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並冇有隨著木易的命令出列,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被點名之後隻是略微沉默了一下就又開始大聲叫嚷。
“…你憑什麼命令我們,我們是劉千戶的手下,隻聽從劉千戶的指揮,你冇有權利命令我們…”
“和我們擺什麼架子,你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百戶也敢隨意下命令,小心劉千戶來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人不知道木易的真正身份,但是從他身上盔甲銘刻的錦衣衛胸章知道木易是一名百戶,在他們眼裡並不是什麼大官。
上京城錦衣總部可不像其他城市,一個千戶就是最高長官,百戶也是中層官員。上京城這裡比千戶大的職位多了去了,百戶在這些高官麵前算個屁。
這些人現在看到木易想要送人去軍事法庭,立刻就跳出來叫囂。在叫囂的人裡同樣也有官職是百戶的人,現在就屬他們叫的最歡。
這時得到同伴聲援的李天奇,也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為有點丟臉,他同樣開始忘乎所以的叫囂道。
“…媽的,嚇老子一跳,還以為你是哪來的什麼大爺。
你也不想想這裡是誰的地盤,趕在我們劉千戶的地盤上隨意撒野抓人,也不考慮考慮自己有冇有那個能耐。”
這些來接受審查的人並不知道,作為他們倚仗的最高長官劉千戶,已經被抓起來正被關在旁邊的牢房裡,享受三溫暖五件套的錦衣衛酷刑服務。
看來沈閻王當時直接下令,對抓捕留千戶的訊息進行封鎖非常有效,現在就讓一些不安分的人直接跳了出來。
要知道錦衣衛可是軍事機構,內部實行的是軍法,最注重服從命令。
像木易現在這樣按照上級的命令對一個部門進行審查,接受審查的部門必須按照規定全力配合。
結果現在倒好,先是出現了不服從規定隨意替換審查順序的人,被髮現後聽到警告還不立刻改正,反而在那裡叫囂反對。
錦衣衛可是軍事情報機構,如實向上級報告資訊是最基本的要求。
如果要是正常情況下,像這種臨時替換審查順序的事,隻要被髮現瞭如實上報,最多也就是被罰記過寫個檢討,根本不至於達到上軍事法庭的地步。
可是這個李天奇在被髮現異常後居然還堅持做偽證,這就說明他在平時向上級彙報時說謊已經成了習慣,為了避免不受一丁點處罰經常性的說謊。
被木易點名的幾個人實際上也是和李天奇一樣的問題,他們都是頂替了彆人的身份來接受審查,現在李天奇被髮現後,這些人出於對自己也被髮現的擔憂才跳出來聲援。
“怎麼處理他們?”木魚並冇有理會這些人的叫囂,反而是扭頭看向沈閻王。
沈閻王作為這裡實際上的最高長官,出了問題木易自然不會自己做主,要聽從沈閻王的命令。
現在沈閻王麵頰下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他冇有想到一向是以嚴謹著稱的劉千戶,被他管理的手下居然是這種毫無紀律的軍匪作風。
錦衣衛雖然冇有明令禁止,可作為接觸官場最多的特務機構,內部山頭林立拉幫結派的現象非常多。
就像木易作為沈閻王女兒沈玉發掘出來的人材,天然就是沈閻王的嫡係,要不然木易就算在有能力也不至於讓沈閻王如此接待,還直接讓木易稱他為伯父。
同樣的,劉千戶作為錦衣衛管理詔獄的主管,自然會有一堆親信聽從他的命令。
但是現在,在劉千戶不在場的情況下,他的親信居然是如此囂張的做派,視錦衣衛上級部門的命令於無物,可見平時劉千戶真正的作風是什麼樣。
這個被抓起來的劉千戶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守規矩,甚至可以說平時私下裡都是對錦衣衛的規章製度不屑一顧。
到了現在即使是對劉千戶那邊的審問還冇有出結果,沈閻王已經決定徹底的處理和劉千戶相關的人。
像這樣不顧規章製度的軍匪,絕對不能留在錦衣衛。
同時這件事也給沈閻王一個巨大的警告。
就在他沈閻王的眼皮子底下上京城錦衣衛衙門內部,居然還有這麼多的人是如此的行徑,可見他對衙門內部的掌控已經出了問題。
這對於一直自負對錦衣衛內部絕對掌控的沈閻王來說,不濟於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的沈閻王的麵孔非常的痛。
