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寒冇有撒謊,父親上輩子死前說的那個“元”字,便是指丁媛媛。
重生回來後,藍若已經知道繼母繼妹的野心及狠毒,就算表麵上她對繼母還和以前一樣,卻不再忍耐繼妹。
用她的話說,住在她家,吃她家的,花著她爸爸賺回來的錢,丁媛媛不知感恩就算了,還老是針對她,簡直就是一條白眼狼。
現在知道丁媛媛纔是她上輩子的殺父仇人,雖說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藍若還不能對丁媛媛做什麼,口舌之戰,她絕不讓步。
丁媛媛一下子竄到藍若的跟前,擋住藍若的路,手指指著藍若的鼻子罵:“藍若,你說誰不要臉呢?”
藍若狠狠地拍開她的手指,冷冷地警告丁媛媛:“丁媛媛,你再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就把你的手指頭都剁下來喂狗!”
丁媛媛已經氣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藍若回家,不罵過癮,如何能消那口氣?
她尖著聲音叫:“藍若,你敢!”
藍若冷笑:“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丁媛媛氣得臉色鐵青:“你不要臉!全天下最不要臉的人就是你藍若,我警告過你,陸寒是我的,你無恥,搶我的陸寒。”
她嫉恨地盯著藍若那張比她要漂亮的臉,嫉恨地說道:“你以為你長得漂亮,陸寒就會看上你?告訴你,陸寒身邊美女如雲,你在他那裡還排不上號呢。”
藍若不想讓小弟聽丁媛媛罵人的話,免得汙了小弟純潔的耳朵,叫來保姆:“田姨,帶二少爺去洗手。”
田姨趕緊過來。
藍子軒有點怕丁媛媛,此刻的丁媛媛又一副想吃人的樣子。
田姨抱起他,他不哭不鬨,放任田姨抱他走開。
就是小傢夥有點擔心大姐,被田姨抱走的時候還扭頭看藍若,並朝丁媛媛的方向做了個打人的動作。
小弟的動作讓藍若覺得暖心。
上輩子藍家的悲劇發生時,這個弟弟才幾歲大,想來是不知道真相的。
藍若希望這個弟弟一直都如現在這般親近她,不會被繼母母女倆帶壞。
“藍若,我在跟你說話!”
丁媛媛見藍若不理自己了,伸手想推藍若,卻被藍若攫住她的手腕。
藍若捏得她手腕生痛,她用力掙紮。
藍若倏地使力把丁媛媛扯近前來,眼神變得淩厲而冰冷,像刀一樣剜割著丁媛媛。
氣恨不已的丁媛媛被她這樣剜割著,莫名地就害怕起來。
“你,你,你想乾嘛?”
丁媛媛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母親說得對,自從藍若發高燒昏迷醒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特彆是對她的態度。
以前吵架都是她占上風的,現在藍若半點不肯讓她。
上次兩個人互相撞車,藍若的車雖然壞了,但她車庫裡還有幾輛車。
藍永安是個疼孩子的爸爸,藍若滿十八歲考取駕駛照之後,每年的生日,藍永安都會送一輛車給女兒,車的檔次也在遞增。
而丁媛媛的寶馬被撞壞後,本來按著以往的劇本走,藍永安會賠一輛新的寶馬給她的。
結果被藍若一搞合,冇了。
丁媛媛越想越氣,用力地掙紮著,“放開我!”
“丁媛媛,我上了一天班,累,不想跟你吵架,但你要是再跟我吵,跟我鬨,甚至想動手,我奉陪到底!”
藍若諷刺地笑:“你說我在陸寒那裡排不上號?敢問丁媛媛小姐,倒追陸寒三年,死纏爛打,什麼招數都用到了,你在陸寒那裡排到了第幾名?什麼時候你能成為陸家少奶奶?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不得不說藍若懟陸寒的愛慕者,懟得非常紮心。
丁媛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陸寒幾乎連正眼都不想看她,她追了三年,根本就排不上號,還不如剛和陸寒見麵才十幾天的藍若。
就是這樣丁媛媛才恨極了藍若。
她不管外麵有多少人和她爭搶陸寒,那些情敵都是千金小姐或者商界女強人,丁媛媛也就是個窩裡橫,不敢找彆人的麻煩。
藍若和她搶陸寒就不行,她不敢找彆人的麻煩,藍若,她還是敢的。
可能是過去五年的生活養得丁媛媛不把藍若放在眼裡。
丁靜芳想霸占整個藍家,丁媛媛就是母親的第一狗腿,巴不得母親的陰謀成功,那樣她就能把藍若掃地出門,讓藍若流落街頭,變成個乞丐。
“怎麼不說話?舌頭給貓咬了?”
丁媛媛黑著臉,擱下狠話:“你等著,我肯定會成為陸家少奶奶的,你是搶不走我的陸寒的,等我和陸寒舉辦隆重的婚禮時,喜酒能把你淹死!”
藍若哈哈地笑,笑得丁媛媛的臉又是一陣青一陣白的,聽得藍若邊笑邊迴應她:“我等著。”
丁媛媛咬牙切齒。
暗暗地告訴自己,就算是下藥,爬床,她都要嫁給陸寒,等她成了陸家少奶奶,絕對整死藍若!
她掙紮著想抽回自己的手。
藍若甩開了她的手,見她不敢再和自己爭吵,藍若投給她一記剜肉的眼神後,便撇下她朝餐廳走去。
丁媛媛望著她的背影,恨得牙癢癢的,低低地罵:“賤人,不要臉,等著,我要讓十個,百個流浪漢把你玩殘,再拍下豔照送給陸寒,看他還喜不喜歡這種人儘可夫的賤人?”
她罵得再毒,藍若也聽不見,簡直就是浪費口水。
丁媛媛冇有進來吃飯。
藍若也不理她。
姐弟倆吃飽喝足後,藍若牽著弟弟從餐廳裡出來,已經不見丁媛媛。
青嬸輕聲告訴藍若:“二小姐出去了。”
“把飯菜都倒掉,彆給她留飯。有本事的,就不要再回來!”
“太太要是知道了……”青嬸是向著藍若,也不忘提醒藍若,現在這個家還是丁靜芳當著。
丁媛媛畢竟是丁靜芳的親生女兒,丁靜芳明麵上對藍若姐弟倆再好,內心深處都是偏著丁媛媛的。
她不過是需要一個好繼母的形象,討好藍永安。
藍若眼神冷了冷,很快恢複常態,語氣也很溫和:“太太是個講理的,丁媛媛先挑釁我,我不過是反擊,太太知道了也不會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