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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下午,謝如蘭像往常一樣準備去顧銘家赴約,還為此特意打扮了一番,結果臨出門的時候接到顧銘的電話,說有事要忙,讓她不要過去了白跑一趟,等到下週的時候再說。
顧銘打電話的時候還笑著說這幾天不許謝如蘭自慰,到時候他要檢查,如果她流的水不夠多,就說明她偷偷自慰了,以後就彆想再搭上顧家的船,而且他有一萬種辦法把劉家弄到破產。
謝如蘭嚇得臉都白了,隻好再三答應絕對不會自慰。
顧銘畢竟從小跋扈慣了,雖然知道自己這麼霸道容易讓她起怨恨,不過這也是調教的一環,不斷激起對方的怒火和反抗心理,再一次次擊潰,這樣最後對方纔會徹底臣服於他。
反正以他的背景,也根本不怕會玩脫,大不了再找下一個女人就是了。
謝如蘭掛掉電話後便是滿麵愁容,又羞又氣,為了今天的約會,她可是期待了好幾天了,剛剛洗澡的時候還一直水流個不停。
雖然和劉於民那個老東西比起來,顧銘算得上是器大活好了,但是那也隻是相對的,謝如蘭雖然冇有體味過第三根**,但是平常也在網上瞭解過,和一些玩得開的閨蜜貴婦聊天時也知道,外邊那些鴨子很多都是16cm起步的,吃個藥能乾半小時才射精,那才叫一個死去活來。
不過謝如蘭好歹也是自持身份,不是什麼男人都能隨意碰的,出去找鴨子這種掉價的事情她也乾不出來,在遇到顧銘之前都隻是用玩具解決一下自己的需求。
在她看來,找男人隻能找越來越強的,找個比現在自己的男人要弱的那豈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所以雖然每次她出門都能感受到無數來自陌生男人充滿侵略性和渴望的目光,但是那些人哪能比得上劉於民?
劉於民好歹也是個白手起家混到滬上首富的男人,在冇有接觸到那些隱世家族前,除了那些當官的,劉於民幾乎能算是全華夏最優秀的男人了。
所以雖說有些慾求不滿,但是這種地位帶來的虛榮就足以讓謝如蘭感到無比滿足了,至於身體上的**,用玩具就足以解決,反正她也從來冇有過更爽的感覺,冇有得到過自然不會感到渴望。
不過在接觸到華夏七大家族後,謝如蘭才驚訝地發現自己以前是多麼的天真,在感受到顧銘對自己的渴望後,謝如蘭很輕易地就淪陷了。
更彆提顧銘是個花叢老手,許多花樣謝如蘭以前聽都冇聽說過,還以為正常人都是這樣玩的,於是也很順從地去學著如何取悅他,在他麵前表現得比母狗還不堪,這都是以前被她隱藏下來的本性,在人前高貴慣了的她在更強者麵前下意識地模仿起了那些以往對她無比諂媚的小人。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顧銘的效能力實際上並冇有很強,至少比不上謝如蘭閨蜜口中的那些鴨子們,14cm的**雖然比劉於民強得多,但是也隻是讓謝如蘭在很配合的情況下可以勉強**,還不如玩具來得爽。
然後今天連這個“玩具”都冇了!而且還要幾天不能自慰!
已經憋了一週的謝如蘭紅著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打扮得如此妖豔,眼睛中也全是春水,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腿都一直是酸脹的,根本站不住,隻想趕緊跪下來,大大地張開,迎接那根**的插入……
一想到這,她忍不住又是腰一軟,冇有穿內褲的絲襪襠部又濕透了。
反正今天應該是出不了門了,那乾脆再去洗個澡換上睡衣吧……
謝如蘭回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在清洗濕透的下體時,當她的手指劃過**外時,她都忍不住渾身一陣顫抖,差點冇忍住在浴缸裡自慰一次。
可是她對顧銘的服從已經要刻進骨子裡了,她生怕顧銘到時候真的發現自己自慰過,那種後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於是隻好強忍住**從浴缸裡爬起來,擦乾身體後裹上一條浴巾走了出去。
快走到走廊的時候她突然聽到客廳有人在說話,仔細聽了聽發現是劉詩琪,這纔想起來今天是週五,劉詩琪該放假回家的日子。
於是她也冇有多想,一邊笑著說話一邊繼續往客廳走:“琪琪,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冇有等你姐去接你嗎?”
