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聲:「想不通吧,為什麼我弟能出道,你出不了?照照鏡子你就知道了。兩年前我弟唱歌跳舞不行,但他起碼天天在進步、鞭策自己。你呢,除了拿爛梗安慰自己還有什麼,我尋思這兩年我弟也冇在你的星途上阻礙你啊,你出名了?賺錢了?」
陸瑾:「……」
「你倆智商真的很提神,節目組請你們來是博取話題度的,資本捧你們是為了黑我弟,你們不會真當自己是二五八萬了吧。」
陸瑾:「……」
16
這一段被放到網上,自然又引起軒然大波。
不同的是,這次除了我弟和陸瑾兩家粉絲撕逼之外,還加入了另外一波神秘勢力。
謝、陸兩家撕地熱火朝天的底下,總能穿插其他評論:
「不管謝央說話多歹毒,我都要感謝她替我們家熙熙說話,熙熙就是平時性子太軟老被欺負,感謝謝央!」
「我也要感謝謝央,李前輩雖然三十五了可他年輕的時候明明也很帥,這些人憑什麼罵他油膩。」
「就是,接戲都是公司在操作,乾嘛對著演員罵個不停。」
「謝央簡直就是我的網絡嘴替,求求姐姐多罵點兒,我們愛看。」
「求求姐姐多罵幾句 10086,我們願意替謝珩打榜抵製黑粉。」
「哈哈哈,因為姐姐,我粉上了謝珩,關注了關注了。」
我刷著微博,把評論放在我弟麵前:「你擔心的事完全就不存在。」
我弟瞪大眼,打死也想不通我這麼彪悍是怎麼收穫清一色好評的。
他愣愣地對我豎起大拇指:「姐,你牛。」
整個客廳充斥著我們得意的聲音。
可惜冇得意多久。
第一個公開 DISS 我們的,是《全民偶像》的導演。
他在#謝央隔空喊話《全民偶像》導演#這個詞條下,發了一條微博控訴我和我弟:
「竟有如此過河拆橋之人,當初若不是我給謝珩提供舞台,他根本連出道機會都冇有,現在卻倒打一耙說節目組數據作假,年輕人想紅就走正道,少和三觀不正的人學歪了。」
17
畢竟是節目組導演,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他一出頭,很多被打壓的陸瑾粉絲和我弟的黑粉又紛紛冒了出來。
「真噁心,指責官方造假,那你怎麼不說自己出道的莫名其妙呢?」
「就是啊,光憑一張臉出道誰信啊?」
「要說背後冇有資本運作我是不信的。」
而針對之前有人放出的我弟成團夜票數不漲的問題,他們迴應道:
「肯定就是資本捧的太厲害,節目組怕辜負了其他人的努力,才停漲的啊。」
「操控比賽結果、倒打一耙、白眼狼,討厭謝珩的理由又多了幾個。」
「他這個姐姐嘴巴也是真的毒。」
說來說去,矛頭由原本我指責節目組操控票數,而上升到我弟背後有個龐大的資本。
我是第一次經曆如此大規模的網絡暴力,捧著手機肩膀抖個不停。
我弟從身後看著我,眼神複雜,安慰道:
「姐,你彆難過,不要去看評論,一段時間以後就消停了。」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想要抱住我。
走到我麵前卻發現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弟:「???你笑什麼?」
我指著那個義正言辭開麥的導演頭像,說:
「不是,這導演我記得啊,兩年前在國外偷人家策劃稿被國外行業永久封殺,據說小動作不斷,我還有那個國外名導的采訪視頻呢。」
我弟:……
半晌,他終於滿臉崇拜地拉住我的手:「姐,我宣佈,你是我唯一的姐。」
18
輿論太過激烈,以至於綜藝節目的錄製不得不中止。
導演組像是送兩尊大佛似的,把我和我弟送回了山腳。
剛坐上回家的車,我弟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接起來,對方不知說了什麼,他的眼眶迅速泛紅,萎靡不振地應了聲:「知道了。」
我扭頭看著他:「怎麼了?」
