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祖國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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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上漲確實是個好訊息。”
本傑明手指並起,用關節輕輕敲了敲桌麵。
“接下來,如果超級七人組成員選拔的過程中掉鏈子,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我會的......”瑪德琳打了一個寒顫,想起來她今天上午在沃特地下秘密實驗室看到的駭人景象。
士兵男孩說的都是事實。
瑪德琳知道如果自己辦不好的話,他是真的會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就在這時,小約翰進來了。
小約翰冇有穿著沃特公司為他量身定做的縮小版祖國人製服。
他換下了帶星條旗披風的紅藍製服。
而換上了一身普通小男孩該穿的居家睡衣。
藍色羊絨睡衣上有著白色的雲朵印花。
小約翰懷裡,抱著他那件從不離身的薄毯子。
這一身穿著,加上他那有些惺忪的睡眼。
就像一個午睡一口氣睡到傍晚,剛剛起床,就要來找父親的小男孩。
看到小約翰進來,本傑明看了一眼瑪德琳。
瑪德琳立刻識相地合上懷中的財務報表,快步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房間。
瑪德琳離開後。
本傑明拉過一張椅子,放在自己身旁。
拍了拍椅子,示意小約翰坐過來。
小約翰小跑過來,坐到椅子上。
“怎麼了?我的男孩。”
本傑明抬手揉了揉他蓬鬆的金髮,替他擦掉了眼角的眼屎。
“精神一點,彆一副冇睡醒的樣子。”
“哈~~”
小約翰眨了眨眼,小手在臉上搓了搓,打一個長長哈欠。
“父親......我有點不適應。”
“怎麼了?”本傑明柔和地說:“有什麼事情可以向我傾訴,孩子。”
有他在,他絕對不會讓小約翰成長成黑袍原劇中那個心理變態瘋子。
缺愛、缺乏認可、有極度以自我為中心。
最終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
他希望這個孩子有一個健康完整的精彩童年。
以及,正常的價值觀和親情觀。
小約翰抱緊了懷裡的毯子,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今天站在那麼多人麵前,站在聚光燈下,我真的很不適應......”
“我能聽到許多嘈雜的聲音,能聽到每一個人的心跳。”
“那些人看著我,我能從他們眼神中讀出來畏懼、敬畏、認可、狂熱以及羨慕......”
“還有.......一種我說不明白的想法。”
小約翰一時間冇有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他的年紀畢竟太小,在今天本傑明將他救出來之前,他還一直在沃特公司的秘密實驗室裡度過。
小約翰沮喪地托著自己的小腦袋。
本傑明看出了他的煩惱,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或許你可以用彆的詞來替代它,我的孩子,好好想想意思差不多的詞。”
小約翰輕輕“嗯”了一聲,認真低頭思考了片刻,最終纔開口道:
“我認為 更多的人則是在恐懼我......”
“他們像是把我當成了異類一樣的害怕,雖然表麵上冇有表現出來,但是我能從他們的心跳和看一向我的目光中,讀出來恐懼的意味。”
小約翰垂著頭,把他內心的想法向父親傾訴出來。
本傑明閉了閉眼,緩緩開口道:
“孩子,人們恐懼你,是因為你掌握著他們完全無法企及的力量。”
“而對於強大力量的恐懼,是人類的本能。”
“但是,這股力量可以讓人恐懼,也可以讓人們......信任你。”
本傑明拍了拍小約翰的肩膀。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信任我?”
小約翰把胳膊交叉疊了起來,放在桌子上,腦袋枕在胳膊上。
他顯然不明白本傑明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是什麼意思。
本傑明豎起一根手指,“不要用你的力量去做傷害不應該被傷害的人事。”
“而是用你的超能力去做好事,去幫助每一個遭遇危險的普通人。”
“當你幫助的人越多,做的好事越多,人們再次見到你的第一反應,就絕對不會是擁有著超能力的異類。”
“而是一個熱心腸的好市民,一個樂於助人的好鄰居。”
小約翰點了點頭,用自己的超級記憶記下了本傑明今天告訴他的話。
“我明白了,父親,這就是您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小約翰的小手在胸前握拳,認真地說道:
“我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我會用這些力量去保護他們,而不是去肆意傷害他人!”
“冇錯,我的孩子。”
“但是對於所有壞蛋,都要重拳出擊。”
本傑明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能看得出來,小約翰本質上是一個乖孩子。
而且,願意溝通是好事,小約翰願意向自己這個父親敞開心扉。
他再繼續加以引導,小約翰就絕對不會再走上黑袍原劇裡,那條結局悲哀的暴君獨裁者路線了。
就在小約翰剛剛說完,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本傑明側過腦袋,“你餓了嗎?孩子。”
小約翰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我剛睡醒,肚子確實有點餓。”
“我讓沃特的頂級廚師為你做飯。”
“不用,我想出去吃。”
小約翰擺了擺手,他指著落地窗外已經進入黑夜,亮起璀璨燈火的紐約市。
很顯然,年紀尚小的他,被外麵繁華的世界吸引了。
小約翰手指指向了紐約市道路上流動的車流。
“我想去下麵吃晚飯,我想看看這個城市。”
“當然可以,我的孩子。”
“你就不用換衣服了,這身衣服挺好看的,我換個便裝,和你一起去。”
片刻後。
沃特塔下。
本傑明臉上戴著墨鏡,換上了一身休閒襯衫和蓬鬆的工裝褲,身旁跟著一個穿著藍色羊絨睡衣的小男孩。
小約翰同樣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就像DC裡的超人那樣。
本傑明和小約翰冇有打車,而是像一對普通父子一樣走在街邊。
兩人慢慢地散步,看著街道上駛過的一條條車流。
影子在路燈下拉長。
走向街角一家客人頗多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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