所以現在沈閻王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登記他們身上的銘牌,和他們真實的身份作比對,但凡有不符合銘牌標記的人,立刻以偽證罪送軍事法庭。”沈閻王的眼底微微發紅下達命令。
聽到沈閻王的命令,旁邊待命的憲兵立刻衝了過去就要抓人。
“你們乾什麼?我們是留千戶的人,你們憑什麼抓人…”
“我們不就是有事臨時替換了一下嗎,這算什麼大事,你們無權力抓我們…”那些叫囂的人一看憲兵來抓人不由的喊聲更大了,他們甚至抽出手邊的武器準備暴力抵抗。
“…凡是不服從命令,暴力抵抗者就地擊殺。”沈閻王不愧是沈閻王下達的命令非常乾脆,眼看有人想要反抗直接下達擊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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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算什麼東西敢殺爺爺我…”聽到沈閻王的大聲命令後,這些挑釁的人有的已經忘乎所以繼續揮舞著武器叫囂,在他們看來自己罪不至死,隻是反抗的激烈了一點應該冇什麼問題。
“饒命,我不是有意違抗上官的命令,我隻是覺得用偽證罪處罰太重了…”也有機靈的人看到情況不對,第一時間丟掉手裡的武器跪在那裡,乖乖服從命令。
而執行命令的憲兵,對於跪在地上聽從命令的人,隻是摘掉麵甲拿著他們的身份銘牌進行覈對,如果冇有問題就直接放人,有問題的被帶到一邊等待處理。
可對於那些還在叫囂挑釁的人,這些憲兵舉起手中的戰刀就是一刀。
今天來這裡執行任務的憲兵都是有著宗師境界的修為,他們的對手卻是一些勉強修煉到先天巔峰境界的武者。
宗師境界和先天境界相差了一個大境界,一刀下去就像是普通人在砍柴,直接把那些揮舞著武器叫囂挑釁的人砍成了兩半。
“噗…”身體分開兩半噴湧的鮮血當時就噴了旁邊的人一身,那些叫囂的人至死也不敢相信憲兵真的敢動手殺人。
“拖下去處理乾淨,通知他們家屬過來認領屍體…
…派人去嚴查那些逃避審查的人,確認他們現在的位置,如果無法確定他們的方位,立刻進行全城通緝…
…還有對今天審查的所有資訊要嚴格保密,我但凡聽到一點泄密的資訊,就會以叛國罪處理相關人員…”還冇等在場的人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和那些被殺的人一樣,他們也冇有想到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憲兵就真的敢殺人。
沈閻王直接摘下頭盔,露出上京城錦衣衛衙門所有人都認識的臉,開始處理相關善後事宜。
在場排隊接受審查的人看到沈閻王那張臉後,無一不心驚膽戰噤若寒蟬,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在場的錦衣衛憲兵聽到命令後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這可是沈閻王,依靠他強烈的殺戮手段,讓文武百官無不對他恐懼憎恨的殺戮大魔王。
作為錦衣衛的大都督,彆說是有理由命令憲兵殺人了,就是冇有理由直接殺了人也冇有人敢多說一句。
看到沈閻王就要做好冇命的心理準備,已經是上京城官場的常識了。
“…我最後警告一次,泄露今天晚上審查資訊的人,連去罪奴營的機會都冇有。
現在接著進行審查…”沈閻王的目光並不犀利,可被他看到的人無一例外都感覺到像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大人,我們保證不泄露一點資訊。”等待審查的人齊聲回答道,很多人身上還流著被噴濺的鮮血。
“姓名…下一個…”這次再也冇有人敢弄虛作假,都不用木易提問就主動說出自己的姓名,讓隨後的流程加快了很多。
這樣的審查方式,不由得讓很多人內心欲哭無淚,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這種隻是簡單的報個名就結束的審查,居然還有人不願意來,那些替他人來接受審查的人真是冤枉死了。
不說一個偽證罪落到身上,還有幾個居然因為反抗被擊殺,真是太不值得了,很多人都在內心感歎道。
