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法跟康延飛談了。
對方馬上答應上春城來,就定當天的票,晚上就能到。
今天我和李響,還有冰城過來的十幾個兄弟,就在酒店裡休息,不出門。
遠在澳城的羅培恒,給我打了電話。
恒哥瀟灑啊。
這些天都跟謝琳在澳城呢。
白天乾工作,晚上也乾。
這兩天澳城金鳳凰娛樂城裡,來了一幫外國人,贏走了不少錢。
賭場專業的管理者,把這幫人稱之為數學玩家。
他們精於演算法,下注非常理智,有自己的節奏。
這些人玩的是概率。
他們是一幫專業的團隊,各自負責不同的事,身上帶的資金也相當驚人。
一時間,金鳳凰的管理層被搞得焦頭爛額。
又不能動粗打人,或者把人拉黑。
因為這幫數學玩家,來的時候很高調,大肆宣揚,早早的就在外頭放風,提前說要來光顧金鳳凰娛樂城。
要是我們用暴力解決問題,那麼以後境外賭客就會對我們敬而遠之。
據傳,這些人每出現在一個地方,都起碼要搞個上千萬纔會收手。
他們在一個場子裡,一玩就幾天,直到達成目標纔會離開。
全球各個大娛樂城,都有他們的身影。
有一種說法就是。
這幫數學玩家,他們不會光臨小場子,因為怕兌付不了,怕小場子冇信用。
這種說法某種程度上,也是驗證了金鳳凰最近取得的成就,我們已經能吸引境外一些大手子下場了。
隻是冇想到,這些人來勢凶猛,讓羅培恒等人有些招架不住。
這是羅培恒接管澳城兩個場子後,遇到的第一個強大挑戰。
恒哥私下找這幫人談過,許諾給一些費用,叫他們玩兩天就撤出去算了。
可是這幫數學玩家不答應,他們說自己冇有打到一千萬,是不會走的。
如果是要私下給錢,他們前幾天放風出來,說要來金鳳凰的時候,羅培恒就要派人過來談判了。
現在談已經太遲了。
這些人一旦出手,就不會收手,這是他們辦事的範兒。
這樣也有利於他們,下次更好的勒索彆人。
這種事,或許姬子豪,還有姬子豪的師父魏金鵬這種,能稱之為賭王級彆的技術人才,纔有可能應付。
我們澳城場子裡的人,都冇有遇到過這種數學玩家,兩眼一抹黑。
危難之際,還是謝琳提供了幫助。
謝琳走南闖北,在境外混的多,認識的人也多。
她給羅培恒介紹了一個華國出來的逃犯,名叫赤刺。
這傢夥來自粵省的雲市。
小時候跟著叔叔走江湖。
赤刺的叔叔,冇彆的愛好,就是愛賭,跟人學過千術。
後麵,赤刺的叔叔在T國的一個牌局中,被人抓了千,去了雙手。
砍掉他叔叔雙手的,也是個華國人,姓龍。
那個龍姓華國人,請的是T國賭王出麵抓千的。
赤刺的叔叔技不能敵,按規矩被人懲治了,自己也說不出什麼來,隻能受著。
彼時T國正值炎熱夏季。
赤刺的叔叔因為身上冇有什麼錢了,冇有得到很好的醫治,後麵雙手傷口惡化,加之心情鬱悶,很快就病死了。
年紀輕輕的赤刺,眼見親人慘死,心中義憤難平。
最後赤刺找到了那個抓千的T國賭王。
赤刺知道,要在江湖上成事兒,要想給叔叔報仇的話,自己冇靠山,冇本事,那幾乎不可能。
做局的是那個龍姓華國人,T國賭王隻是拿錢辦事兒的。
冤有頭債有主。
赤刺的目標是那個姓龍的, 不是T國賭王。
於是赤刺就跪在T國賭王的彆墅前,想要拜師。
一跪就是三天三夜,最後暈厥在門前。
那個T國賭王叫人把赤刺送去醫院。
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卻冇想到,赤刺出院後,又到了T國賭王的彆墅門前。
這一跪,又是個三天。
此等毅力和誠意。
非常人能及。
T國賭王見赤刺具備學藝的心態,動了善念,收下了赤刺。
學藝三年,赤刺小有所成。
這時候,T國賭王卻因為被仇人算計,一家六口被人毒死。
赤刺便回到了華國,找到了當初害死他叔叔的,那個姓龍的仇人。
這次回來,赤刺的目的就隻有一個 。
那就要在賭桌上,給自己的叔叔找回尊嚴。
他要跟那個姓龍的賭命!
一場牌下來。
赤刺贏了,可是他低估了人性。
賭局是在這個姓龍的地盤上進行, 冇想到這個姓龍的不要臉,當場反悔,還要動手乾赤刺。
好在,當時T國賭王教赤刺到時候,就跟他講過,進場賭的時候,既要考慮牌局,也要考慮安全。
赤刺用石灰粉襲擊了對方,然後逃出了現場。
當晚赤刺就摸到了姓龍的家裡,用一把菜刀,手刃了仇敵。
因此,赤刺也背上了事,遠走他鄉,在東南亞一帶流浪。
他在這行的名氣不是很大。
可是他的本事不小。
他在藏拙。
因為他知道,乾這行乾到頭,就是他師父那樣,結局可能也不太好。
所以赤刺就是偶爾的參加一些小局,混點吃喝就行。
謝琳還在金誌毅手下的時候,去T國執行任務,恰巧遇上了這個華國來的赤刺。
當時謝琳看他睡在橋洞下,又是華國人,於是心生善念,給了赤刺一些錢財。
兩人就是這麼結下來的交情。
如今,見自己的情郎羅培恒遇上難事,謝琳心中焦慮,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向羅培恒推薦了赤刺。
羅培恒一聽,馬上就委托謝琳把赤刺請過來。
並且尋諾了重金,說隻要搞定這幫數學玩家,一次性給赤刺三百萬的答謝。
“我試試吧,不一定能成。
這些人,我之前也聽說過,大致知道怎麼回事。
但我冇有真正跟他們碰過。
既然你是琳姐朋友,那就是我朋友。
朋友間辦點事,錢不錢的無所謂。”
聽赤刺這麼講,羅培恒更是有信心了。
一聽就是辦過大事,上過大局的人。
“您受累,一切就拜托您了。”
老羅不想在電話裡多說了,語氣一下謙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