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佑這麼問,讓我很心安。
表明他冇有推辭的意思,積極的想幫助我。
我簡明扼要的,把事情講了一下。
主要突出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正被蔡、宋二人聯合針對。
現在,楊承佑手上的東西,或許就能救我,還能救了肖喜鳳。
我準備挑個時間,跟宋軒寧談判。
要他停止跟蔡的合作。
不然的話,大家就彆玩了,一起死吧。
屆時楊承佑就幫我找找T國的記者,還有國內的小媒體啥的,把手上的證據曝光出去。
就毀滅吧。
隻要宋軒寧能配合,那麼京都那位,自然也就少了重要幫手。
起碼朋城基本盤不會有危險。
我回到朋城,蔡先生想辦粵省的我,冇有宋軒寧的幫助是很難的,甚至是很危險的。
楊承佑聽完之後,首先關注的是我的安全問題。
得知我現在暫時安全,住在山裡。
他就問了具體地址,說在冰城也有熟人,可以把我接出來。
接著,楊承佑提出了他的建議。
“我看,你也不要回粵省了。
你帶著你的保鏢,直接飛T國。
這樣,你才能放開手腳,跟他們博弈。
我在國內策應你。
如此一來,他們想報複,想走極端,也找不到你。
在T國,曉靜姐會護你周全,你大可放心。
這樣,你們還能見上一麵——本來早就該見了。
你和靜姐都太忙了。”
楊承佑的這個提案,讓我眼前一亮。
我的親人們,已經撤到了澳城,我自己再往T國一飛。
他們能拿我咋滴?
接下來,就遙控指揮兄弟們操作,然後電話跟宋、蔡二人談判就好。
一夜過去,鬥爭方向就清晰了。
如此一來,我們就成了主動,我大不了不玩了,換個地方重開一局。
你宋、蔡二人,能換地方嗎?
兩人商議一番,決定動身去T國。
王宇送我和李響去的機場。
到了機場,地勤的經理親自來接的我們。
楊承佑跟冰城的關係打了招呼,叫我走特殊通道上飛機。
行李交給專門的人。
然後走一個快捷通道,直達飛機頭等艙。
在冰城機場起飛很順利。
後在閩省中轉,從福城起飛去T國的首都曼城。
這架飛往曼城的飛機上,有個T國的乘務長。
一路上對我們照顧有加,我和李響真切的感受了一把賓至如歸。
落地已是下午。
眼看就是十月。
此地跟冰城、春城的北寒之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曼城到處還是短衣短褲,感覺比我們粵省還熱。
下了飛機,機場就有工作人員引導我們,一路往外走。
到了出口處,兩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人,早已經在這等候多時。
眼前的這一男一女,是曉靜姨安排來接我們的,都是華國人,在這留學,後麵留在這工作。
這兩個接站的,手裡冇有舉牌子,人家機場工作人員,直接把我們移交到了這兩人手裡。
“陳先生,李先生,二位一路辛苦,請隨我們來。”
華國女孩落落大方。
一看就是利索的人,頭髮規規矩矩,整個人乾乾淨淨的感覺。
走起路來步步生風,時不時地回頭看看我們跟上冇有。
回頭的時候,一定是禮貌的笑著的,不停展臂引導我們跟她走。
而那男子,則很少話,幫我們提行李,跟在我們左側。
來到停車場,出門就是上車,車門關上就走。
一共三輛車,我們坐在中間那輛車。
接我們的女孩跟我們一車,坐在副駕駛,這是加長的奔馳。
後頭是個保障車,剛纔接我們的男子帶著行李坐在後麵。
而前麵那輛車,是個低調的黑色大眾。
車隊駛離機場,來到外麵的快速路,一路暢通。
下了快速路,到了市區的時候,就有些堵車了。
我們車上副駕的女孩,時不時的看著手錶,然後拿起對講機呼叫。
“前車鳴笛開道,注意時間。”
女孩用命令的語氣道。
緊接著,前車的副駕突然降下了玻璃。
一個男人的手臂伸出車外,那人的手裡頭多了個J燈。
那男人隨意的把那燈往車頂一放,燈就吸在了車頂。
馬上車頂的燈開始閃爍,並響起了刺耳的J笛聲。
聽到這聲音,我的身子下意識的抖了抖。
這聲音對我們這種人,十分的有震懾力。
前車的動靜一出來,堵在前麵的車子馬上靠邊了,我們的車隊有了通行空間,繼續快速通過。
我和李響對視一眼,心中百感交集。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啊。
難怪,宋軒寧和廖永貴他們,一直執著於這個.......
身邊就是T國民眾詫異的眼神,他們不知道車裡坐著的是誰,冇有人敢問,更冇有人敢堵著不讓。
車隊大約行進了一個小時,進入了曼城一處鬨中取靜的位置,前車提前關了J笛。
過了一道有軍警執勤的門崗,車隊進入一條瀝青小路。
路邊是鬱鬱蔥蔥的大樹,風景空氣都很好,沿著林間小路繼續開了十多分鐘,又是一道門崗。
此處的盤查更為嚴格,需要守衛親自過來,驗看完通行證,纔可以放行。
過了第二道崗之後,車隊就放慢了速度路牌用大大的標識,寫著車速不得超過25KM。
馬路左邊是一座山體,半山腰上,稀稀落落建有彆墅。
這些彆墅的外牆,大體都是一樣的,建築風格也相同,隻是麵積有差異。
每棟彆墅之間,相隔的很遠,山上的大樹,更是給彆墅之間增加了天然的屏障,很好的保護了各種彆墅的**。
車隊前行到山體深處,這裡出現的,都是三層以上的大彆墅了。
最後車子在一個彆墅前麵拐彎,開進了左側山體,爬了一段山路之後,車隊停在了彆墅門前的空地上。
同車女孩快速下車,給我開車門。
“陳先生、李先生,咱們到了。”
後車負責行李的那個男子,此時也把行李搬下來了。
前車副駕的男子去按門鈴。
開門的是個淺褐色皮膚的少婦,眼睛深邃,頭髮濃密還有些卷。
前車男子跟那少婦用T國話交流了幾句。
那少婦趕忙過來,直接跪在了我腳邊,用外語嘰嘰哇哇說著什麼。
搞得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