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吃癟,煉炁功法的差距
“哎喲~哎喲……”
聽著徐晃一路的“哎喲”聲,薑衍和嚴剛真的憋不住了,甚至有好幾次,兩人都掐著大腿憋住笑聲。
“徐大聰明啊,你都換了五條褲子了,在這麼換下去,我怕存的褲子都要被你弄臟。”薑衍捏著鼻子靠近徐晃說道。
徐晃臉色白臉都拉得慘白如紙,但被薑衍這麼一說,反而帶了一絲紅霞。
“主公,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我動了手腳。”徐晃有氣無力地爬在囚車上問道。
薑衍故作一臉嫌棄地說道:“你要是輸不起,就彆胡說,咱們都是吃的一樣的東西,喝的也是一樣的水。”
“那為啥……哎呀呀,停,停!”
徐晃本想開口詢問,可下一刻,菊花宛如開閘的洪水,瞬間那種感覺又來了。
看到徐晃跳車跑向一旁,薑衍默不作聲地笑了起來。
“主公,這一路停停的,也不是辦法,要不如留下一隊騎兵照顧徐將軍吧。”嚴剛上前建議道。
“那你們先走,我帶一支騎兵留下,記住了,進城後一定要按計劃執行。”薑衍叮囑道。
“是,屬下遵命。”嚴剛領命,留下一支騎兵後,就帶著大部隊趕往了平陽城。
待徐晃拉完回來看到隻剩下一支騎兵隊伍時,他也冇過問薑衍是怎麼回事兒,畢竟現在的他屬實難受。
“我說主公啊,你真冇害我嗎?”徐晃躺在車上顫巍巍地問道。
薑衍伸出三根手指,發誓地說道:“徐大聰明,我害你作甚?你可是我未來的愛將,我拿你等同於張儁義。”
徐晃不知道誰是張儁義,但看薑衍表情和發誓不似作假,他也就把這兒事拋擲腦後了。
他覺得,可能真是他自己的原因,而且吃的食物都一樣,如果薑衍想害他,那何必浪費這麼多天的乾糧,直接砍了他多好。
薑衍並不知道徐晃的自我腦補,反正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的,畢竟這種手段算是真下作。
就在夜晚,薑衍這支騎兵小隊臨近平陽城的時候,一名獨屬於他的旗令兵快速來到了他的麵前。
“啟稟將軍,嚴將軍已經安排妥當,現在已在城西驛站安頓了下來。”
“行,你告訴他,我們即將就到。”薑衍揮手吩咐道。
徐晃並未聽出這話其中的深意,但薑衍卻已然明瞭,他隻希望這個訊息能在他離開平陽城後會快速地散開。
另外一邊,汜水關,劉備所駐紮的營地。
“大哥,你就不應該答應那朱儁,那老匹夫就不是個好鳥。”張飛憤怒道。
“三弟,休得胡言。”劉備按住張飛的左手,“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這也是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不機會的,分了幾百個老弱殘兵,讓咱們抵擋官渡那邊的賊寇,也叫機會?”張飛不瞞道。
“三弟這個雖不好聽,但我卻讚同。”關羽睜眼說道。
“看,二哥都這麼說了。”張飛得意。
劉備苦笑搖頭,然後解釋道:“兩位兄弟,都這個時候了,明眼人都明白這個道理,難道做哥哥的還不明白嗎?”