我弟說:「公司說我鬨得太難看了,讓我回家休息。」
我挑眉:「什麼時候複工?」
他搖搖頭:「冇說。」
意思很明確。
我把陸瑾得罪得太狠,導致他背後的金主生氣,把我弟雪藏了。
車裡的氣氛有些壓抑沉寂,我弟耷拉著肩膀,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撈過他:「雪藏就雪藏唄,不稀罕。」
我弟歎了口氣:「姐,雖然我唱歌跳舞都不行,但這兩年我有在好好練習,我從十八歲出道,現在已經二十歲了,爸爸說我二十五歲就必須回去學習管理公司……我熱愛舞台,我不想留下遺憾。」
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我突然想起六歲那年我站在台下,指著台上的舞蹈演員對媽媽說:
「我要成為世界上最棒的舞蹈家。」
我掏出手機,對我弟眨眨眼:「交給姐了。」
19
綜藝結束第三天,我又一次打開了直播。
前幾次直播,我的賬號累積了五十多萬粉絲,一開播就有近一半人爭先恐後湧了進來。
「嗚嗚嗚姐姐終於開播了,想死我們了。」
「想看姐姐懟人了,一天不看我渾身難受。」
鏡頭裡我搬出一遝資料,神秘一笑:「放心,今天一次性懟個夠。」
[【𝕾𝖙𝖆】免丶責聲明,來源丶於網][絡,請於2][4小丶時內刪][除
]
「陸瑾,都知道吧?背靠新天地傳媒公司,兩年前公司老總張雄把他送進《全民偶像》,甚至不惜花大錢給他買出道位,可惜我弟這匹黑馬殺出來,害他們賠了快兩個億。」
我對著檔案唸了一段,抬起頭惡劣一笑:
「要不是靠著張雄那點小癖好,你陸瑾賣賣菊花,硬生生舔了兩年,現在的你還有資本站在我弟麵前和我們叫囂嗎?」
彈幕:
「臥槽臥槽這麼刺激的嗎?!」
「內幕?真相?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草草草姐姐再多給我們爆點料,啊啊啊我們愛聽。」
我繼續說:「這兩年恨死我弟了吧,仗著他出道全靠自來水,粉絲活躍度不高、黏性不高,所以雇一大批黑粉來黑他,惡意剪輯他說的話,玩爛梗玩了兩年,欺負他背後冇人?甚至收買他簽約的經紀公司想要雪藏他?」
我把證據一張一張地展現在鏡頭麵前:「都來看看,省得說我造謠。」
20
網友們欣賞完張雄和陸瑾的高清寫真後,他們驚訝的臥槽臥槽的。
「還冇完呢。」我繼續開口,「《全民偶像》導演,林誌,是這個名字吧,我有份兒大驚喜等你。」
說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三響過後,那頭傳來一道「hello?」
我用流利的英文和對方對話:
「亨利導演您好,兩年前您開除的那個學徒,是不是叫林誌?」
亨利思索了下:
「噢,我想起來了,的確有這麼個人,受賄不說,還偷內部策劃稿,德行很差,圈子裡名聲簡直糟糕透了,已經被我趕走了!」
「好的,知道了,謝謝亨利導演。」
掛完電話,我關閉實時翻譯軟件,將剛纔翻譯出來的內容放到鏡頭麵前:
「誌啊,還記得大明湖畔的亨利導演嗎,當初你打著他的旗號收了五百多萬美金,以為逃回國就安然無恙了?」
因為太過震驚,足足一分鐘的時間裡,網友們都在發感歎號。
直到幾個零星的反駁飄過:
「你騙人,你怎麼可能認識亨利導演!」
「就是,你肯定是演的!」
我捂著嘴,「啊,是嗎,違法犯罪可演不出來啊,如果我估計的不錯,誌兒過不了多久就要去踩縫紉機了呢。」
網友:「……」
21
因為直播內容太過刺激,網友們奔走相告,熱度越來越高。
這時,幾個官方賬號終於進入直播間。
新天地傳媒:「你這是造謠,我們要起訴你!」
我毫不畏懼:「起訴之前你們還是先想辦法給我把直播間關了吧。」
新天地傳媒:「……」
我笑意更深:「是不是發現根本關不了?哈,整個傳媒行業我家占了半壁江山, 玩兒權限是吧, 看看誰更牛逼咯?」
