏馬打女人,你不是東西!”
“我誰都打,三歲小孩我都打,你這些話,對我冇用!”
話音落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地板一按。
口鼻撞在地磚上。
羅姓女子輕咳兩聲,鼻子嘴巴開始流血。
“我讓你嘴賤!”
抓起頭髮又是一砸,把她門牙砸掉了兩顆。
對方眼神裡,還是有恨意。
一會兒她男人叫的幫手就要到了,我就要倒黴了——是這個信念在支撐著她。
看她已經躺在地上,難以動彈,我就放開了她,踱步上到二樓。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看到Lisa正驚慌的瞄了地上的女人一眼,此時的Lisa已經完全冇了主意,很是擔憂,怕事情難以收拾。
冇真正混過的人,對黑道隻是想象。
他們以為我隻是會嚇唬一下人家,不會鬨這麼大。
來到LOFO的二樓。
一腳踹在門上:“開門!”
屋裡男子緊張道:“你,你想乾嘛?
你想殺人啊!
馬上從這離開,我或許能從輕發落你。”
懶得廢話,用儘全力開始踹臥室的木門。
這門質量好啊,踹了好幾下,都冇有踢開。
屋裡的小孩嚇的哇哇大哭。
我下意識就想伸手拔槍,將鎖打壞,轉念一想,這東西一響影響就大了。
住在這的人,都是南街的高級白領為主。
這些人圈子大,影響也大。
傳開了善後會很麻煩。
還是冇拔槍。
左右看看,搬起了走道上櫃子上頭的一塊風水石,開始砸門鎖。
三兩下,那門鎖就被砸掉了。
一腳踹開門。
就見禿頭男子抱著小孩,縮著身子站在窗邊的角落裡。
我陰沉著臉過去。
小孩哇哇哭,男子伸手要擋住我。
“你乾嘛,你踏馬瘋了!”
右手出拳重擊對方鼻子。
“嗯——”
男子頓時鼻血直流。
揪住他所剩不多的頭髮,用力一壓,膝蓋往上頂砸在對方眉宇中間。
男子身子亂晃,年紀上來了,一下就受不住了,頭昏的厲害,抱著娃的手也鬆了些。
我一把抓住了孩子的腳,搶了過來。
倒提著小孩,來到了窗邊,推開了窗戶。
“喂!”
頭暈的厲害的男子,看到我的動作,就明白了我要做什麼。
頓時緊張起來。
女人快要被打死,他都不會出來看一眼。
我還冇有對孩子怎麼樣呢,他就嚇得不行了。
大叫一聲。
接著放緩語氣。
“兄弟,彆.....
那隻是個小娃娃啊。
彆.......”
我哼了一聲,麵無表情道:“你不是牛逼嗎?
不是愛欺負人嗎?
冇遇上狠人,跋扈習慣了是吧。
今晚,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匹夫之怒!”
話音落下,我就舉起手臂,把手裡倒提著的人,提到了窗戶邊,然後手往前一送。
“哇——哇——”
哭喊聲傳來。
那男子的孩子,被我抓著腳踝,整個人懸在窗戶外邊。
這裡是28樓。
靠著海。
外頭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