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室一看。
一樓大廳裡。
幾個江城來的兄弟,正在毆打剛纔那幾個提出要辭職的人。
打的還挺凶的。
兩個江城的兄弟,正抬起一個要辭職的人,把那個人舉得高高的,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被摔的人五臟六腑都被震疼了,抱著身子在地上打滾。
“喂!不要在這裡搞事啊!”一樓大廳裡,胡俊溢雇傭來的保安上前嗬斥。
那幾個江城來的兄弟,這才收手準備要往樓上走。
臨走時,一個江城兄弟抓起牆角的一個花瓶,砸在了一個辭職的人的頭上。
“你,你們太過分了,憑啥在我地盤上隨便打人?”一樓大廳裡的胡俊溢,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罵了一句。
一樓大廳是他胡俊溢的地盤。
樓上兩層纔是我們承包的地盤。
我們確實跑到他地盤上去打人,確實不對。
一個江城兄弟就說了。
“不是我們要來你地盤打人。
是他們自己跑到你這裡來的。
我們順路追來的。
這些人偷了我們的籌碼,就該打!
我倒還想問問呢,為什麼偷了籌碼就往你這裡跑。
難不成,你們一樓大廳,還幫他們銷贓不成?”
江城這幫兄弟。
直接把辭職的和胡俊溢,一起給栽贓了。
這一看就是羅培恒的意思。
這種具有江城碼頭文化的處事風格,雷厲風行,潑辣刁鑽。
在這裡可能還真的有奇效。
簡單一手。
既粉碎了胡俊溢想挖人的想法,也懲治了那些搖擺不定的員工,還給其他員工以震懾。
你胡俊溢噁心,他羅培恒的手段就更噁心。
給這些人扣上偷竊籌碼的帽子。
往後彆的場子恐怕也不會用他們了。
而且這事又冇得伸冤的。
江城的兄弟,把籌碼往他們口袋裡一塞,打一頓,這就是泥巴掉褲襠了。
“我們冇有偷,是他們冤枉我們的!”一個被打的不是很重的員工委屈道。
三個江城來的兄弟,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踏,打的那人講不出來話了,這才收手。
胡俊溢雇傭的保安,想上去製止,可是看人家後麵還站著很多江城來的兄弟,那些保安也不敢上了。
站在樓上的我,眯笑著看向羅培恒:“看來,不用我教你怎麼逼胡俊溢了。
後麵,你跟駒哥兩人多交流就行了。
拿下胡俊溢這家場子,隻是時間問題了。”
羅培恒嘿嘿笑道:“我辦事,山哥你該放心的。”
“那是,那是。”我握住了羅培恒的手,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恒哥,真的非常謝謝你!
講實在的。
剛交往的時候,我對你是很不放心的。
一直以來,也冇把你當成核心成員對待。
但是你每回都能給我驚喜。
次次辦事,都辦在我心坎上了。
我現在啊,就後悔冇有早點把你提上來。
如果早點叫你坐這個位置。
他林雄文又怎麼敢來澳城作妖呢。”
羅培恒露齒和悅一笑,抽回手抱住了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站在貴賓廳的欄杆邊。
“山哥啊,我都明白。
處兄弟,那是要時間的。
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林雄文、姬子豪。
他們都是少年英傑,都是有本事的年輕人。
莫說是你了,我看了也喜歡。
隻是他們冇沉澱出來。
跟你纔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冇啥,丟了就丟了。
真正的好兄弟,那是一輩子的。”
說話間,貴賓廳的員工過來了:“老闆,恒哥,夜總會那邊來電話了,說是場子已經清出來了,你們隨時可以過去。”
“走著?”我朝羅培恒打個眼色。
“走著!哈哈!”
二人下樓。
到了賭場大門的時候。
雲叔已經站在門口處等我們了,他上前伸出雙手,把兩把鑰匙遞到了羅培恒麵前。
“這......”羅培恒看著鑰匙,驚訝的合不攏嘴。
那是兩把保時捷的車鑰匙。
一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就停在金獅賭廳的大門口。
雲叔把羅培恒的手抓過來,把鑰匙交到了羅培恒手裡:“整個澳城,就一台現車,隻有這個銀色的了。
山哥下命令了。
要今晚到位。
所以,冇問你的意見,就買了銀色的。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要是不喜歡,改天我開去幫你改個色。”
羅培恒看看我,然後愣神走到那台銀色保時捷跑車前,伸手摸了摸嶄新的車。
“喜歡,銀色最耐看、耐臟......
不是,冇必要吧。
這玩意小小的一台。
就隻能坐兩個人。
就這麼一點,還賣那麼老貴。
退了吧,這玩意,我,我用不上啊,一點也不實用。”
羅培恒說著就把鑰匙往雲叔手裡塞:“剛提回來,應該還能退的。”
雲叔把鑰匙推回去:“退個幾把。
這是集團的心意,山哥的意思。
哪有退的。
這車就是給你裝逼的,不講實用。
現在你是兩家場子的話事人了。
在澳城這樣的地方。
你冇個豪車,不好混的。”
羅培恒又把鑰匙遞給我:“我知道你是好意,太貴了.....以前姬子豪不是有個奔馳嗎,用那個一樣的。”
我果斷搖頭:“那台車後麵低價處理掉,你,必須開新車!”
羅培恒把鑰匙拿在手裡,低頭看看,臉上不免動容:“這傢夥.....草,我也開上跑車了?”
他身後的一眾江城兄弟,跟著高興起來,好幾個人跑過去圍著跑車看,到處摸。
“這油漆真亮。”
“是啊,不止是亮,還厚,看著大燈,嘖嘖,真大。”
“誒,這輪胎也不一樣,香的喂!”
“土鱉,那是橡膠的味道。”
“啥時候恒哥能帶我們兜上一圈?”
“嘿嘿,等恒哥閒下來的,人家新車,總不得讓人家先玩幾天啊?”
.......
看兄弟們喜歡,羅培恒跟著笑了起來:“喂!”
他朝那幫江城兄弟大喊一聲。
車子邊的那幫兄弟轉頭一看。
羅培恒就把其中一把鑰匙扔了過去:“接著......一人兜一圈玩,彆給老子撞了。”
那些江城兄弟接過鑰匙,開心的不行,見我在場,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朝他們揮手:“開著耍吧,撞了算我的,冇事!”
“哦吼!”
“山哥敞亮!恒哥敞亮!”
“我先來。”
“我年紀大,我先來。”
“我還幾把大呢,滾犢子,我先拿到鑰匙的,我先來。”
......
一幫江城兄弟得了鑰匙,開著保時捷,繞著賭場門前的噴泉池轉圈。
這是羅培恒跟這種江城兄弟的相處方式。
大家玩了一會兒,阿K的手下,就派車來接我們去夜總會了。
眾人上車。
羅培恒則是開他的新座駕。
“陳遠山。”
我正準備上車呢,金獅賭廳一個聲音就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