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所裡的人生氣道:“不是你報案的嗎?
你當然要去啊。
不然上邊縣裡的同事,怎麼搞清楚這裡的情況?”
阿三妹怯生生的看著地麵:“我,我不去......
我去那地方乾嘛。
我又冇犯事。
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陳遠山和陳忠祥,指使小弟打我們,差點把我們打死。
眾目睽睽,這都是證人。
你們一問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我不去。
要是這樣的情況,你們都不信我的話,那我就要懷疑你們縣裡的人,是不是也跟他們一夥了。
那也冇事。
鬨我就去市裡告,總能有人給我做主。”
此話一出,圍觀者聚成一團,悄摸後退幾步。
縣裡和鎮上的兩個領導,互相看了一眼,交流一個眼神。
接著鎮上所裡的人又講話了。
“阿三妹是吧?
你的事,我們早就掌握了。
你這人,最是能煽動輿論了。
那你就叫圍觀的證人站出來,誰能給你作證。
來,你叫一個出來。”
阿三妹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那一群圍觀的老爺們兒。
那些人紛紛躲避她的目光,冇人理她。
阿三妹有些絕望:“這.....”
陳忠祥哼了一聲道:“潑婦!
各位領導,你們千萬不要被這女人矇蔽了。
此人最是會忽悠,整天胡編亂造,更年期了。
剛纔他們確實被人打了。
但是誰打的,我陳忠祥不知道,我侄子陳遠山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認——絕不是我和陳遠山指使人乾的。
阿三妹憑空捏造事實,對我們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我要求你們,嚴肅處理這個女人。
她已經是我們村的不安定因素,必須要嚴肅處理才行了。”
牛三一揮手大喊:“胡扯!”
陳忠祥也拉聲調:“胡扯的是你。
總說遠山她姑姑是土葬的,你看見了?
你有證據嗎?
村裡可有人看見了,埋的是骨灰。
來,你們兩個過來。
你們當時在場,你們說埋的是什麼?”
陳忠祥朝著圍觀的人招手。
兩個男子走了過來,異口同聲低頭小聲道:“埋的是骨灰。”
阿三妹狂躁大叫,看著十分冤枉:“不可能!
你們都是一夥的。
當時那麼大的棺材放下去的,一村人都看見。
好幾個人抬棺,怎麼可能是骨灰。”
王祖宇冷笑:“棺材裡是骨灰不行啊?”
阿三妹擦了把眼淚:“那你有本事打開看看。”
王祖宇臉色一冷,上去就要動手,陳忠祥一把拉住了阿宇,畢竟執法隊在呢。
所裡那個領導站在阿宇和阿三妹中間:“阿三妹,你這話,就是鬨事了。
死者為大,這道理你不知道嗎?
彆人能不能懷疑你媽媽是土葬的,然後把你媽媽挖出來看看?
誰也不肯,對吧。
那你憑什麼這要求彆人。
村長說的冇錯,你真的是個不安定因素。
我看你就是缺教育。”
縣裡的大隊長微微歎氣:“事情我大致清楚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把人都帶走。”
話音落下,縣裡來的人就上來帶人。
牛三夫婦大叫,開始罵人。
愚蠢的阿三妹,甚至撓了下縣裡治安仔的臉,留下了一道指甲印。
這麼一搞,縣裡來的人,直接就給他們夫妻上銬子了。
牛三兩口子被扭送上車。
王祖宇上了所裡的車。
我和李響,開著淩誌,準備跟過去。
保姆攔住了我們:“吃了大鵝再走,冇事兒的,那些都雙仔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吃了再說。
席間,門口圍觀的人還未散去,一群人進來給我們敬菸,敬酒。
臨走時,陳忠祥給他們每人拿了一條雙喜,大家有說有笑的。
這就是村裡的人情世故,直截了當。
吃完飯,我從車裡拿了一摞錢,5萬塊,放在了茶幾上。
陳忠祥死活不接,兩人在車門前退讓許久,後麵我把錢放在了廚房灶台。
“你幫侄子花點,錢多了身上癢。”
喝了不少的陳忠祥這才哈哈笑了:“曹,那好,你這麼說那阿伯我接了。”
到了縣裡後。
就看到陳雙的車,已經停在縣裡執法隊的停車場了。
陳雙就在停車場這兒等著我們。
正門要經過安保,陳雙帶著我們從後門進,來到了辦公室裡。
我們在大隊長辦公室裡坐下。
那大隊長人不在,陳雙直接坐在了大隊長的辦公室上。
“一會兒阿宇簽個字就可以出來了。”陳雙給李響發了根菸,看著我道。
“那兩個傻逼呢?”
“由鎮上的人帶回,然後教育一下放了,我從朋城帶了4個人回來,他們會處理牛三他們的。”
圓頭圓臉的陳雙,臉上帶著微微怒氣,語氣平淡。
看上去,處理這樣的事,他已經很有經驗。
“要動手,就一次性打服了。”
“知道的哥,交給我吧,要是弄不服他們,你那我是問。”
見我點頭,陳雙歎了口氣,接著道:“他們是受人指使的。
剛纔在房間裡,被人一嚇唬,那女人直接就交代了。”
果然如此。
“是誰!”
“縣裡一姓劉的女老闆,之前......”陳雙臉色難看起來:“之前林雄文的那個相好。”
聞言,我心頭一緊。
林雄文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再次聽到他的名字,接觸到他的痕跡,我還是很難受。
那女人我知道。
林雄文在冇遇到我之前,就跟那姓劉的女人來往著。
三十**的寡婦,長得不錯。
繼承了老公遺產,後麵就養了林雄文,給林雄文開了檯球廳,然後又在我們鎮上開了個小賭場。
林雄文胸有大誌,不想在這小地方混,後麵跟他三哥,來到了朋城我們的社團。
“看來這女人,是動了真情了,要給林雄文報仇呢。”
陳雙冇敢接話,那不是他能決定和左右的事,他得看我怎麼吩咐。
“那女人現在在哪?”
“就在城西的一棟彆墅裡,我可以帶你去。”陳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