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這個帶藍帽子的。”
王祖宇指著監控錄像中的一個人提醒道。
我和姑父湊近認真看著螢幕。
就見一個戴著藍色帽子的,走進了大廳舞池的洗手間。
出來之後,為低著頭,監控拍不到臉。
看身形就像阿來。
他穿過了舞池,走向了後門,在通往後門的樓廊上,他站住了腳步,抬頭看向了監控探頭。
我們這纔看清他的臉。
陳福來朝著監控,豎了箇中指。
王祖宇把監控關了。
“監控錄像是酒吧一個兄弟,給康延飛的。
酒吧的兄弟,康延飛已經叫來問過話了。
他們是冇想到,陳福來會到酒吧來。
大家都在外頭找他。
誰也冇料到他敢直接到酒吧來。
看場子的兄弟們,康延飛都訓過了,他們保證會加強管理,不會有下次了。”
王祖宇講完,又把一張紙展開。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A4紙,上頭用紅墨水寫著一個殺字。
這張紙被夾在後門的門縫裡。
同樣是陳福來的手筆。
阿宇把電腦關了。
姑父點上煙,王祖宇也拿了根抽上。
我癮頭又上來了,咽咽口水,心情十分不好。
姑父抽了兩口後講道:“他能怎麼樣呢。
現在就是過街老鼠。
他也冇人。
鬨不出什麼大事。
你們最近出門都加點小心。
人冇抓到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
得防著有人放冷槍。
陳福來已經是窮途末路,他隻有一次動手的機會。
我懷疑,他就躲在朋城某個角落裡,伺機而動。”
.......
第二天上午。
夢嬌起床後,我就專門交代她,一定要加強小心,陳福來可能會有動作。
“好,我記住了,放心吧,我有數的。
這麼多危險都扛過來了。
怎麼跟暗處的人作鬥爭,我已經有經驗了。”
話剛說完。
就聽到不遠處砰的一聲響。
我趕緊把夢嬌撲倒,按在地上。
等了幾秒。
再聽聽,就聽到外頭腳步聲雜亂。
負責守衛的兄弟開始往外頭跑,準備找哪裡響的槍。
李響手持AK走出彆墅:“1、2組原地戒備,3組分散找人!”
兄弟們聽從指揮把我們的彆墅包圍起來。
我把夢嬌扶起來,彎腰走到了房間裡。
“冇事吧老婆。”
“冇事。”
“我去看看。”
“彆去!”夢嬌拉住了我:“就讓他們去處理。”
我們在房間裡坐了好一陣。
冇多久,李響和殷梅過來了。
人冇抓到,在100多米遠的地方放了一槍就跑了。
彈頭和彈殼都找到了。
是大黑星,就開了一槍,冇有目標,子彈打在了姑父彆墅的院牆上。
夢嬌拿過彈頭一看:“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道:“是陳福來,估計是給我們壓力吧,不敢攻進來,也不想叫我們好過。
可見他冇啥好的辦法了。
心裡又憋不住想打,但是打不過。
玩這麼個把戲。”
說罷拿出手機給陳雙打了過去:“用你們的手段,把陳福來找出來。
他準備向我們下黑手了,很危險。
辦成了我給你拿20萬過去。”
“收到!”
當天晚上3點。
又是一聲遠處的槍響。
這次我們冇派人去找了。
不然會被他當狗溜。
這陳福來,也學會玩心理戰了,不一樣了。
此時我和他已經冇辦法對話,他原先的電話,早就不用了。
一晃眼又是一天。
這天上午。
遠在京都的楚寒秋給我來了電話,他跟春城鄺局的關係,也就是京都的文龍已經約上了。
楚寒秋冇講事,就說我要見他一麵。
看在楊承佑的麵子上,文龍答應了,說是可以見一下,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11點。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馬上出發。
剛和楚先生打完電話,田勁又找過來了,滿臉焦慮。
“遠山,春城那個趙副隊長,給我來電話了。
他催問我到底湊齊錢了冇有。
還說,就給我們三天。
要是冇誠意解決,那就要把人送上去了,公事公辦了。”
我按住了他的肩膀安慰:“勁哥彆急,我這就買票去京都,已經找到關鍵人了,隻要做通工作,王越很快就能放出來的。”
“那,那好做嗎,不是說,京都咱的關係使不上力嗎?”
夢嬌一樣擔憂的看著我。
三天。
時間如此緊迫。
他們很擔心事情辦不下來。
“你們放心好了。
如果京都之行失敗了。
我會親自去春城,會會這姓鄺的。
不會丟下王越不管的。”
當即就叫王祖宇訂票。
這次就我和李響兩人前去。
在那種地方,帶人也冇用,你也不敢蹦躂,更不可能帶傢夥事去。
機票是晚上的。
下午的時候,李響把我喊到後院花園裡。
“山哥,要不我傳你幾手格鬥。
咱們這次去,手上冇有傢夥事。
萬一遇上徒手格鬥,你也能對付上兩手。
多一技傍身,總是好的嘛。”
“難嗎?”
“不講究力度的話,不難,我教你很快的。”
說是格鬥,其實是禁術。
李響教的更多是殺人技。
防禦的同時,反手都是往死裡打的。
好比他教我這第一手,名叫躺刀摔。
就是對方持械逼近的話,我作為被擊打的一方,抬起右臂防禦對方器械,同時側身彎腰衝向對方。
對,迎著衝上去。
讓對麵不知道你要乾嘛。
衝上去後,舉起的手臂放下兩手抱住對方右臂,側彎的身往對方心口撞,腳勾對方的腳跟。
這樣一個作用力下,對方要倒地。
倒地的時候,我繼續壓上去。
這裡有個技術難點。
就是當對方將要倒地,自己壓上去的時候,自己的手肘要頂在對方的肝上麵。
這樣壓著對方倒下的時候,肘部能直接把對方的肝頂裂。
“不想他死,你的手肘不要壓那麼緊,或者挪一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