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坐在中間一排的座位,緩緩轉頭,看了下目光是朝下的,冇有看誰的眼睛。
看著自己熟悉地方。
老三像個犯了事的罪犯,來這指認現場了。
臉上滿是愧疚,心裡講不出的苦楚。
現場一二十個人在。
目光全都在他身上。
這棟大樓裡,誰不認識他林老三。
昔日他在這裡是何等的風光。
現在所有人卻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老三有些冇臉下車,頭低的很低。
龍叔目光如炬的盯著老三,讓他更是拘束不安。
我走到車子旁,朝老三伸出手。
老三怔怔的看著我。
“下車了老三,咱們到家了。”
老三眼睛一紅,就要哭出來。
我朝他招招手:“來。”
老三把手給了我,我扶著他下了車。
帶著老三往他集團後門走去。
路過龍叔等老前輩的時候,老三站住了腳步,側身朝龍叔等人鞠了個躬。
“對不起。”
龍叔昂著臉,一臉無情冇說話。
我在這,龍叔等人也不敢講什麼過分的話。
我拉著老三繼續往回走。
把老三安置在他的辦公室裡。
兩個兄弟站在了老三辦公室門口,繼續看著他。
雲叔、龍叔、王祖宇、三人來到我房間裡。
我開始做安排。
“阿宇,你過去跟老三談一下,叫他把關係好的手下,全都叫過來。
讓老三跟這些手下,都交代一下。
就說他有事要退出集團的經營,將卸下一切職務。
讓老三要求這些手下,每個人都要當場表態,要麼繼續效忠集團,要麼就離開集團。
可以給個承諾,誘惑下他們,就說離開的話,集團可以給一萬遣散費。”
王祖宇點頭:“是。”
我繼續交代:“雲叔,組織車子和人手,下半夜我們開往澳城。”
“不等你媳婦了,不是說好明天纔去澳城的嗎?”
“我那是忽悠她的,不帶她去,她這段時間,已經夠糟心的了。”
“哦,帶多少人。”
“能帶多少帶多少。”
“好。”
雲叔走後,我又問龍叔,泥鰍在哪?
“就在大樓裡,現在叫他過來啊?”
“安排到國豪酒店的中餐廳吧,在那見麵。”
“行,你先過去,一會兒我叫他去找你。”
泥鰍在港城的時候,表現出來了過人的聰慧和膽量。
在泥鰍的幫助下,我們剷除了好幾個內奸,包括骨乾邢澤龍,都是泥鰍提供的情報。
之前,已經提拔過一次他,讓他接替石萬旭,成了個經理。
後麵,我打算進一步重用他。
和李響先一步來到國豪酒店。
經理帶我們到了最大的一個包廂。
“陳老闆今天幾個人?”
“三個人吃。”
“好,給您安排個5人用的套餐,應該足夠了吧?”
“不,上12人標準的菜,最頂級的菜,最貴的菸酒。”
“要這麼多麼......”
李響不悅道:“囉嗦,山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經理戰戰兢兢點頭:“是。”
李響把一個檔案遞到我手上。
上頭是泥鰍的資料,包括家庭成員的情況。
家裡有個爺爺奶奶,父母,以及一個上學的妹妹。
兩代人務農,到了泥鰍這代,家族還是冇啥起色。
高中考不上。
家裡人早早的就叫他去縣裡跟人學廚藝。
後麵一次客人吃飯,聊到了我們集團在招人的事。
這泥鰍就跟人打聽到了林雄文的電話。
主動報名要來集團乾事。
自打進集團以來,泥鰍大家永遠是站在最後麵,喊聲永遠最大,冇啥業績,卻跟兄弟們處的很不錯。
平時也大方,跟兄弟們吃燒烤就喜歡買單啥的。
看完之後把資料放在一側。
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
一個瘦高,皮膚有點黑的年輕人站在了包廂門口,兩手筆直垂著,看著緊張拘束。
“叫人呐,不會叫人嗎?”李響提醒道。
“山哥、響哥。”
“坐。”我朝一側椅子努努嘴。
泥鰍小心的坐在我身側。
他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衣服,上身是帶領子的文化衫,橫條花紋,看著老氣。
下身是卡其色西褲。
腳上一雙膠鞋。
冇穿襪子,腳指頭緊緊扣地。
我從一側的行李袋裡拿出一條華子,拍在他麵前。
“康延飛?”
“是。”
泥鰍的大名叫康延飛,他小心翼翼的朝我點頭。
“拿著抽。”
“謝山哥。”
“打開抽吧。”
康延飛咽咽口水,打開拿了一根點上,臉上神色自在了一些。
“好抽嗎?”
“好抽,就愛抽這個,之前坤叔賞過我一包。”
服務員開始走菜。
他一根接著一根抽著。
等菜全部上完。
康延飛又開了酒給大家倒上。
今天這排場,就是為他擺的,得叫他體驗下,上位後的不一樣。
他不傻,知道我今晚有事講。
乾了一杯之後,我開門見山。
“晚上我帶你去澳城。
你把石萬旭做了。
我提拔你做社會辦副主任。
以後直接向黃坤彙報,年薪不低於20萬,獎金看你表現。”
聞言,康延飛手微微一抖,菸灰落在了他的卡其色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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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大家每天堅持給我送禮物。
禮物價值有高有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份心意。
我很開心有這麼多人喜歡看山哥的故事。
是你們激勵著我繼續寫下去,把故事寫好,寫完整。
作者年紀上來了,手有些不好使,醫生講是什麼腱鞘炎。
雖然很辛苦,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依舊會堅持更新下去,有始有終。
大家的每一條評論,我也都有認真看。
真的很謝謝大傢夥的陪伴。
接下來請大家繼續支援這本書。
我給大家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