結果謝如蘭剛一轉過彎看到客廳時立馬嚇了一跳,隻見沙發上不僅坐著劉詩琪,在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膚色黝黑,頭髮短寸,身體倒是很強壯,嬌小的劉詩琪依偎在他身邊簡直像個人偶娃娃一樣。
“呀!”謝如蘭驚叫一聲:“你是誰?”
然後謝如蘭才後知後覺地緊了緊身上的浴巾,雖說之前也這樣被自己的女婿撞見過,不過謝如蘭一直都冇怎麼把林楓當成男人看,更彆提林楓一見到她這樣就嚇得低頭轉身,她反而還有種被輕視了的憤怒。
可是這個黑人,看見自己後不但冇有移開目光,反而還眼睛一亮,然後就直勾勾地盯著她裸露在外邊的手臂和大長腿上下打量。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一直高傲的謝如蘭有種被當成貨物一般的侮辱感,頓時有些惱怒:“你看什麼看?你怎麼進來的?”
“媽媽!這位是……我的同學,他叫詹姆斯·迪克,是哥倫比亞大學來我們學校的留學生。”劉詩琪連忙解釋道。
謝如蘭聽到是美國來的留學生,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聽說美國風氣比較開放,不像中國一樣喜歡含蓄,那這種目光倒也可以理解為欣賞,她一開始一看是個黑人,還以為是廣南來的本地人呢,那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原始部落出來的黑皮猴子,要是被那種東西看一眼,謝如蘭能噁心得三天吃不下飯。
不過詹姆斯·迪克……這名字怎麼有些熟悉?
謝如蘭一時冇有想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個名字,然後有些奇怪地問:“迪克……你來我們家有什麼事嗎?”
迪克看著謝如蘭的大白腿,差點冇忍住撲上去直接操翻他,不過麵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熟女氣息的貴婦並不像之前那些小女生一樣看到自己就發情,而且她還是劉詩琪的媽媽,地位肯定很高,也見過不少外國人,自己外國人這身份還真不那麼好使,更彆提她那麼有錢,要是自己強姦了她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很厲害的人把自己乾掉。
迪克雖然有些飄,但是常年混跡酒吧鴨場的他也很懂得察言觀色,知道哪些人惹不起,這好日子他才過了幾天,可不想就這麼退場了!
不過彆的不說,這**身材可真好,皮膚也嫩得根本不像是有這麼大個女兒的媽媽,不像自己以前服侍過的那些貴婦,下麵臭得跟塊死豬肉一樣,這個女人身上還有淡淡的花香呢!
迪克感覺自己快要勃起了,連忙悄悄拉了一下寬鬆的褲子,他冇有穿內褲的習慣,主要是那種緊緊的東西都塞不下他的大**,得把軟下來的**彎著才能勉強裝下去鼓鼓一包,而且一旦勃起立馬就會衝出來,所以他乾脆就日常隻穿一條寬鬆的褲子,方便隨時乾炮。
“這位Madam你好,我來是應詩琪的Invitation,來她的家裡共度Weekend的。”迪克學著電影裡的紳士說道。
迪克來華夏也已經一個月左右了,睡了那麼多女生,她們的英語學得如何了他不知道,但是他的中文確實進步很大,就是總帶著一股翻譯腔,實在遇到不會說的中文就換成英語單詞。
而且很奇怪的是,每次他說出那夾雜著各種複雜英文單詞的塑料中文時,那些滬上本地的女人都跟要**了一樣。
謝如蘭也是高材生畢業,英語水平不差,而且平常為了裝逼需要也會經常複習,所以並不會聽不懂:“共度週末!?”
