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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妤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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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絮家的唯一繼承人，也是有我和你外婆，還有你媽媽的存在，而得以擁有的……”
“妤妤，當你決定做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我不認為你會成功，但我不會阻止你……”
“你從來冇有跟我們表達過對某一樣東西的喜愛……”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芭比娃娃嗎？”
“是外婆拿出很多東西，問你喜歡什麼，你隨手指了一個說喜歡，那以後你就一直說喜歡……”
“其實，你隻是無所謂，對吧？”外公目光含著淺淺的淚水，“所以……”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出於什麼目的，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的喜歡的，為自己而活……”
“而不是活在外人的目光之中，更不是活在任何人的想法之中……”
“你讀過那麼多的書，應該知道，世間擁有萬般活法，萬般喜歡，如果你想乾一件事，隻要不是把心中的利劍對向無辜的人，就算是把一整個城池都給毀了，我都會覺得你是權衡利弊之下的結果……”
“我也相信，如果你選擇當一個壞人，我們彼此之間，都不會為彼此做出讓步，甚至會付出百分之一百的態度，去認真對待成為敵人的彼此……”
“絮歸妤……”
“說到底，我們每個人都忙於自己的事業，冇有人真正地教你一句話，一個禮節，一個道理。
你從小就表現出過人的聰慧，從來冇有表現出其他孩子擁有的惡劣脾氣，旁人說話一點就通，我們以為那是乖巧懂事聰明的表現，卻不知道……
後來才意識到，我們不知道你的缺點，這是最大的問題，而一個人冇有缺點，還是正常人嗎？”
外公目光溫柔地看著絮歸妤，“可是後麵，我自己又想通了，誰規定什麼纔是正常的呢？”
“你隻是冇有表現出來，並不代表你冇有，我們不能操之過急……”
“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個道理，要麼成為徹徹底底的壞人，要麼成為一個複雜的灰色地帶的人，不要成為跟你外公外婆一樣善良的人……”
“我和你的外婆，是為國為民而戰，從來都不是為了絮家為了你的母親為了你，可最後……”
外婆欲言又止，擦了淚水，扯了扯外公的衣角，外公一頓，換了一個說法。
“我們在正當壯年的時候，從前線下來了，很多事情，並不是外麵的人或者你得到的資料裡說得那麼簡單……”
“善良的人，隻能保護到某一個陌生的人，並不能保護到一個群體……”
“這個世界，很複雜，但也很簡單，很多事情，我們幫不了你，你隻能自救……”
“甚至百分百的愛，我們都不能給你提供，千年前，這個世界充滿了愛，千年後的今天，所有人感情淡漠……”
“我和你外婆，對彼此的愛，慢慢消散在時間長河裡，這是事實，我們冇有得到過完全的愛，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是真的的愛的表達……”
“絮歸妤……”
“世界冇有愛，社會上冇有愛，人與人之間冇有愛，那這個地方……趨近於滅亡，現在的我們與程式裡規定的NPC有什麼區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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