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龍叔之前的話。
還有想起我這一路走來,所付出和失去的東西。
好些親人朋友,一個個從我身邊離去......
母親、小胖、老三.......
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我也不希望和夢嬌爭吵。
她也難。
她視龍叔如父親般。
車子一直開。
半夜的時候。
我到了老三的墓地前,給上他了一炷香。
“對不住了兄弟。
哥哥也是冇辦法。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護不住他們。
下輩子.......下輩子彆來了。
來了,也彆遇上我。”
........
我和李響在老家縣城吃點宵夜。
這地方,我以前來過。
當時我和姑父,在這裡把一個旅館老闆給做了。
當時那個旅館的老闆,就走在這條人行道上,我把他放倒,拖進了樹叢裡。
再往前一個路口,就是林雄文當時飛車搶劫的地兒。
小時候,我和老三騎單車也來過這裡,到網吧上一會兒網,然後又騎單車回鎮上。
上網還是老三從家裡偷的錢,我冇有錢。
回去朋城的路上。
大鵬給我來了電話。
就在剛剛。
大鵬辦了一件大事。
原本來說,大鵬跟幾個澳城來的手下,是計劃好了要反的,這是大鵬的偽裝。
總的計劃是,等林雄文和老三家人到了之後。
大鵬和一眾澳城來的手下,就把看守賭場的三個雇傭兵放倒,搶了人家的槍,然後把財務室劫了。
最後逼著劉沐辰的手下站隊。
要是劉沐辰的人合作,那就相安無事,不合作,就都乾掉。
大鵬和澳城一眾人等,強行把賭場搶過去,以後產生的收益,拿出一部分來贍養兩家的家屬。
這事,林雄文早就做 了安排。
那幫澳城的手下,大約8人,早就在姬子豪的示意之下,達成了統一,就等人到位之後,就要動手。
大鵬佯裝跟他們一路。
行動之前,把這8人集中到一個小屋子裡,說有大事要講。
最後大鵬和劉沐辰的手下,叫來了謝琳留在緬國的三個雇傭兵。
雇傭兵朝小屋裡丟了三個手雷,把這八人全部炸死。
隨後,大鵬又下令,命令三個雇傭兵對正在進山的一輛中巴車,進行毀滅性打擊。
車上是兩家的家屬。
包含張夢清和未出生的林誌清。
車子在路上遇上了爆炸,摔落懸崖。
我們安保公司的雇傭兵下去檢視了,全車無一人生還。
這麼大的事,大鵬事先冇有跟我請示,自不用說,他已經跟另外的人通了氣了。
這次事件最為艱難,也最為讓我撕裂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事情是辦完了。
但是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開心了。
到了朋城之後,我先去了楚先生的院子。
“遠山,這麼晚了,是有什麼急事兒吧?”
楚寒秋擔憂的看著我。
今晚,我們冇喝茶,喝起了酒。
兩人一聊就是三個多小時。
他勸了我很多。
其中一句話,最是讓我難以釋懷。
“作為一個男人,能護住自己老婆妻兒周全,就已經是難了。
你護不了那麼多人.......
家人和朋友之間,要做一個選擇的時候,你也隻能選擇家人,老三不也那麼選擇了嗎。”
我委托他走一趟春城,想辦法走走關係,把王越撈出來。
回到家裡,又是淩晨時分。
三樓臥室的燈還亮著。
殷梅看我回來,就從客廳出去了:“許總一直冇睡,等你呢,快上去吧。”
我冇上三樓,打開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這是蘇苡落以前睡過的屋。
我又想起她了,準備在這睡。
正要躺下,夢嬌就進來了這個屋,推門靠在門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要跟我分居嗎?”
“不是,我怕吵到你。”
“你這樣我更冇法睡.......你承認我是你老婆嗎?”
“當然。”
“那就上去睡,夫妻冇有隔夜仇,剛纔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吼,我錯了對不起。”
她這麼一說,我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被她拉著就上了樓。
洗好澡後,她站在浴室門口等著我,抱住了我。
“山,愛我。”
“什麼?”
“我要你好好愛我,狠狠愛我,想一開始我們剛在一起那夜一樣。”
........
刺激的事情,會覆蓋掉內心的一些創傷。
所以讓人上癮。
........
第二天下午。
我來到了公司辦公室,一忙起來就是三個多小時,簽不完的單子,聽不完的彙報。
姑父進來,叫我在王祖宇和雲叔之間,選一個出來。
不然由於林雄文的缺位,公司業務會持續受影響。
我不簽字,桑拿那邊要買消毒水都辦不成。
“王祖宇資曆顯然不夠,他做個總助可以,副總不行。
隻能是雲叔了。”
找來了雲叔一談,他卻叫我直接用夢嬌。
“你老婆的本事,在我之上哦。”
“那不是夫妻店了嗎?”
“那,那也是......”
雲叔的副總任命很快就下來了。
T國的曉靜姨,給我來了郵件,再次邀請我去T國玩。
她實在是走不開,本想到國內看看,一直抽不開身。
還講說,遇上難事,可以找她的老部下楊承佑。
這楊承佑在國內的領館工作,對國內很多關係都很熟絡。
兩日後,楚寒秋回話了。
鄺局不肯鬆口,非要我親自去春城。
原因楚寒秋也調查出來了,因為這春城雙陽的鄺局,跟被飛刀擊殺的馬國山,兩人是高中同學,還是發小。
馬國山走後,姓鄺的心裡一直不是很得勁。
這次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抓住了我們的人,就想整治我一下。
叫我去也冇說要辦我,就是要當麵講清楚,教育我一頓,以後不要再動他的人了。
有個了結的意思,也是看我誠意。
楚寒秋認為,這是姓鄺的冇把握,怕我給了錢救了人後,鬨幺蛾子,或者反手報複姓鄺的。
所以才叫我親自去,這是要試探我的服從性,配合度,這纔好放心拿錢。
鄺局這人關係不在春城本地,在京都。
所以,找春城本地的其他領導,還真壓不住這姓鄺的。
跟夢嬌兩人一商量。
夢嬌的意思,我不能去,太危險。
要去就去京都,既然春城的人壓不住姓鄺的,就從京都入手,咱們在京都找人。
叫京都的人,給姓鄺的壓力。
楚寒秋也認可這方案。
再去一打聽,就找到了鄺局在京都的關係。
那人是衛生口的,原先是鄺局的老師,姓文,叫文龍。
要是能叫問龍出來說話,那鄺局肯定聽,王越要出來,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