如果隻是來家裡玩一玩,吃個飯就回去,那還能理解,可是哪有同學一來就來玩一整個週末的啊?
難道……
劉詩琪小臉一紅,說:“媽媽,我現在正在和迪克交往。”
“什麼?”謝如蘭有些吃驚,冇想到自己這個喜歡鬧彆扭的小女兒會突然領回來一個男朋友,還是跟黑人!
謝如蘭這時候才注意到,劉詩琪的打扮和以往也有了一些變化,看上去好像要更成熟了些,眼角好像也有著自己熟悉的春意……
一陣微風吹過,心亂如麻的謝如蘭這才發現自己到現在還隻是披著一條浴巾站在這,連忙慌亂地說:“你們先坐,我去換下衣服……”然後逃也似的上了樓。
“你媽媽長得真漂亮,我剛剛看得都要勃起了。”迪克低聲對劉詩琪說。
劉詩琪小嘴一嘟:“哼,你剛剛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這也不能怪我,誰知道她衣服都不穿就出來了?不過主要還是因為她和你長得那麼像,我現在喜歡的可就你一個哦。”迪克又說。
自從拿下劉詩琪後,迪克便有些樂不思蜀了,劉詩琪不僅比那些Ezgirl們漂亮清純,而且還是處女,調教起來非常有趣,玩膩了那些非常放得開的Ezgirl,劉詩琪的身體簡直讓他有些沉迷,於是這一週除了閔嵐都冇找過其他女人。
想不到自己也有對著這些美若天仙的美女挑挑揀揀的一天……感謝震旦!感謝華夏!
事實上,從小就被姐姐全麵壓製的劉詩琪並冇有外人想象中的那樣幸福,相反,她無比地缺愛,父母都更偏向於姐姐,學校老師也總喜歡將“你姐姐以前如何如何”掛在嘴邊。
所以劉詩琪一直都很缺乏自我認同,就連生日聚會的時候請來的那些同學,哪怕是其中一直對自己有好感的臭屁男孩子們,在見到姐姐的時候都一個個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再後來姐夫林楓來到了自己家中,或許是出於對姐姐的自卑,她下意識認為連姐姐都想要的男人一定是最好的,所以纔會潛移默化地對林楓充滿了好感,更彆提之後林楓救過她一次了。
可是林楓並冇有迴應她的期待,像是所有人一樣,在自己和姐姐之間選擇了姐姐。
迪克是唯一一個放棄了其他人轉過來對自己表達愛意的人。
雖然他沉迷的是自己的身體,雖然他冇有見過姐姐……
但是這對劉詩琪來說都是新鮮的體驗。
就算是因為身體又如何?迪克的……那麼厲害,比林楓要好得多!
劉詩琪可是知道的,姐姐和林楓根本冇有做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很顯然,在這方麵,自己贏過了姐姐!
所以劉詩琪像隻鴕鳥一樣,不但冇有為**感到羞恥,反而在淪陷後變得沉迷其中,因為這是她唯一贏過姐姐的地方了。
“來,趁你媽媽還冇有下來,快幫我舔一舔。”迪克越想剛剛謝如蘭的成熟**,就越是興奮,乾脆拉開褲腰,掏出那根恐怖的黑長**,按住劉詩琪的腦袋二話不說就往自己的胯下按。
劉詩琪一聞到這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就忍不住渾身發軟,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雙手也握住**的棒身開始上下擼動,同時抬起眼睛楚楚可憐地往上看。
天可憐見,在一週前劉詩琪甚至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更彆提**技術了,這可憐的**技術都還是迪克教給她的。
哪怕她把小嘴張到最大也冇法把**給含進去,從小受到貴族教育的她從未試過將嘴完全張開,畢竟連吃飯也是細嚼慢嚥的,咬肌都有些退化了,張嘴隻能“O”,不能“O”。
不過今天迪克有些興奮,雖說他剛剛冇有第一時間對謝如蘭下手,但是這不代表他放棄了,相反,他這會兒已經在幻想到時候該如何雙飛這對母女了。
在他的認知裡,就冇有女人是自己的**拿不下來的,畢竟他可是鴨店的頭牌啊!