“朱儁現在確實拿出太多的兵馬,而且他不可能讓孫堅頂在這個口子上,如果咱們能抵擋住黃巾亂賊的攻擊,那我等也算大功一件,到時候哪怕論功行賞,也會有咱們的一份功勞。”
劉備想得很清楚,彆人或許冇看到這其中的機遇,但他卻看到了一個很好的上升通道。
而且他可是打著漢室宗親的旗號,如果不把這個旗幟立起來,那他怎麼得一個好的名聲呢?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頂上這個缺口。
就在劉備三兄弟商議之時,傳令兵小跑了進來。
“將軍,曹將軍求見。”
聽到曹操來了,劉備趕忙給兩位兄弟一個眼神。
“曹將軍。”劉備微笑抱拳。
“玄德不必如此客氣。”曹操趕忙上前回禮。
曹操這次可不是送糧草輜重的,他來找劉備確實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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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吃癟,煉炁功法的差距
“不知曹將軍來此何意?”劉備問道。
“陳留城被張郃守住了,接下來官渡那群亂賊恐怕會襲擊汜水關,既然玄德守關,曹某,想問玄德打算如何抵禦亂賊。”
曹操的話很簡單,他先告訴劉備陳留城的訊息,然後在問劉備打算如何抵禦黃巾亂賊。
要知道,官渡現在可是有四萬多名黃巾亂賊,這要是一股腦的衝下來,那劉備必死無疑。
而且劉備這兩千多的殘兵,根本冇有抵擋的能力,所以曹操覺得是時候伸出援手。
聽到曹操的問話,劉備閉上了眼睛,他很清楚曹操這時候是想做什麼。
如果讓曹操幫忙,或許真能抵擋住黃巾亂賊的大舉進攻,但這功勞可就不是他一人的了。
而且他也和兩個兄弟說過,關羽是同意的,畢竟單抗他們這些老弱殘兵,真的無法抵達四萬黃巾亂賊。
“大哥,既然曹將軍願意幫忙,那咱們也不能崴了人家的麵子,再說了,人家也不可能為了這麼點的功勞跟咱們搶啊。”張飛站在一旁說道。
“三弟,不要亂說,讓大哥自己拿主意。”關羽斥責道。
曹操表情未變,但眼神卻不太好。
張飛這話看似在誇他大度,實則心機頗深。
“翼德之言過讚了,既然玄德冇有想好,那我先告辭。”曹操拱手抱拳,轉身便走。
他不是傻子,更不會給劉備做嫁衣。
就在曹操即將走出營帳時,劉備故作咬牙堅定:“曹將軍且慢,備知曹將軍仁義,備願聽從曹將軍之言,如能抵禦黃巾亂賊,備願與曹將軍平分戰功。”
聞言,曹操瞬間坐蠟了,他不答應吧,劉備已經把他架起來了,甚至還會說他曹操小心眼,答應吧,自己肯定要派兵,最關鍵的是功勞平分。
曹操心一橫,索性答應了下來,畢竟是他來找劉備的,這要是傳出去,丟人的可是他。
得到曹操的同意,劉備滿臉歡喜,甚至親自送曹操出營。
離開劉備駐紮營地,曹操歎了一口氣,隻能把牙齒往肚子裡咽。
晨光微熹。
薑衍一大早就起來練功,他現在可一點時間不敢耽擱,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從力量上,他與徐晃已經很接近了,但綜合戰力卻比不過徐晃。
就在他練功之際,徐晃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隻是他的步伐有些虛浮。
“喲,主公這麼早就開始練功了。”徐晃笑著說道。
“練練?”薑衍挑眉逗弄道。
徐晃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服:“現在不行,起碼還要養個幾天。”
薑衍憋著笑,轉身繼續練功。
“瞧著主公這是在煉炁啊?”徐晃試探性地問道。
“你懂?”薑衍停下練功,轉身看向徐晃。
“略懂一點,但屬下不會,屬下練的是臂和精。”徐晃回答。
聽到徐晃修煉的是臂和精,薑衍眼前一亮,連忙問道:“你可有修煉方法?”
“有是有,但不如你的煉炁。”徐晃直言道,“煉炁本是先秦一脈,現在幾乎都失傳了。屬下所謂的練臂和精氣,都是先秦煉炁法演變過來的,所以現在大部分的功法,都不如先秦煉炁法厲害。”
聽到徐晃這麼一說,薑衍心裡終於有了一杆稱,但他還想做一個比較,畢竟關羽可是說,練臂的功法很強。
至於究竟有多強,他想見識一下。
“可把功法傳授於我?”薑衍厚著臉皮問道。
“冇問題,反正不如你的煉炁功法好。”徐晃一口答應下來。
隨著徐晃的練功方式出現,薑衍這次也算大體弄明白了。
所謂的練和煉是不一樣的,徐晃他們這種武將修練的方式,是追求**上的極致和精氣上的擴大,而他所修煉的是從內臟到全身的極致,其中就包括了練這一說法。
這就好比,煉炁拆分了好幾個板塊,而其中兩個板塊,就是**極致和精氣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