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吧,隻要我能辦得到,我就一定儘力去辦。”
肖喜鳳長出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
“我侄子,在江城那邊做足浴店的買賣。
這兩年賺了點錢。
就被人給盯上了。
有天,一個江城口音的小青年,到他店裡消費。
出手大方。
給技師的小費都是五百起步的。
我侄子就留意上人家了,主動加人家QQ,搞好關係。
後麵這個小青年忽悠我侄子說,自己是在東南亞一帶做買賣的。
現在那邊發展的很好。
如果在那邊做足浴店的話,肯定能發財。
後麵,我侄子就跟著這個小青年,去T國考察。
結果被那小青年給賣了。
我侄子被一夥兒抓上了麪包車,綁架到了緬國。
前幾天,我侄子給家裡來電話了。
說自己被一幫人打的不行了,叫家裡人給30萬贖金。
我大哥後麵籌了錢,給了人家30萬。
但是那夥人,收了贖金卻不放人。
現在二次開口要贖金,價格提到了50萬。
我大哥一開始不敢往外說,怕人笑話。
眼下拿不出這50萬了才把事情跟我講,問我來借錢。
我一聽,這不對啊 。
就算我們給了50萬,那些綁匪,可能依舊不會放人的。
因為這些人冇信用啊。
後來,我聽說你在緬國北境,有個賭場,還有自己的安保公司。
我們在那邊,一個熟人都冇有。
所以想找你幫忙,看能不能把我侄子運作出來。”
聽完之後,我不禁皺起了眉,下意識的伸手去拿她的煙。
想起我已經戒了煙,又把煙放下。
這種事,我之前聽劉沐辰、劉正雄叔侄倆講過。
緬國那邊,這已經是個產業。
也正是這個產業,啟發了劉沐辰叔侄,他們纔會產生綁架T國富商砂楚的想法。
這個產業,有自己的基地,甚至還有自己的武裝。
綁了人後,先是勒索贖金。
如果被綁的人,有些影響力,那麼可能被放回來。
要是被綁的是一般人,那就會被打,家裡的存款會被全部抽乾。
勒索完了錢財後,還是不能放人,會把被綁的人看管起來,叫這些被綁的人去騙其他老鄉什麼的。
如果這個人能騙到人,能賺到錢,後麵可能會獲得自由和錢財,甚至獲得一定地位。
極個彆的人,自己是被綁過去的,後麵被迫幫忙騙人過去,結果發了財,自己也就不想離開緬國了,乾脆就乾起了這行。
這個跟傳銷的底層邏輯有點像。
這些被綁,然後又心甘情願做這一行的,已經把人都得罪完了,他隻能乾這個了。
最慘的是那些被綁架,被勒索了,又騙不到人,賺不到錢的。
他們會被當成耗材。
身上有用的東西,會被取下來,在黑市上流通。
這個事不好辦。
我聽劉沐辰他們講,這些人在緬國的勢力不小。
分為好幾個集團,集團領頭人很多是我們這裡的人,這些人跟當地的武裝來往密切。
有的集團,實力大的,還成立了自己的小武裝團夥。
我們在緬國的安保公司,加上謝琳,一共才7個人。
賭場裡的打手,隻是夠負責賭場的安穩,做不了他用。
見我麵露難色,肖喜鳳就拍了下我的肩膀。
“冇事,要是不好辦的話,就當姐冇說。
這錢你還是帶回去。
姐不是個貪財的人。”
這話叫我更是難受。
如果從陰謀論的角度看,她剛纔和我親密,似乎是有求於我。
但是真相不是這樣。
就算冇有剛纔那淺嘗輒止的親密互動,她幫我平了開槍的事,搞定了執法隊,這就是個大人情,我也該幫她的忙。
她甚至錢都不要。
這知己可交。
“姐,這事我管了,把你侄子的資料給我。”
聞言,肖喜鳳神情一動,感激的看向我:“會不會很為難。”
“咱們之間,不講那些,既然你開口了,我就會下大力給你辦好,成不成先兩說,我指定會儘力辦。”
“爺們兒!”肖喜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乾了下去:“我肖喜鳳果真是冇看錯人,姐敬你一個!”
我也要倒酒回敬,她按住了我。
“你就彆喝了,你這小酒量,以後還是少端杯。
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像我這麼剋製的哦。
咯咯咯.....”
少婦的玩笑,句句都是刮骨鋼刀。
我起身告辭了。
她喊住了我:“把錢拿走啊。”
“你幫我平了執法隊事,這是你該得的。”
“那你還不是要給辦事,得花錢?”
“事成再說吧。”
“老弟!”
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離開了包房。
.......
回到酒店後,打開郵件,肖喜鳳已經把他侄子的資料發給我了。
我馬上轉發給了劉正雄,托他幫我在緬國打聽下,看看她侄子被關在哪裡了,是什麼人綁了他。
劉正雄這會兒正在澳城,跟周良駒他們在一塊呢,正在參與金獅賭場的收購工作。
但他也不是很忙,答應幫我查查。
這事最後落在了他叔叔劉沐辰的頭上。
劉沐辰在T國起的家,在緬國也有足夠地位。
辦完這事,楚寒秋那邊來話了,文龍答應見麵,冇提要求。
看樣子,文龍是要跟宋軒寧交朋友。
我正開心呢,楚寒秋的話,卻叫我緊張起來。
“山哥,宋軒寧為什麼去京都,你知道嗎?”
“不是為了給他親戚辦事嗎?”
楚寒秋深吸一口氣,心事沉重。
“這個理由不太充分。
你想啊,他什麼人物?
抖抖腳羊城都要抖三抖的人。
什麼樣的親戚,能勞動他親自跑一趟京都?
除了他弟弟宋軒寶,還有他兒子宋嚴。
我想不出還有哪個親人,能叫宋軒寧這樣做。
但是,賭鬼宋軒寶,還有紈絝宋嚴,這兩個人,像是能開醫院的人嗎?”
我跟著疑惑起來:“那你說,他是去京都辦彆的事,順帶幫親人問問醫院的事?”
“大概率是這樣。”
“那也正常吧,連張硯遲都有可能去京都開會,更何況是宋軒寧。”
“最近冇會開。”
“那你的意思是.....”
楚寒秋頓了頓,語氣嚴肅的回道:“就怕是有人叫他去京都。”
“啥意思?”
“就是有人盯上他了。”
我心頭猛地一緊,要是這樣,那可就出大麻煩了。
宋軒寧要是有什麼事,我們在朋城也混不下去了。
集團必然被牽連。
老宋是楚寒秋一手開發的人脈。
楚寒秋對白道上的事,也是尤為敏感。
他的嗅覺和判斷, 向來都很精準。
難不成老宋真的出啥問題了?
再想想,好像又不太對。
“應該不會吧?
你想啊,他要是被人給盯上了,這會兒哪還有心思,給親戚辦事呢?
他肯定縮起脖子,越低調越好啊。
怎麼還會在京都到處活動呢。
這不是給人把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