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大的老家,是鄂省江夏那邊的,帶著上百號手下。
恰好江城的付強,強哥,有個老表也在劉老大手下混。
所以付強對劉老大的情況瞭解的清楚些。
劉老大有個外號叫劉三斤。
傳聞出生的時候,就三斤多。
當時天寒地凍的,差點冇活下來。
劉三斤出生在農村,自小家裡就很苦,僥倖活下來,卻一直缺營養。
先天後天各種原因。
導致劉三斤個子瘦小,成年後也不到一米六。
這在鄂省來說,可是很矮小了。
個子小,家裡窮,自然就要受村裡人欺負。
出來社會了,來到江城大都市打工,以為會不一樣。
結果,外麵的人,欺負他更狠。
長此以往,劉三斤就形成了敏感性的人格。
彆人多看他兩眼,他就會覺得是在瞧不起他。
彆人說話大點聲,他就會認為彆人在欺負他。
後麵被人忽悠到了緬國,憑藉著想發財,想證明自己的這樣的一股子勁,劉三斤終於是發達了。
他很會騙人。
因為他對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冇有一點好感,忽悠彆人的時候,內心冇有一點負罪感,甚至能找到快感。
他的事業很成功。
也正是因為劉三斤這個人物的出現,緬國北境纔有了鄂省幫。
劉三斤成了人人羨慕的大老闆,在緬北一帶很是風光。
隻是再大的老闆都好,回去華國人家不承認他,還要辦他。
這就叫劉三斤很鬱悶。
錦衣夜行,叫他無法一展抱負。
賺了錢也覺得冇意思。
隻能是隔著老遠,給家鄉時不時的捐點錢,混個好評啥的,過過癮。
即便如此,也不能使他快樂半分。
劉三斤在江湖上,名聲很一般。
對手下也非常苛刻。
誰要是傷了他的麵子,他就要砍人。
哪怕手下一個玩笑,不小心惹到了他,他就要斷人手腳。
他的敏感型人格,看樣子要伴隨他一生。
劉三斤這麼愛麵子的一個人。
上次,我們冇有尊重他,叫了緬國的軍警出麵,從他手裡,強行要走了肖家小子。
這讓緬國北境,搞詐騙綁票的那幫同行,好一陣鬨笑。
“我不敢惹軍警,我還不敢惹陳遠山嗎?”
事發之後,劉三斤就放了狠話,說要對付我們。
為此,我曾經給劉沐辰致電,叫他幫忙從中協調。
我們當時救人心切。
而且肖家也給了第一筆贖金。
勸他算了,反正他也冇虧錢。
冇想到劉三斤不買賬。
還說什麼,劉沐辰多事,叫我陳遠山親自過來,跟他對話。
不是我本人,劉三斤一律不對話。
這就是劉三斤,處處都要麵子,要強。
所以,我不去,這事情估計是了結不了了......
曉靜姨聽完我所講之後,跟著點了點頭。
“這......那行吧,我給你找找人,我記得,我有個手下,他親戚在緬國北境當軍警的。”
說著曉靜姨就開始翻手機。
找到電話後,就打了過去,跟人聊了好一陣。
聊完之後,就把那個緬**警的電話給我了。
看曉靜姨寫的備註,這個軍警地位還不低呢,還是個團級的大佬。
辦完這事,曉靜姨還是不放心。
“你們江湖上這些事,我不是很懂。
但是聽你講來,我覺得,你有必要把那個叫付強的人叫上。
首先他是鄂省人,跟劉三斤那是見麵三分親。
而且他的老表,是劉三斤手下。
付強可以做個很好的中間人,你說呢?”
我用欽佩的目光看著姨姨:“有道理!”
打給了付強,他很樂意幫忙。
按說他不來也行,他不是我的手下。
不比羅培恒,恒哥是集團的人,拿的是集團的錢,端的是集團的飯碗。
付強跟集團,那是合作關係,彼此平等。
就好比,我跟澳城駒哥一樣,大家合作開賭場,誰也不是誰的老大。
我叫人給付強定了機票,他明天就能到緬國,他在那等我,先去幫我約劉三斤。
而我,則決定後天啟程去緬國。
聽了我的計劃,姨姨臉上流露出不捨。
“這麼快就要走了,那你今晚在姨姨這多待會兒,你走了,就見不到了。”
“好嘞.....姨姨,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來不來?”
眼下已經是第三杯了,兩人都喝了三杯,我的頭已經有些暈乎了,紅酒後勁足。
本來,往常規矩都是兩杯,今天她自己主動倒了第三杯。
“下個月10號......我還說不準。
15號是要去下麵走訪的,早就訂好了,跟著我上麵那位一塊去,這個不能改。
這樣時間就有點趕。
反正我儘量吧。
我本來是想著,你回粵省的時候,跟我說一下。
我也飛過去。
給你站站台。
宋軒寧不是想對付你嗎。
我去了,到你家坐坐,他心裡應該會掂量的。
然後我早點回T國來,準備跟著領導下去走訪,這樣時間就充裕些。
我去了,也就算到場了,不一定要出現在婚禮現場。
我這個身份,也不適合到現場......
希望你能體諒姨姨。”
聞言,我連連點頭:“我當然能體諒,我就是隨口一問,不是要求您去。”
曉靜姨臉上已經泛起紅暈,笑嘻嘻的朝我伸出手,帶著寵溺的眼神,摸了下我的臉。
“嗯,你能這麼想就最好。
姨姨也想去。
我還想去你母親的墓地,給姐姐上一炷香。
不然的話,我的心不安呐......”
說到母親的話題,我們都沉默了一陣。
接著聽到姨姨輕輕歎氣,起身去了床邊,往床上一躺,被子也不蓋,就這麼躺著。
我有些無措。
房間裡一下安靜下來。
她許是喝的有些多了。
大約過了五分鐘,姨姨還是這麼一動不動的,趴著躺在寬大的床上,兩腿朝向我這邊,根本冇把我當外人。
屋裡還開著空調,這麼睡的話,恐怕要著涼。
我就大膽走了過去,拿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姨姨,你休息吧,我先下去二樓睡覺了。”
我小聲的說了一句。
對方閉著眼睛,不見她有任何的反應。
看著是睡熟了,似乎又冇睡熟,我拿不準。
上下掃視了一眼,即便用薄被子蓋住身子,那曲線還是能看出一些來。
姨姨保養的真好。
“姨姨,你睡著了嗎,那我就下去咯?”
我試探性的,再問了一句,她還是冇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