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肌膚上薄薄一層汗水,上方天窗傾瀉下來的銀白月華披在她身上,渾身泛著瑩瑩淡光,披散下來的烏髮間冒出兩隻粉嫩長耳。
大抵是月宮仙兔躍入他懷裡了。
“此法衣確有不少妙用。”蕭丞鈞喉間發緊,摟住她的腰,軟白**壓在堅實胸肌上,下麵也吞得更深了。
他伸手握住一隻粉白粉白的兔耳,順著毛撫摸。兔耳皮毛順滑,軟乎乎的,柔軟又厚實的觸感讓人著迷。
姬瑤整個人不受控地抖了抖,下麵夾得更厲害了,“嗯啊……彆摸……”
她咬得太緊,絞得他發痛,疼與爽交織,蕭丞鈞咬著她的唇,“兩個子宮都能受孕,豈不是要懷好多隻兔寶寶,到時候你大著肚子,一邊到處噴奶,一邊抖著腿挨**。”
“我**一下,你噴一下。”他嘴上說著,胯下也跟著凶猛發力,撞擊穴心。
“誰要懷兔子!”
姬瑤將人徹底推倒,騎著他上下起伏,蕭丞鈞穩穩躺著,忍住猛烈頂弄的**,枕臂欣賞她扭動腰肢的風情。
姬瑤抓起他的紅色長髮,閉上眼套弄陽物。
紅髮成了勒馬的韁繩,她夾著他的腰動作,由自己掌控節奏與力度,“啊……啊……嗯……”
男人陽物粗大,冠首圓碩,棱角凶悍,能夠填滿每一道皺褶。硬熱陽根深深戳在身體裡,前後搖擺,左右晃動,或磨或頂,各有其中爽快滋味。
腰腹肌肉壯碩,姬瑤撫摸輪廓深刻的腹肌,雪臀高抬再坐下去,一次次撞向男人緊繃的粗壯大腿。
整根陽物都被她吃下去了,白皙腰腹線條優美,吃得深了,小腹似乎微微隆起一定弧度,勾勒出體內陽物輪廓,色情又下流。
她快速前後襬動,換著角度吞吃,**自交合處流淌下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一次次挑撥神經。
纖細腰肢前後搖晃的畫麵極大地刺激了他的**,陽物陷在濕軟**,愈發脹硬,蕭丞鈞的手蓋上她的小腹,喉結滾動,眸間閃過壓抑之色。
姬瑤輕喘著挺腰,抓住他的手上移,覆蓋在胸上,“啊……摸摸我……”
蕭丞鈞忍住冇動,捏了捏**,“自己摸給我看。”
姬瑤半是嗔怪半是蠱惑地睇他一眼,抬手揉弄自己的胸。
下麵自己扭腰吃根,上麵自己揉胸。
小腹發酸,**酥麻,姬瑤全然沉浸在洶湧的快感之中。細白指節變著花樣抓揉胸前兩團乳肉,自乳根轉著圈慢推回抓,張開手握住有節奏地輕捏,指尖來回撥弄**,不斷刺激敏感點。
“隻顧著自己爽?”蕭丞鈞抬手輕輕抽打她的屁股,巴掌聲清亮,圓潤臀肉顫抖。
姬瑤急喘一聲,起伏吞嚥時穴肉緊縮,將他絞得緊緊的,坐得更加用力,“啊!啊……”
蕭丞鈞重重喘息,“故意的?”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姬瑤被頂得痠麻得厲害,渴望更用力地**乾。她托著自己的胸大力揉動,居高臨下地搖臀坐下:“所以,君上喜歡我這樣做嗎?”
“喜歡極了。”
蕭丞鈞掐住她的腰重重撞了幾下,半坐起身,把她雙手反鐧於身後,咬著嫩乳舔了又吸,直教人四肢發軟,坐在他身上挨**。
“自己玩胸舒服,還是被我吃舒服?”
“都要……哈啊……”
“貪吃。”蕭丞鈞咬住她的乳側,留下不深不淺的牙印。汁水豐沛的蜜桃被咬了一口,淡紅齒痕惹人注目。
姬瑤輕叫一聲,“嘶……不會舔就彆碰我……”
蕭丞鈞把人端起來,在懷裡翻轉一下,重新套坐在陽物上。
姬瑤背靠著他的胸口,抓著他的手借力,腰肢起伏,來回吞吐,兩團**輕搖,頸部雪色絨毛磨蹭他的胸口。
蕭丞鈞低頭就能看到乳團晃動的美景,輕咬她的肩頭,“**還漲不漲?”
“嗯、還好……你都吸半天了……”
蕭丞鈞笑了聲,“若知道能讓你產乳,一早便該換上,再也不脫下來。”
“不要……”
這個姿勢插進去,角度很不一樣,姬瑤聲音發軟,“我還想讓你用…尾巴……插進來……啊!”
蕭丞鈞被她騷浪模樣勾得額角青筋直跳,回憶起那場暢快**,握著她的腰往下按,硬如烙鐵的肉柱直直鑿入穴心,“這樣?”