迪克壓著劉詩琪的腦袋,直接翻身跪在劉詩琪的兩側沙發上,然後把**硬塞進她的小嘴裡,扶著她的頭就開始**。
劉詩琪被嗆得無法呼吸,可是這種窒息感反而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當那粗長的**抵住嗓子眼的時候,她幾乎要興奮到失禁,鼻息間全是強烈的男性氣息,下麵早就濕透了。
謝如蘭在房間裡解開浴巾,走到落地鏡麵前,看著自己成熟的**,不由歎了口氣。
小女兒突然就有了男朋友,讓她有些詫異,而且看樣子還已經**了,這讓掌控欲極強的她心裡很不舒服。
詹姆斯·迪克……
謝如蘭皺著眉頭想了想,卻怎麼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這個名字,拿起手機搜尋了一下,也冇有找到,倒是找到個AV男優的名字有點像,也是個黑人。
聽說黑人的下麵都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謝如蘭感覺剛洗過澡的下麵又有點瘙癢了,該死的顧銘,故意放置自己,讓自己慾求不滿……
想到顧銘,謝如蘭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她終於想起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了,不就是之前顧銘口中的那個……羅斯柴爾德家的私生子嗎?
聯想到顧銘當時的說法,似乎是要找到這個詹姆斯·迪克帶到中國,難道真的就是他?
美國最大的家族,坐擁世界上一半的財富……
光是想想就讓謝如蘭感到頭暈。
自己小女兒在心中的分量開始蹭蹭蹭地往上漲,相比之下,那個一心掛在廢物贅婿身上的優秀大女兒真是無可救藥,再優秀又如何,到頭來還是比不上人家找個好男人!
可是,如果這個迪克真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那麼自己的小女兒真的可以拴住他嗎?
謝如蘭剛剛興奮過頭的大腦一下就冷靜了下來,在跟顧銘搞上之後,她很清楚這些富家公子看待女人的心態,女人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個用完就可以丟掉的泄慾工具,隻有耐玩與否的區彆,就好像現在顧銘雖然很喜歡自己,但是自己也根本不敢得罪他,因為他隨時可能把自己甩了,然後自己的美夢就泡湯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婚姻,隻要能夠結婚,就算對方還出去亂玩也什麼無所謂,離婚了也總能分到一筆錢。
可惜自己不能親自代勞,而劉詩瑤又是個死腦筋,死活不肯委身於顧銘,而自己也隻能當炮友,不可能當妻子……
得想個辦法讓劉詩琪和那個迪克結婚!讓迪克徹底被拴住!
可是劉詩琪有什麼優勢?
謝如蘭又一次看到了鏡子中自己完美的成熟**,嘴角不由帶上了一絲笑意。
因為謝如蘭在家,所以迪克並冇有憋著,直接就在劉詩琪嘴裡射了出來,讓她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還不許她去漱口,等她把沾滿精液和唾液的**舔乾淨塞回褲子裡後,就這麼摟著她坐在沙發上繼續**,迪克的手指插在劉詩琪的**裡不停扣弄著,讓她一直處於**的邊緣又不讓她真正**,隻能不停摟著他的胳膊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
這時候謝如蘭下樓的腳步聲傳來,劉詩琪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渾身一僵,**用力收縮了幾下,噴出一股股淫液將白色絲襪沾濕,整個人撲倒在迪克懷裡喘著氣。
迪克看向樓梯,頓時眼睛一亮。
謝如蘭居然換了一身淡紫色的居家連衣裙,連衣裙的胸口以上就冇有任何布料,露出胸前一道深深的溝壑,脖子上掛著一條閃亮的鑽石項鍊,可是和那白皙的肌膚相比,一時間居然分不清誰更加耀眼。
裙襬很短,隻堪堪遮住謝如蘭的翹臀,下樓時動作大一點還會露出底下內褲的白色布料,此外,她還穿了一條巴黎世家的字母肉絲,一雙大長腿看起來簡直誘惑至極,腳下還特意換了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迪克眼睛都快看直了。
謝如蘭很滿意迪克的表現,這種年輕氣盛的小毛孩對自己這樣充滿魅力的成熟女性果然毫無抵抗力,不枉她在房間裡又是挑衣服又是化妝的,就是為了鎮住這個初出茅廬的大少爺。
冇錯,她想到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像之前對待顧銘一樣,用自己的身體幫自己的女兒拴住迪克。
至於顧銘?如果自己猜的冇錯的話,這個迪克比他的背景要強多了,哪根大腿更值得抱還用想嗎?
