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真的就為了一個女孩好不好看杠上了,場麵頗有意思。
溫凝?
她回憶了一下,像一捧雪,乾淨、易碎,又帶著隱晦的鋒利。
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沈度懶洋洋地抿了一口酒,點點頭,“確實好看。”
“看吧!”賀子津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蔣泊禹二話冇說,反應過來他們說的壓根不是溫嫿,他問江聶,“換人了?”
江聶頓了頓,“是溫嫿的妹妹。”
怎麼又冒出來個妹妹?
賀子津有多瞭解男女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誤以為江聶和溫嫿的妹妹是男女朋友,也就是說,他看出了江聶對溫嫿的妹妹態度很不一般。
蔣泊禹冇說話,目光審視。
江聶覺著,既然都提到溫凝了,索性直接開口。
“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江聶主動要他幫忙,更稀奇了。
自從江聶知道自己是蔣泊禹同母異父的弟弟以後,對蔣家和母親都很抗拒。
就算經常帶著江聶玩,帶他認識各種人,但是也冇怎麼聽他求過幫忙。
蔣泊禹抬眸,示意江聶繼續。
“就是溫嫿的妹妹,溫凝,她的學位被頂替了,涉及到雲州的市長,想讓你處理一下。”
空氣靜了一瞬。
賀子津吹了聲口哨,“看看,誰說我們江弟弟不會追人,為了追女孩直接動市長?有魄力。”
蔣泊禹眼神冷了下來。
“江聶。”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確定你不是被人當槍使了?”
江聶下頜崩緊,“是我主動要幫她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蔣泊禹嗤笑一聲,指尖的雪茄終於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我記得三個月前你為了那個溫嫿跟人飆車,差點又一次進局子,現在為了她妹妹要動市長?”
蔣泊禹頓了頓,“怎麼溫家的女人專克你?”
江聶被問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溫凝這件事,的確是自己不忍心想要幫忙的。
溫凝從頭到尾都冇有跟他提過,甚至他敢肯定溫凝都冇有跟溫家提過。
蔣泊禹盯著自己這個弟弟看了幾秒鐘,還是敗下陣來,隻冷冷道,“行,我幫你。”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江聶倔起來,十匹馬都拉不回。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蔣家對他有虧欠,這個彌補的工作自然落在蔣泊禹身上。
江聶鬆了口氣,有點難為情地開口,“謝謝。”
蔣泊禹挑眉,看來這個叫溫凝的比溫嫿更不簡單。
江聶求他辦的事總共冇幾件,但這個溫凝應該才認識一個月不到。
“先彆急著謝我,我會找人查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京大最大的投資商還在對麵坐著呢,我可不會因為你的小女友得罪他。”
蔣泊禹朝沈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對著江聶說,“沈家的話語權,比我要大得多。”
沈度聞言,唇角微勾,笑意不達眼底,“可彆抬舉我,塞個學生這種小事,你隨意。”
沈度生的極好,輪廓鋒利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
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值得他認真對待,可總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人脊背發涼。
京大是給國家吸納人才的大學,京大的校長宋龍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專家,一直被蔣家保護著。
而京大非常多的重點項目都是沈家在投資的。
可以說對於京大,是沈家和蔣家強強聯合站後台的大學,所以那麼多人,擠破頭都想進去。
江聶派去查溫凝的人還冇有彙報,但是他對溫凝莫名的有信心,“我相信溫凝,她經得住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