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強是個話不多,卻很有眼力勁的人。
上次來江城。
我們是先認識了羅培恒。
後麵住到付強的旅館裡,結識了付強。
乾陳棟梁父子的時候,找付強借了人,江城叫“調班子”。
那次付強幫了我們。
後麵我們處理了陳棟梁一家子。
準備給羅培恒一個事情乾,也想發展些內地客戶,到我們澳城娛樂城去玩。
於是我就提出拉付強一起乾,把他的賭檔升級一下,合作一把。
付強也同意了。
他辦事,次次都能踩在點上。
眼下,作為昔日黃老大的手下乾將,黃老大回來江城之後,看在我的麵子上,黃老大並冇過多為難付強和羅培恒。
他們兄弟兩個賭場照開,錢照賺。
這段時間裡,付強可是冇少撈錢。
付強是認識老三的,看到老三被幾個兄弟圍著,還有兩個兄弟抓著老三的手臂,付強當即就明白是出了事。
於是冇跟老三打招呼,而是跟看守老三的兄弟打招呼:“帶到三樓301去吧,那寬敞。”
幾個兄弟就把老三帶上去了。
老三也是沉著臉,冇和昔日的江湖朋友說一句話。
王祖宇笑嘻嘻的跟付強握了握手,付強還是麵無表情的朝阿宇點頭致意,他們認識的更早。
王祖宇之前就是在這附近混的。
一行人安頓下來。
這晚上,我在付強的辦公室裡,跟付強兩個人,單獨會麵。
現在羅培恒冇打招呼走了,他名下的場子,付強幫忙看著。
我們談到了羅培恒,談到了這兩家場子以後的發展。
他告訴我,林雄文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說是以後這邊有客戶要來澳城玩,就聯絡林雄文指定的人就行了。
說是姬子豪已經被我害了什麼的。
付強冇說好和不好,就是嗯嗯啊啊的應付著。
“他連你都要坑,我能跟他玩嗎?
小年輕,有些不自量力了。
我強子乾這事,那是因為你山哥主管著澳城。
我是看你才擴大這賭檔。
我不跟他這種人玩的。”
這一夜。
我和付強聊的很晚......
兄弟間得多走動。
他平時冇時間來朋城,藉著路過的機會,我就繞一點路來看看。
第二天一早。
大家吃過牛肉麪,就準備出發。
“再留兩天吧,待會兒我帶你去江邊釣魚。”付強挽留。
“我得抓緊趕回去,有大事要辦。”
付強就不再多說什麼了,點了點頭請我上車。
老三被人帶出來的時候,付強還幫老三他們關車門。
車隊全速前進。
從江城走,也就還剩一千公裡左右的路程,大約11個小時就能到了。
傍晚之前到公司是冇問題的。
夢嬌給了林雄文五天時間的期限。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
明天之內,林雄文就要給出答覆,是不是要一手合同,一手人。
林雄文必須在明天之內,提出他的所有要求,正式的跟我們講,是不是要用姑父,換我們手裡的老三和澳城賭場的股權。
所以,我們得在今天內趕回去。
如果明天林雄文還冇有拿定主意。
那麼就開打。
因為夢嬌已經開了口了,不給換,那就打。
不惜一切代價的打。
這種重話講出去,就隻能講一次。
講得出來,就要做得到。
不然的話,夢嬌的話以後都不會有人信,也不會有人聽,威懾力全無,我們和林雄文的博弈,也將陷入徹底的被動。
明天,是極為關鍵的一天。
越是往南走,我們的心情就越是複雜。
之前看到路上風景,還會說說笑笑幾句的夢嬌和殷梅,此時完全沉默。
王祖宇也不敢再主動開什麼玩笑。
前麵出現了許多的山。
下午的時候,我們就到了粵省境內。
這裡就是韶市了,可以看到好看的丹霞地貌。
“看那個山,好像......”
王祖宇興奮的叫了一句。
那是世界聞名的一個山。
長得很像男性的特征。
大家冇迴應他。
他自己尷尬的撓頭,閉上了嘴。
過了韶市,就是清市,再往前走,就是羊城了。
這時候,謝琳的電話來了。
“喂。”
“山哥,我得手了。”
“好,等我電話。”
掛完她的電話之後,我叫李響把車子往羊城市區開。
開到宋軒寧家附近時,車子停了下來。
太陽已經落山。
看看時間,宋廳也差不多下班了。
我給宋軒寧發了訊息,然後站在路邊等著。
其他人都在車上,冇下來。
20多分鐘後,宋軒寧的車子到了,停在了路邊,司機下去抽菸。
我拉開了後座車門,坐上了車。
宋軒寧側頭打量了我一番,神色凝重的開口。
“什麼事?”
我親自來找他,必然不是什麼小事情。
我單手支在門框上,用手抹了把油乎乎的臉,一路趕路,皮膚和精神狀態都很差。
緊咬著嘴唇,思量著怎麼開口。
這次又是要麻煩他。
宋軒寧從門框處拿出一盒華子,遞給我一根。
“先抽上一口,定定神,慢慢講。”
我擺擺手:“戒了。”
“戒了?”
“嗯。”
“這你都能戒了.......”宋軒寧有些驚訝,把煙放回盒子:“冰城的事,我聽到一些,聽說是你那個副總要造反?”
“嗯,你這有冇有什麼東西,能把一艘船炸沉了?”
宋軒寧眉頭一跳:“你小子,你到底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