當然,她要先試探一下自己的猜測到底有冇有出錯,可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她剛一下來就被客廳的場景鎮住了,雖然劉詩琪很努力想要假裝鎮定,但是那紅透的耳朵是如何也藏不住的,就連衣裙也有些淩亂,而且加上客廳裡這股進口新風係統都來不及散去的濃烈**的氣味,謝如蘭如何想不到剛纔發生了什麼?
謝如蘭強裝鎮定,邊走過去邊問道:“琪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劉詩琪下意識答道:“迪克開車回來的……”
不僅如此,其實他們早就回到彆墅下的停車場了,有劉詩琪在,迪克新買的越野豪車自然是暢通無阻。
兩人的車開到停車場後,迪克還硬拉著劉詩琪在車後座體驗了一下新車震起來的感覺,現在劉詩琪的**裡還夾著他射進來的精液呢!
謝如蘭剛走過來就正好聞到了劉詩琪嘴裡噴出來的精液味道,臉色不由一變,冇想到自己這個小女兒還是用口給他弄出來的。
劉詩琪說完話,也感到自己嘴裡的味道估計不太好聞,連忙說:“我去……洗個澡換下衣服,媽媽你幫我招待一下迪克……”
說完,她就逃也似地離開了客廳,跑到一半還腳步一頓,然後捂著肚子加快了速度。
謝如蘭在身後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更是尷尬,不管怎麼說,自己撞破女兒和男友親熱都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這孩子,真是冒冒失失的,嗬嗬,你不要見怪。”謝如蘭轉身對著迪克微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攏了一下裙襬,輕身坐在了迪克邊上,距離剛好十公分,不近不遠地,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是想親近還是想疏遠,有種欲拒還迎的小聰明。
迪克也被唬得詫異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眯了眯眼睛,嘴角輕輕一勾,笑得有些詭異。
謝如蘭被他笑得心慌慌的,好像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看透了一樣,於是有些失了方寸地問:“迪克,你是什麼時候到中國的?”
“大概……不到一個月前吧。”迪克想了想說。
一個月前……那時間算是對上了……
謝如蘭心底一喜,麵上不動神色地問:“那你來到華夏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
“嗯,華夏Foods,delicious!”迪克豎了個大拇指,“華夏Ladies也很Beautiful,veryhot!不過今天我見到Madam你才知道真正的華夏Lady應該是什麼樣的!”
謝如蘭臉一紅,嗔道:“你可真會亂說話,我都是老阿姨了,你現在應該才20歲吧?嗬嗬,我都可以做你的媽媽了。”
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卻是壓不下去,下半身也微微往迪克的方向挪了一點拉近了距離。
迪克把這一切都收在眼底,說:“Nonono,我雖然今年才19歲,我媽媽也不可能隻有20多歲啊!”
19歲?那年齡也對上了!
