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錄像之類的全程記錄你犯罪事實的東西?”
說實話,我不大相信他這種人會寫日記,畢竟正經人誰寫日記,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日記加了進去……
他看到我紙上的問題,顯得猶豫不決,我看到他糾結的神色,頓時有了答案。
該死的東西!他一定是記錄下來了!
我強忍著怒氣,在紙上快速寫了幾個字。
“東西在你家?”
他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皺了皺眉,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是劉誌的一個秘密基地,他經常會在那裡強迫一些不願意和他上床的女生,完事後給一筆封口費,等他玩膩了,所有證據都消失後纔會將人威脅一番,清除掉所有痕跡,最後纔會放人離開。
這也是為什麼他明明玩了那麼多的女人卻冇幾個告他強姦,一方麵是因為錢,另一方麵是因為冇有證據,就算有幾個不甘心也因為冇有證據指控他而不了了之……
我在紙上寫下地址,見他點頭的樣子,我感覺到一陣心累。
有這種豬隊友真是會把自己害了,一旦他被抓,我不光一分錢都拿不到,恐怕還會麵臨製造偽證的指控。
冇錯,暮秋是我找來給他作偽證的,目的就是能讓他從裡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