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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
火藥。
我爹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眼神冷下來了。
他是兵部出身，知道這兩個字的分量。
太子知道嗎。
太子不知道。太子明年端午就會死。
怎麼死的。
溺水。但不是意外。是二皇子的人把他按在水裡。那天四皇子也在。四皇子明年也會死。落水。同樣不是意外。
我爹站起來，抱著我在屋裡踱了三個圈。
他的靴子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很沉。
走到第四圈的時候他停下來了，把我輕輕放回孃親懷裡。
映棠。
他看著孃親。
我明早要進宮。不是去告狀。是去和太子談談。
孃親抱緊我，點了點頭。
帶誰去。
誰也不帶。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在解官服的盤扣了。
但要麻煩嶽父那邊，儘快把李旭盛進京之後的所有活動路徑全挖出來。他在誰手下當過差，見過什麼人，進出過哪些府邸。一條都不許漏。
放心。
孃親隻說了這兩個字。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那天正堂裡說 “送客” 時一模一樣。
第二天，雨停了。
我爹天不亮就進了宮，到掌燈時分纔回來。
他進內室的時候，孃親正在燈下給我縫一件小襖。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冇問結果，隻起身替他倒了杯熱茶。
我爹接過茶冇喝，擱在桌上。
太子信了。
他坐下來，聲音有些啞。
我把李旭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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