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丟下女人的王越。
見女人這樣一說,好像是為了跟王越在一起,才忍受捱打,纔會接受趙副隊長的侵犯。
說的好像是為了王越,才最後一次跟趙接觸。
這性質一下就不同了。
感情經驗空白的王越,一時間就有些難以抉擇。
回想起兩人在一起時候的快樂。
最近一來飽受孤單漂泊之苦的王越,居然心疼起女人來,伸手把女人拉了起來。
“寶貝,你收拾東西乾啥啊?”女人慌張道。
這時候姓趙的奪走了電棍,看見王越這般年輕秀氣,心裡頓時嫉妒的不行。
“曹尼瑪,你們這對狗男女!”
趙副隊長舉起電棍就要電王越。
結果卻被王越一腳踢中下巴,電棍再次到了王越手裡。
王越得了電棍,對著姓趙的就是一頓電,把人電的嗚哇叫。
旅館外頭有兩個趙副隊長的手下,聽到老大叫聲,就要進來看看咋回事。
剛進院子。
王宇嗖嗖兩把飛刀,打在兩個手下治安仔的腳下。
那兩個手下一看,對方居然有武器。
馬上就打電話叫支援了。
“快來人,趙副隊長被歹徒劫持了。”
這電話一打,就成了大事。
女人嚇得癱坐在地上,徹底慌了神。
王越要帶女人逃,可是女人看看自己的創下的產業,這間旅館買賣還行,她又捨不得。
可不跑吧,待會來人了,又不知道咋辦,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女人糾結之餘,也無他法,就會坐在地上哭,一會看看電的失禁發呆的舊情人,一會看看朝氣蓬勃的新情人。
她直接來個抱頭痛哭,啥也不看就當是冇事了。
而王越呢,一門心事又想救這個女人走,不然的話,按他的本事,趁著現在支援還冇到,他隨便一個飛身上牆,就能擺脫眾人。
就在王越遲疑之間,執法隊的車子就到了。
一下子來了不少人。
看來這趙副隊長人脈不錯。
其中帶槍的執法隊員6人,治安仔10人。
治安仔手持防爆盾,率先進了旅館院子。
一個執法隊員朝二樓房間喊話。
“裡頭的人聽著,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請不要做無謂抵抗!
立即放下武器!”
這時候,剛纔被飛刀嚇退的一個治安仔跟著在那說道:“大家小心。
這匪徒不是一般人,手裡有飛刀,異常的鋒利。
此人是少見的采花大盜。
大白天的就對旅館老闆娘下手!
把人拖進房間就要強J。
幸虧是遇上了趙副隊長,不懼危險,衝進去救人,不然的話,今天就要出大事了。
大家千萬小心他手裡的飛刀。
此人十分凶險!”
一手栽贓,把帽子扣在了王越的頭上。
同時還給趙副隊長去了汙名,戴上了高帽。
這種事情王越遇見的少,被冤枉之後心裡十分氣憤,走到走廊上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屁!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姦汙人家了。
我在這住幾天了,我跟人家是好朋友。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這老闆娘。”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王越叫那老闆娘出來給自己作證。
老闆娘戰戰兢兢的走到二樓的欄杆這,看著院子裡的人,害怕的不行。
“是,是他要強迫我......趙隊為了救我,被他打傷了......”
女人指了指王越,現場栽贓。
王越就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覺得很明明奇妙——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前腳兩人還卿卿我我,寶寶,肉肉的喊著。
後腳,就可以把對方推進火坑裡頭?
王越感覺自己被欺騙,被玩弄了,心裡好傷心,好難過,血湧上頭,一陣昏。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
那個治安隊的趙副隊長,拿著電棍悄悄來到了王越身後,對著王越就是一頓電。
“上!”執法隊的領導見機會出現,馬上下令抓捕王越。
一大幫人往樓上衝。
很快,王越就被人揹拷著,押上了車。
上車前,王越冷冰冰的瞪了一眼站在欄杆邊哭泣的老闆娘。
老闆娘朝他直搖頭,似乎在說,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是冇辦法。
此時的王越,纔剛剛體會到,什麼叫社會險惡!
他朝著女人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趙副隊長馬上就一棍子打過來,打在他的嘴角,王越嘴裡血直流。
欄杆上的女老闆嚇得捂住嘴巴,眼神裡流露出些許後悔。
就這麼的,王越被帶走了。
.......
聽了這些,我心裡稍稍鬆了下。
王越終於對其他女人動心了,這是好事。
再看夢嬌,神情緊張,輕啟紅唇咬著自己的手指。
田勁說,王越被抓之後,執法隊要求他通知家裡人,王越就通知了田勁。
執法隊的意思,帶上18萬,這事可以私了,人可以放了。
田勁提出要見到自己師弟一切安好,才能給錢。
於是田勁就連夜買機票去了春城。
見到王越,聽了王越所講之後。
田勁十分氣憤,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田勁還是覺得,先給錢把人弄出來再說。
按要求把錢交了。
等著把人領出來。
結果卻被通知,人不能帶走。
趙副隊長找到田勁說,王越可能涉及到冰城的一起大案。
冰城方正縣,出現了飛刀傷人事件。
春城人士馬國亮,就是死於這次事件。
而傷人的飛刀,跟王越所用之刀是一樣的。
王越涉嫌侵犯旅館老闆娘的事過了,但是涉嫌在冰城殺人的事還冇過。
田勁下山時間早,跟我們混過。
他見的事情多。
一看這王越被關在治安隊,都冇送拘留所。
他就知道,這裡的執法隊冇打算真的整治王越。
死個馬國山跟他們又沒關係。
而且冰城的案子跟他們也搭不上線。
他們這是找藉口要錢呢。
於是田勁就問:“我師弟這事,到底要多少錢,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