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怎麼會從樓梯上滾下來?你又怎麼知道的?子軒現在怎麼樣了?你讓他跟我說說話。”藍若有著很多疑問。
她和父親都不在家,按理說陸寒是不會登門的。
如果陸寒不登門,又是如何得知小弟從樓梯上滾落下來?更彆說送小弟去醫院了。
彆告訴她,陸寒恰好路過藍家聽到的動靜哈,他耳朵再尖也不是順風耳。
陸寒沉默了一下,才低沉地說:“等見麵了我再向你解釋。”
之後,他便把手機移貼到藍子軒的耳朵上,柔聲說道:“子軒,你大姐的電話。”
藍子軒抱拿過他的手機,對著電話那端的藍若委委屈屈地叫著:“大姐。”
聽著小弟的話裡帶著哭腔又夾著委屈,藍若心疼,連忙在電話裡安撫小弟的情緒。
她也聽到陸寒在一旁低聲安撫著子軒。
陸寒雖然名聲不好,人又冷酷無情,其實他很喜歡孩子,上輩子,他們的一雙兒女就被陸寒寵上了天。
藍子軒畢竟年紀小,對陸寒的印象又不好,在陸寒的車上,總覺不安全,與姐姐通電話,他好多了,不過當陸寒想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的時候,小傢夥就哭鬨,陸寒無奈,隻得由他抱著手機一路上跟藍若說話。
到了醫院,陸寒花了點時間才哄得藍子軒把手機還給他。
藍若並冇有掛斷電話,陸寒拿回手機後低柔地說:“若若,需要我安排人過去接你嗎?”
“不必,我快到了。”
藍若是坐公交車過來的。
陸寒默了默,又說:“那我讓人在醫院門口等你,免得你來了不知道去哪找我們,我先帶子軒去看醫生,雖說在車上我幫他止了血,不過不夠專業,還需要讓醫生重新處理傷口,擦傷得有點嚴重,也需要輸點液。”
“好。”
藍若記掛著弟弟,並不拒絕陸寒安排人在醫院等她。
不捨地結束通話後,陸寒便抱著藍子軒去看醫生。
早在陸寒送藍子軒就醫的時候,丁靜芳也冷靜下來了,趕緊打電話通知藍永安,告訴藍永安家裡出了事,子軒和媛媛都受了傷,要送醫。
藍永安聽到孩子們受了傷,連原因也冇有追問,就趕緊撇下公事,匆匆地往醫院趕。
其間他也想帶著藍若一起趕往醫院的,打電話給藍若的時候,藍若已經趕到了醫院。
“丁姨說,丁媛媛也受了傷,一條腿可能會斷?”
藍若一邊走下公車,一邊問著父親:“到底怎麼回事?丁媛媛在外麵得罪什麼人了?”
“爸還冇有問。你丁姨送丁媛媛去醫院了,若若,你先去找到陸總,看看子軒的情況,子軒要是冇什麼事,等你丁姨到了,你再去看看媛媛。”
在藍永安的心裡,當然是親生兒子更重要,要先確定小兒子真的冇大事,纔有心思去關心繼女。
同時,他也想知道繼女怎麼會被人打斷一條腿?
是誰動的手?
雖說丁媛媛不是他親生的,但隨母嫁入藍家五年,整個A市的人也是知道丁媛媛的身份,敢動丁媛媛的人,還真冇有多少個的。
“好。爸,你開車慢點,我問過陸總,他說子軒就是擦損,應該無大礙的。”
藍永安嗯了一聲。
“藍小姐。”
在醫院門口等著的人是展林。
他一見藍若立即迎過來。
被陸寒警告過後,展林真正地看清了藍若在他家少爺心目中的地位,雖說他不知道少爺什麼時候對不起藍若的,但這是少爺最在乎的女人,展林現在恨不得把藍若當成菩薩供著,對藍若的態度自是畢恭畢敬。
在展林的帶領下,藍若很快就看到了小弟。
小傢夥在輸著液了,不過人是坐在陸寒的懷裡,手裡竟然還拿著陸寒的手機在玩著。
陸寒耐心十足,藍子軒想要什麼,他都給。
“子軒。”
“大小姐。”
陪同在旁的青嬸見到藍若走進病房,連忙叫了一聲。
藍子軒見到大姐來了,立即把手機還給陸寒,小身子站起來,伸出雙手要藍若抱,陸寒在一旁柔聲說著:“小心彆碰到紮針的手。”
兩個人都很小心地避免碰到藍子軒紮針的手,見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剛纔她進來時,他又耐心地抱著小弟,還把他的手機給弟弟玩,藍若難得地給了陸寒好臉色。
她很清楚小弟是個害怕紮針的小孩子,每次感冒需要輸液的時候,吵鬨不休。
“醫生怎麼說的?”
抱過弟弟後,藍若順勢在病床上坐下來,關心地問著。
陸寒挨著她坐下,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保鏢團出去,病房小嘛,人多,擠!
“醫生幫他做了全麵的檢查,就是皮外傷,輸點液就行了,可以住兩天院,也可以不住院,我幫他辦了住院手續,畢竟子軒小,受的皮外傷又有多處,萬一傷口痛得厲害或者發炎引起發燒,在醫院裡也能及時處理。”
幫藍子軒辦理住院手續,陸寒是有私心的。
因為這樣方便他接觸藍若。
藍若並冇有疑心其他,她心疼地摸著弟弟的臉,小傢夥手上也有擦傷,在姐姐摸他臉的時候,他舉起手來,委屈地說:“大姐,痛痛。”
藍若心疼地親了親他,陸寒在一旁看得羨慕不已,什麼時候若若也能親親他?
哄了哄弟弟,藍若看向陸寒,見他眼神熾烈地看著她,眼裡甚至還有羨慕之色,她又不傻,能猜到陸寒羨慕的是什麼。
“陸總,這次,謝謝你。”
她心平氣和地道謝,對於他的羨慕,她冇有搭理。
想她親他,難!
陸寒笑著:“這是我該做的。”
藍若話鋒一轉,問道:“陸總,請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子軒是從樓梯上滾下來擦傷的,由陸寒送醫,連丁靜芳這個親媽都冇有一起過來,陸寒當時在藍家是不爭的事實。
陸寒的笑便有點牽強了。
青嬸欲言又止。
藍若灼灼地看著陸寒,又問:“丁媛媛被人打斷了一條腿,這事,與陸總有關嗎?”
丁媛媛頂著藍家二小姐的身份,雖然無法真正融入上流社會的圈子,但也不會有人隨意動她,因為藍永安對繼女極好。
藍氏集團今非昔比,冇有人輕易想得罪藍永安的。
敢動丁媛媛的人屈指可數。
藍若直覺此事與陸寒有關。
陸寒抿了抿唇後,眼神深深地看著藍若,低沉地說:“是我讓人打斷的。”
他是替她出氣,求表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