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文龍等人,真是手段通天啊。
什麼事兒,都能躲不過他的眼睛。
“是的,在T國曼城。”
“你能不能幫老哥辦個事。”
“龍哥你說。”
文龍語氣變得嚴肅。
“宋軒寧那個要開醫院的親戚,現在也在曼城。
你看能不能把他綁了,問問清楚,宋軒寧和他到底是什麼計劃。
我感覺這背後的事,冇有那麼簡單呢。
不問個清楚,我心裡不踏實。”
聞言,我心裡一動。
對文龍不由佩服,這人真是小心謹慎。
不僅發現了宋軒寧跟蔡先生有接觸。
甚至還懷疑,所謂要開醫院,也是個局!
文龍這是擔心,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蔡先生等人,要對付自己。
故意整這麼個事兒出來,後麵,這個醫院要是再出什麼事,蔡先生等人就會大做文章。
以此打擊文龍,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文龍出事是小。
文龍背後的大老闆受影響,那事就大了。
所以文龍要搞搞清楚,這是準備除惡務儘啊。
按說,這事我不辦也行,曼城不是我地盤,我也是逃難到此,他能理解。
但是我還是想試試看。
或許這對我而言,是個新的機會。
文龍和蔡先生鬥。
我和文龍此時一個戰線的人。
“龍哥,這事兒我接了,你等我信。”
“好,遠山,你這朋友行。”
掛了電話,康延飛的電話又進來了。
剛纔,我們寶鄉彆墅區負責執勤的兄弟,發出了求助。
有人在彆墅區附近活動。
大約6人,看著不像道上的,更像是便衣。
這6人針對的,是我們財務總卓明媚的家。
明媚姐是夢嬌老友,目前住在我們一個彆墅區裡。
這是個低調的人,平時公司和家裡兩點一線,冇有社交,冇有朋友,隻有賬目。
彼時已經是下班的點,卓明媚正在家裡鍛鍊身體。
執勤的兄弟巡邏發現,有6個神色異常的人,悄悄靠近卓明媚彆墅。
攔下一問,那幾人一點也不慌張,就說來散步的。
巡邏兄弟發現,這6人腰間都鼓鼓囊囊,帶了火器來的。
馬上就召集了兄弟,包圍了卓明媚家。
康延飛一聽,有人在彆墅區搞事,馬上就派人去增援。
那6人一看人多了,就撤了。
可是康延飛擔心,防得住一時,防不住一世。
對方萬一在卓總上下班路上下手,我們也是很被動。
所以康延飛問我,要不要把卓總暫時送出去,到澳城避避。
聽完他講的這些,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這種操作,想必就是宋軒寧的意思了。
他才知道,打哪裡最疼。
下手就抓最關鍵的人。
我叫康延飛連夜把人送出來。
通完這個電話,廖永貴又來訊息。
他說自己被人監視了。
而被他派去宋軒寧家盯梢的,陳雙和幾個福永治安隊的手下,也被髮現了,有人驅趕他們。
最後不得已,陳雙等人撤離了宋曉寧家彆墅附近。
“山雨欲來風滿樓。
遠山,是不是該弄些動靜出來了。
不然的話,咱們哥們兒就要玩完了。”
廖永貴擔憂道。
形勢嚴峻,宋軒寧這是冇想通過正規手段處理我們。
不然的話,我們在粵省,是不可能有還手之力的。
這說明,他也不想把事鬨大,想在可控範圍內,配合蔡先生,清除我們。
也就是說,冇有到真正短兵相接,要暴力解決的時候。
有一種可能,就是宋軒寧在向我施壓,希望我主動出來,擔下來所有事,這樣,其他人就可以放過。
“廖哥,我的刀手,正瞄著他兒子的頭呢。
還不到開槍的時候。
我這邊,綜合了其他的一些情況。
你讓我捋捋。
我感覺,宋軒寧不會輕易對你下手的。
他一對你下手,就是雙輸,所以先不用慌張。”
廖永貴聽我語氣篤定,見我有數,便也就放心些了。
“那成,不過你嫂子他們,還是要先出去。
我自己個人無所謂。
隻要你嫂子他們出去了,我就無牽掛了。
你叫你兄弟安排一下。
叫他們先出去度個假,事情過去了再接回來就是。”
這麼考慮是周全的,我給康延飛再去電話,叫他送完卓明媚,馬上去區裡把廖永貴家裡人接出來。
料理完這一切,這才發現曉靜姨的簡訊早就來了。
她已經洗漱完畢,叫我上去陪她喝兩杯。
來到三樓的臥室。
就見曉靜姨穿著昨晚同款,但是不同顏色的睡裙,外麵還是套了一件睡袍,包裹著身材,露出小腿,躺在沙發上。
“剛纔忙啥呢,發訊息給你這麼久了,纔上來,我都喝了一杯了。”
我抱歉的笑笑:“處理些事情,宋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得把一些關鍵人物,接到澳城去。”
曉靜姨聽了後,不疾不徐的起身坐好,給我倒酒。
“您每天都要喝兩杯?”
“也不是每天,事情多,心裡有事就會喝點,好睡覺。”
“為啥不找個男人,陪著你,起碼能給你解解悶。”
“我不悶,我是太忙了,再說了,一般男人我信不過他,都是圖我地位來的......”
“那倒也是,難為你了。”
“說說你的事吧,那酒樓老闆娘現在咋樣了?”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還有新掌握的一些情況,全部跟曉靜姨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她默默的端杯喝酒,思忖了好一陣。
“你現在什麼想法,打算怎麼弄?”
“我想,先叫人把宋軒寧兒子,宋嚴弄出來,把他兒子扣下。
因為眼下,宋軒寧是最直接的威脅。
他要是出手,我們集團,包括我廖哥。
那都會頂不住的。
雖說宋直接掀桌子的概率小,可我擔心萬一呢?”
聞言,曉靜姨抿嘴輕搖頭:“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