“啊!”姬瑤雙眸睜大,有一瞬失聲,雪頸繃直,“好深……”
蕭丞鈞挺腰**穴,姬瑤在他懷裡被撞得不住晃動,兩隻軟耳貼在他頸邊蹭來蹭去。
“既然愛玩,不如另買一件。”蕭丞鈞說,“毛髮粗硬的獸尾和陽根一併**進**裡,幫你止癢,一邊一個填滿兩個宮腔,把陽精和騷水統統堵在裡麵。”
姬瑤光是聽一聽就爽得顫栗不止。
穴心絞縮潮噴,她被插得不住顫抖,自交合處往外瘋狂噴水。蕭丞鈞攬住她的腰,撞擊不停。
**噴出的奶水落雨一般落入池水,不少乳白色奶水順著肚皮滑入腿心,嵌合之處泥濘一片。
誅厄也算看多了她的花樣,暫未凝聚實體的灰霧中,醞釀起另一種情緒。
他無須外力,也能填滿她上下每一處空虛。
姬瑤和蕭丞鈞胡鬨了整整半個月,姿勢之多,言辭之汙穢,不為外人道。
她趴在池邊,蕭丞鈞掌住她的屁股猛**,池水成了一麵鏡子,分毫畢現地映出她放浪神情。
一雙毛茸茸的粉嫩長耳來回甩動,雙眸淚盈盈的,眉心輕鎖,眼尾鼻尖呈酡紅色,嘴唇微張,露出一小截紅舌,發出受不住的哭吟。
**被擠壓在身下,露出半麵圓盤般的乳肉,流溢而出,十指捏緊池子邊緣,因為過於用力而泛著青白,她哭叫求饒,“唔嗯……可以了……放、開……”
雙腿被迫合攏,從**到臀肉,一併夾緊了男人作亂的陽物,小腿翹起來回踢動,高大健壯的男人雙手撐在她身側,無視她的掙紮,腰臀肌肉誇張地暴起,胯部挺送,啪啪**穴。
“啊……唔嗯……”撞擊太重又太快,臀肉被撞得發紅,好似承受了某種刑罰,絨球狀小尾巴不停抖動,可憐兮兮的。
男人的動作一陣疾如暴雨,一陣緩緩抽出再狠力搗入,她的輕喘嬌吟一時破碎淩亂,一時綿長難耐混入一聲哀叫,亂人心絃。
噴濺而出的清澈潮水和部分流出來陽精彙聚,濕滑腿心被搗出黏膩白漿,每次抽送都拉扯出一段段銀絲,極致**。
“不、不行了……啊啊!”
強烈情潮席捲周身,淚眼模糊,恍惚出現片片光斑。姬瑤最後直接暈了過去,等她自昏厥中甦醒,他的陽物還埋在她身體裡。
姬瑤趴在男人懷裡,一點力氣也冇有了,元嬰修士的體力根本冇法與蕭丞鈞抗衡,前期還能遊刃有餘地玩他,後期完全被他左右,無論怎麼哭求都無法逃開,強勢進攻帶來的瀕死快感可怖又讓人上癮。
她憤恨地咬他的胸口,留下深深的齒印。
蕭丞鈞捏著她的臀肉,“又想挨**了?”
“不要。好累……你幫我捏捏。”
蕭丞鈞為她揉捏發酸的腰臀,熱乎乎的掌心印在痠疼的腰間,輕輕按揉,舒服了很多。不多時,他的動作漸漸過火,被姬瑤趕了出去。
姬瑤一連睡了好幾日,醒來發覺自己體內靈力運行隱隱有些異樣。腹部像是多了一個靈氣團,除此之外,並冇有什麼影響。
《神息訣》能夠助她吸收男人陽精之內的靈力,絕不會受孕,但她們折騰得太久,射得太多,來不及吸收的陽精裝在肚子裡,鼓鼓的,久久不消退,好似當真懷了身孕。
又一日過去,小腹仍未恢複,姬瑤心裡一涼,下麵卻流出水,自發變得濕軟,分外饑渴。
假孕。
姬瑤隻想錘爛了那黑心煉器師的煉器閣。
她早已脫下漆華流影,殘留的影響居然還在。
所謂假孕,並不會孕育子嗣,卻會日夜漲奶,不停產乳,還會令人渴望陽物不斷插進深處,被狠狠貫穿。幾乎是類似於歡情引,能夠催發**,卻無法獲得短暫疏解的強烈欲毒。
不愧是要價數十萬魔晶的法衣,當真神通奇詭,防不勝防。
於是,姬瑤重新壓在蕭丞鈞身上。
那兩個月,她幾乎冇從床上下來過,因強烈快感流出的淚水,並不亞於體質變化後湧出的奶水。
蕭丞鈞會輕輕親吻她隆起的小腹,**她的力度卻絲毫未減。
“生不了兔子,那便生女兒。”
“……做夢。”她語氣不算僵硬冷淡,隻覺他胡謅,隨口輕斥。
蕭丞鈞不知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沉了雙眸,抓起腳踝將她的腿高高架在肩頭,發了狠地撞穴,身下孽根一次次頂**穴心。
“慢、啊……不……輕點嗯啊……”
“試試不就知道了。”
——
蕭丞鈞:還有**、口水。
——
姬瑤:這什麼東西!
盛雲彬:寶物難得遇一知己。妙哉!
…
蕭某人獨家定製款火熱製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