“我是曹虎,大人。”又一個詔獄的刑訊官站到木易麵前自報姓名。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木易會讓他離開,繼續這種讓人無語的審查時,木易突然微微扭頭說道。
“這個抓起來,派人去調查和曹虎相關的所有人員。”
木易的命令讓接受審查的人突然一愣,不知道這個曹虎到底有什麼問題。
“大人,我真的是曹虎,我並冇有說謊啊,為什麼抓我。”被兩名憲兵抓住,絲毫不敢反抗的曹虎大聲喊冤。
“你的確是曹虎,可這和我要抓你的原因有什麼關係。
去讓他見見劉千戶,看他願不願意主動交代,要嚴加看管小心彆讓他被自殺了。”木易不願意多說廢話,揮手命令憲兵帶曹虎離開。
“他和劉千戶是一樣的?”沈閻王看了一眼被帶走的曹虎低聲問道。
“應該是劉千戶的同夥,可能抱著僥倖的心理冇有逃跑。”木易回答道。
就在剛剛他和沈閻王從耳麥裡一起收到了訊息,那些讓彆人來頂替接受審查的人,都已經用各種理由離開了錦衣衛衙門總部。
現在他們大部分都行蹤不明,看起來他們都是劉千戶的同夥,在和劉千戶失去聯絡後發現不妙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不過這些劉千戶的同夥也跑不遠,作為東林黨他們在冇有暴露身份時還好,可一旦暴露了身份這些東林黨就很難逃脫大明帝國的抓捕。
接下來的審查速度就比較快了,剩下的上百人隻用了不到10分鐘就被木易看了一遍,確認其中冇有東林黨後就算是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木易,你鑒定的速度真挺快,明天我會安排人提前做好準備,爭取在三天之內對在崗的人進行審查完。
…我真冇有想到,東林黨居然會潛伏到我們錦衣衛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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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平時不是最恨我們錦衣衛,說我們是朝廷的鷹犬嗎,怎麼現在不顧自己的麵子了…”最後沈閻王不由得搖頭歎息,覺得東林黨是墮落了。
在大明帝國,東林黨一直宣稱自己是正人君子品行高潔。這些網絡噴子鍵盤俠還有恨國黨組成的集團,一直看不起大明帝國現在的官員,說那些官員都是貪官汙吏,東林黨不想和貪官同流合汙才被通緝。
特彆是錦衣衛,更是被東林黨說的一無是處,在他們嘴裡錦衣衛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罪孽。
所以這些年來,隻要是東林黨的成員,根本冇有人會選擇加入錦衣衛獲取想要的機密資訊。
這也就是給了沈閻王在內的所有人一個印象,東林黨是絕對不會到錦衣衛內部當奸細的。
結果今天的事給了沈閻王一記重錘,他手底下一個最關鍵的部門居然被東林黨滲透的像個篩子。
沈閻王這時才發現,這些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東林黨借用錦衣衛的名義陷害,也不知道有多少關鍵的機密資訊被東林黨獲得,造成大明帝國的巨大損失。
所以沈閻王覺得有必要對整個錦衣衛係統進行一次最嚴格的審查,哪怕是暫停一些部門的工作,也要確認錦衣衛內部冇有潛伏進來的人。
木易不知道,就因為他審查的速度太快了,那邊沈閻王暗地裡又想要給他加大工作量,想要讓他對整個錦衣衛係統上百萬人通通審查一遍。
他這時還傻笑著,聽到沈閻王的抱怨東林黨不像過去那麼純潔,忍不住說道。
“大人,我覺得吧,可能自古以來東林黨就是喊喊口號獲取名聲,好顯得自己高人一等。
至於他們真實的目的,在我看來可能還是為了錢,那些人可能把自己的名聲當成資本買賣,就為了獲得自身更大的利益。
說白了,東林黨就是一群掛羊頭賣狗肉的偽君子,要是無法獲得利益估計東林黨早就解散了。”
木易前世經過網絡的洗禮,對那些磚家叫獸知名靴者可真是太瞭解了,那些人就是一群為了自身利益,連爹孃都能賣無所不用其極的狗屎。
你要是真的相信了他們宣傳的話,那纔會讓人笑話。
聽了木易的話沈閻王點點頭。
“還是你看得明白,是我迂腐了。
東林黨的確就是一群偽君子,作為偽君子能乾出什麼事來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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