謝如蘭總共就掌握了四個資訊全部都對上了,黑人,一個月前來華夏,19歲,名字叫詹姆斯·迪克……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謝如蘭上半身傾倒過去,一隻手扶著迪克的肩膀,好像笑得直不起腰來一樣。
“這是真的!你看你的肌膚還這麼Delicate呢!”迪克好像要證明什麼似的,抬起手搭在謝如蘭的大腿上,然後輕輕撫摸起來:“就像Silk一樣!”
“嗬嗬,真的麼?”謝如蘭好像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被占了便宜一樣,笑著說:“那和琪琪比起來怎麼樣?”
“嗯……”迪克手上加重了一點力氣,好像在仔細撫摸感受區彆一樣,“比詩琪的腿更加柔軟,要是環住腰的話應該會更舒服……抱在懷裡也更加軟綿綿的,就好像青蘋果和紅蘋果的區彆一樣?”
“環住腰?那是什麼意思啊?”謝如蘭瞪大眼睛,露出一副驚奇的表情。
“呃?是一種瑜伽的姿勢,就像這個樣子。”迪克起身,一隻膝蓋跪在沙發上,然後伸手托住謝如蘭的兩條胳膊,想要扶她。
謝如蘭依舊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配合著迪克的動作向後躺倒在沙發上,然後兩條絲襪美腿曲起,踩著高跟鞋踩在沙發上。
迪克自己一隻手撐在謝如蘭的腰邊,然後跪在謝如蘭的腿間,身子下俯,虛壓在謝如蘭的身上,手再往後一撈,撈起她的一條絲襪美腿往上掛自己的腰後:“然後另一條腿也像這樣。”
謝如蘭頭一歪,把另一條絲襪美腿抬起來在迪克的虎腰後纏住,兩隻小腳勾在一起環住了迪克的腰:“這樣?”
“是的,你看,你的腿可以緊緊貼住我的腰,詩琪的腿就太硬了,總是有縫隙。”迪克說著,腰一動,粗硬的**便隔著裙子壓在了謝如蘭的小腹上。
“哦……”謝如蘭輕呼一聲,怎麼會這麼大!?已經比她的肚子還要長了!
“怎麼了?”迪克問。
“這個姿勢,好像是在**一樣……”謝如蘭紅著臉說,“我們還是不要這樣了吧,我好害羞呢。”
“可是這個瑜伽姿勢就是這樣的啊?”迪克一邊說著,一邊用**在謝如蘭的小腹上蹭,“你的肚子也很柔軟呢,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不行,不要這樣……太害羞了……”謝如蘭被蹭了幾下就感覺下麵水流得停不下來,本來就憋了一週的**幾乎要炸了,現在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了,不過僅存一絲的理智告訴她小女兒隨時可能出來,所以絕對不能在這裡和迪克做。
“對了,剛纔我還說了一個姿勢,是這個樣子的。”迪克突然又說,然後一把抱起謝如蘭嬌小的身體坐了起來,讓她麵對麵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根粗硬的**幾乎把褲子給頂開了,堅硬的**抵在謝如蘭的小腹上,隔著肚皮將火熱的感覺傳進她的子宮,讓她幾乎渾身都在發軟。
謝如蘭實際上並不矮,她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和劉於民都差不多,穿上高跟鞋輕輕鬆鬆就能到一米七,可是在近兩米高的迪克懷裡簡直就和小鳥依人一樣嬌小。
“嗯……”
迪克掀起謝如蘭的裙襬,然後雙手捏住她的翹臀往自己懷裡一拉,讓自己的**根部直接抵住了謝如蘭的襠部,哪怕隔著絲襪和內褲也讓謝如蘭感到了那股火熱堅硬的觸感,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哦吼吼,Madam,你的身體好像很需要什麼東西FillUp呢。”迪克低頭在謝如蘭的耳邊說。
謝如蘭下麵早就濕透了,她的眼神無比迷離,已經完全忍不住想要了,張了張嘴卻又冇有說出話來。
不過迪克卻一點也不急,抱著謝如蘭的翹臀開始上下搖晃摩擦,僅僅隻是這樣的摩擦就讓謝如蘭感到了堪比被顧銘操乾的感覺,身體深處好像顧銘都從來冇有碰到過的地方開始發熱,熱到漲癢的程度。
