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包了,讓我們帶回去吃。
姐姐放開了橘貓,橘貓嚇得鑽進了桌子下麵再也不敢出來。
我和姐姐離開了玲玲姐家。
出了單元門,姐姐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門口撒著的貓糧。
“那東西同老鼠藥倒也是挺像的。”姐姐指了指地上的貓糧,然後就不再出聲。
老鼠藥那件事我還記得,有一個走街串巷買老鼠藥的老闆看到穿製服的城管,他不知道為什麼就跑掉了,掉了一路的老鼠藥。
姐姐讓我都撿起來,然後埋在了小區裡的一棵楊樹下麵。
我不敢想象那種畫麵,如果玲玲姐有一天走出了家門,發現這裡躺著十幾個因為吃老鼠藥死掉的貓貓,心裡該多難受啊。
於是,我決定在回家之前,先去找到老鼠藥,把那些藥扔進垃圾桶。
做完這些,天已經很黑了,我纔回到家裡,媽媽就一腳踢了過來,狠狠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疼的一下倒在地上,像是一條弓身的蝦。
“反了你了,還去彆人家吃東西?你這是要給彆人做閨女吧?”
“你媽我每天要上班已經很累了,還要管你這些破事兒,是不是要把媽媽累死你纔開心?”
“不知道體諒體諒媽媽,總是給我找麻煩!”
就這樣,我又被媽媽揪著頭髮拖進了洗手間裡繼續被潑涼水。
“明天又要穿著濕噠噠的校服去學校了。”我心裡這樣想。
刺骨的涼水從頭上流下來,將全身變得寒冷,換氣小窗戶也被媽媽專門打開,外麵吹進來的冷風刺骨,貼在皮膚上原本保護我的衣服也變成了冷庫一樣緊緊貼著我。
“真希望自己就是玲玲姐家的一隻貓啊,還能有溫暖的窩,還有可口的貓糧。”我的腦中開始幻想起來。
10
當我第二天放學的時候,依舊敲響了玲玲姐家的門鈴。
但這一次並不是玲玲姐開門,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大叔。
大叔紅著眼睛告訴我,以後玲玲姐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