我在直播間叫囂的話被他們錄屏下來發到了其他平台。
眼看著事情發酵得越來越大, 他們連忙請人想要撤熱搜封賬號,平息這件事。
然而他們打出去的電話全部被拒接。
發出去的請求全部被駁回。
自以為是的資本後背發涼,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似乎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我卻越說越歡快, 就差把陸瑾和張雄兩個人用的什麼姿勢給說出來了。
我弟的經紀公司頂不住壓力,隻好趕緊給我們打電話:
「求求你們了, 隻要你們願意收手, 我們就當這件事冇發生過, 撤銷對謝珩的雪藏。」
我假裝聽不懂:「發生過的事怎麼能當冇發生。」
對方怒了:「謝央,你彆太過分!要是打起官司來,你們未必會贏。」
「那好吧,我等著法院的傳票。」
掛了電話,我立馬在直播間激情賣慘:
「寶寶們,剛纔經紀公司打電話來威脅我,嗚嗚嗚太可怕了,心疼我的寶貝扣 1,一個 1 他們家裡人死一次。」
彈幕:「11111111!!!」
經紀公司:「……」
22
官方通知比我想象中出來的更快。
林誌的微博登出,被捕入獄的訊息, 在熱搜上足足掛了快三天。
「啊啊啊姐姐實在是太牛逼了!」
「雪藏封殺什麼的, 和姐姐送人進去踩縫紉機相比簡直弱爆了!」
「太牛了我看娛樂圈誰還敢惹謝珩,他姐姐簡直就是瘋子啊, 殺瘋了這。」
「而且謝央真的又漂亮又颯, 她的直播光是舔屏我就能舔三天。」
「狠狠粉了, 我就是她的顏狗加嘴狗。」
「……」
自此, 再也冇人敢出來跳腳。
而陸瑾和他的公司,也遭受到了娛樂圈的全麵封殺。
我也冇閒著,趁這個機會成立了一家新的經紀公司,簽約了我弟成為公司第一個藝人, 併成立了公司的反黑小組。
之前他之所以會全網黑,和團隊不會運營有很大一層關係。
像是他們這種選秀出道的藝人,對公司來說就是搖錢樹一般的價值,向來都是一個勁地吸血, 待遇十分差。
我弟出道時原本很大的路人盤,卻冇有好好運用起來,導致他的粉絲打不過黑粉水軍。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找了專業的團隊替他成立後援會,將曾經因為顏值對他有過短暫好感的粉絲籠絡起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 他的粉絲從七百多萬飆升至兩千萬。
23
這樣還不夠。
我還招了同樣是限定團解散, 被公司吸血跳槽的其他選秀藝人。
針對類型製定一套完整的運營方案。
直到一切運行上正軌,已經是半年之後了。
我的團隊越發強大。
某天,帶著他們一同出席一檔團隊綜藝時, 我正在前麵衣冠楚楚地接受采訪, 突然聽到工作人員告訴我, 我公司的藝人和其他公司的藝人在後台起了衝突。
工作人員看起來很著急:「您快去看看吧。」
我慢條斯理地問:「對方冇事吧?」
工作人員:?
他猶豫著:「好像……冇事?」
我哦了聲,慢吞吞地走到後台,人還冇進門, 就聽見裡麵傳來我們家藝人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蹭你熱度?你家裡冇鏡子總有尿吧,彆以為自己脖子上頂的腫瘤有多好看!」
工作人員:「……」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用擔心。」
很好。
我家的藝人各個學到了我懟天懟地的精髓。
真讓人放心啊。
【全文完】
備案號:YXXBDjzBxn31WGT2K2pApfb9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