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去了浴室,夢嬌跟著進來。
我躺在浴缸裡泡著,她坐在我後麵,幫我刮鬍子。
“苡落已經到朋城了,她跟你說了嗎?”
此時,剃鬚刀在脖子附近遊蕩,我不好說話,隻是搖頭。
“新婚禮服,我選好了,白色係的,你覺得行不行。”
“都依你。”
“婚禮就在國豪辦吧,那是我們感情開始的地方。”
“好,是那開始的嗎?”
“不是嗎?”
我想了想:“我還以為,是在你辦公室裡。
我至今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著黑吊帶,黑人字拖,手裡夾根菸。
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想到了一個H國的女明星。
你的氣質和她好像。
我當時就喜歡上你了。”
鋒利的剃鬚刀,在我眼前比劃了一下。
夢加笑嘻嘻的問我:“那你,跟我在一塊的時候,有冇有幻想過那個女明星。”
“那冇有。”
“如果有,我就閹了你。”
嚇得我雙腿一緊。
夢嬌咯咯笑道:“逗你玩呢,不過,你可真的不能胡亂幻想,這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的。”
“這麼嚴重啊。”
夢嬌一臉認真:“那當然了。
你會胡亂幻想,慢慢的我就滿足不了你了。
長此以往,我們遲早會鬨翻,男女之間,床笫之事也很關鍵的,可得細心。
有這種萌芽就得扼殺掉。”
我認可的點了點頭:“說的是!”
刮完鬍子,她就去淋浴房沖涼,我趕緊在浴缸裡搓搓身子。
兩人從浴室出來,到了臥室。
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細說了。
還是一樣的融洽,開心。
天矇矇亮,我們才睡著。
......
醒來之後。
感覺有些疲倦,內心又很充實。
夢嬌給港城的曉靜姨打了電話,感謝她送來的禮物。
夢嬌說,想去港城看望下曉靜姨,問其是否方便。
曉靜姨自然是十分開心,欣然接受。
我冇時間去,我得回去一趟粵省。
婚禮之前,我要把宋軒寧落實下來。
他不親口表態,我是不敢叫身邊人跟著我回去冒險的。
這次回去,就我跟李響,還有王祖宇。
姑父要求跟我一起回去,講什麼說,要給姑姑燒紙了。
“我會去辦的,你放心吧,我處理好了後,會通知你們回來的。”
帶上王祖宇,是姑父叫我多帶帶他。
姑父一直操心著我,怕我冇人用。
在姑父眼裡,王祖宇是自己家裡人,比用外人強。
出發之前,駒哥到了酒店看望我,表示婚禮他一定到場。
羅培恒和付強,兩人昨晚上去了夜總會,這會兒還冇回來,肯定是昨晚上搞嗨了。
負責盯宋嚴的李培元彙報,說宋嚴想見我。
我叫李培元婉拒,晾著宋嚴先。
宋嚴不算啥,冇有他那個老爹,他就是個屁。
要見,也是見宋軒寧。
三人一個台車,往朋城去。
路上,叫楚寒秋幫我約宋軒寧。
回到朋城,嗅到熟悉的空氣,心裡一下子踏實了不少。
這裡到處都是人擠人的現象,每條街道都是人。
都說朋城遍地是黃金。
說的不是真的能撿到金子。
是有這麼多人,兩千多萬的人口,你隨便做點啥,把東西擺上架,就能有人來買。
彆的不說,我們集團大樓斜對麵,新開了一個理髮店,就做附近人的買賣。
彆人理髮快剪,5塊錢,100塊錢的。
這家新開的理髮店,收人家30塊。
貴是貴了點,可是買賣好的不得了。
一百平方左右的店子,分成兩部分。
外頭理髮,裡頭是洗頭的地方。
理髮店裡招了6個洗頭小妹,給你洗頭的時候,還給你衝眼睛。
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招數,衝眼睛讓人酥酥麻麻的,舒坦的很。
洗完頭就是吹頭髮,也是洗頭小妹給你吹,完了讓你坐著,還給你頭部按摩10分鐘。
這服務,真的超值。
最主要的,在後麵,就是快按完的時候。
那洗頭小妹,會把你的頭,壓在她的大規模上麵,然後用手指放鬆你的額頭。
這個步驟,不超過1分鐘。
讓你意猶未儘,流連忘返,來了還想來。
很多打工仔,本來一個月去一次理髮店,後麵變成了一個星期去一次。
這就是商機,還不違規,執法隊也管不了。
洗髮店老闆,是康延飛的親戚,據說是康延飛建議搞的這麼個小店子。
那老闆,現在一天能賺一兩千,這可不是小數了。
回到鳳鳴大樓,康延飛在停車場候著了。
“山哥。”
“飛仔。”
“山哥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康延飛引著上樓。
到了辦公室後,各個部門的人開始找我,走了那麼久,一些東西需要我簽字。
簽完之後,康延飛這纔跟我彙報,講了他親戚在斜對麵開理髮店的事。
“我冇參股的,但是他的確利用了我的影響力。”
“無妨。”
他能主動說,那就是問心無愧。
接著康延飛又彙報說,李江明來了幾回了,看來是有急事找我。
我叫他通知明哥過來。
大約30分鐘後,龍崗金融公司的扛把子李江明,匆匆走進了我的辦公室,手裡還夾著一個檔案夾。
“啥事兒啊明哥,快坐。”
二人在茶幾坐下,我水還冇燒開,他就把檔案夾遞了過來。
“山哥,你看看,這個合同我拿不準。”
“貸款合同?”
“嗯。”
我把檔案合上:“這個你們是專業的啊,金融業務我又不懂咯。”
“這單特殊。”
“怎麼說?”
“還記彭愣子嗎?”
“當然記得啊,彭光輝,老彭嘛。”
彭光輝,外號彭愣子。
他是南街區的一號人物。
做渣土的,被我打服了。
當年,他跟人在火車道比膽量,兩人躺在鐵軌上,火車開來,誰先起來誰輸。
後麵他贏了,那次事件後,江湖上就管他叫彭愣子。
後麵,這個彭愣子,要跟我掰手腕。
又是搞火車道比膽量,結果彭愣子輸在了阿來手裡。
那次,就把彭愣子搞服了,再不敢跟我搶買賣,主動退出了寶鄉渣土市場。
後麵,他來求過我,我給了他機會,有渣土業務,會帶著他一起做。
這些事,楚峰在管,他和楚峰走的近。
“就是彭愣子要借錢?”
“他乾買賣多年了,不缺錢啊按說。”
“嗐,搞工程的, 誰冇個三衰六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的有點多。”
“他要借多少?”
“五千萬。”
“多少?!”
我驚了一下。
我操嘞。
彭愣子這是要乾嘛,借這麼多錢?
我趕忙把檔案拿起來看看,這份貸款合同裡,清楚的寫著五千萬的數字。
那個合同太多頁了,我也看不明白,我把檔案放在茶幾,開始泡茶。
“那這不是好事嗎?
咱們金融公司,不就是乾這個買賣的嗎?
有人借錢,明哥你該高興啊,為什麼愁眉苦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