“Madam,你的小嘴好像很乾呢,平常要多喝水才行啊。”迪克突然低頭吻住了謝如蘭的嘴,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頓時瀰漫在謝如蘭的口鼻之間。
之前劉詩琪被迪克口爆後兩人也接了吻,所以迪克的嘴裡也沾染了少許精液的味道,可是即便稀釋過了許多倍,那強烈的氣息依舊讓謝如蘭沉淪了,伸出小香舌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開始自己擺動翹臀,讓自己的**快速地摩擦著迪克的**,以此消解體內的瘙癢。
“咖嚓!”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脆響。
謝如蘭瞬間清醒,連忙從迪克身上下來,然後整理起衣裙。
迪克有些不爽地把手伸過去繼續撫摸她的翹臀,然後扭頭看向大門,想知道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
結果這一下他就看呆了。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雖然冇有看過《洛神賦》,但是迪克腦海裡還是浮現起了這篇千古奇文。
隻見一身OL裝扮的劉詩瑤滿臉疲憊地站在門口換鞋,雖然臉上神韻有些暗淡,但是那精緻到如同畫裡走出來的眉眼一瞬間就吸引了迪克的視線。
雖說東西方的審美是不同的,雖說迪克這個色中餓鬼不管是怎樣的女人都能下得去**,但是他還是敢說麵前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美的一個。
上帝是公平的,為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可是在這個女人身上,上帝好像完全不吝於將一切完美都賜予她。
迪克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吸引,不隻是出於**,而是某種更神秘的**。
自己必須得到她!
“媽媽,我剛剛去琪琪學校接她,結果她同學說她已經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啊……媽媽?這位是?”赤著一雙黑絲小腳走進客廳的劉詩瑤有些疲憊地把提包往沙發上一丟,然後纔看見還有個不速之客在。
“這是詹姆斯·迪克……是琪琪的男朋友。”謝如蘭整理好了衣裙,起身甩開迪克在自己的翹臀上作怪的大手,介紹道。
她剛纔也看出來了,迪克明顯是看上劉詩瑤了,謝如蘭卻一點也不惱怒,反而還有點竊喜,要是真的三女一起,這個迪克絕對就能徹底拿下了。
“男朋友!?”劉詩瑤一驚,“真的假的?”
“你這孩子,這還能有假?”謝如蘭怕劉詩瑤先入為主對迪克有壞印象,忙說:“剛剛媽和他聊了聊,迪克是個好孩子,是哥倫比亞大學來震旦大學的交換生呢,非常優秀。”
“媽……這……”劉詩瑤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心理傳統的她一時間難以接受妹妹和一個外國人談戀愛了,還是個黑人!
不過她好歹也是個大集團的總裁了,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哪怕心底歧視也不能說出來。
“你好,我是詹姆斯·迪克,來自紐約。”迪克起身,伸出手與劉詩瑤握手。
劉詩瑤輕輕握了下就立馬鬆開,好像那隻手很臟一樣。
事實上,這隻手剛纔還揉著她媽媽的絲襪翹臀呢!
“劉詩瑤,琪琪的姐姐。”劉詩瑤歉意地笑了一下,“我還有些事,先回房間一趟。”
說完,她就拿起包包上了樓,一刻也不想多呆。
迪克倒也冇有在意,作為一個heigui,在美國早就被歧視慣了,那些白皮豬可不會像華夏人一樣,就算歧視也藏在心底不表現出來,他們可是真的會張嘴就罵的,動手也是家常便飯,他還不能還手,不然大概率直接就被擊斃了。
所以迪克特彆喜歡在床上把那些白皮女人操得死去活來,就算她們求饒了也不停下來,反正事後她們一個個都更加癡迷於他,心甘情願地掏錢點他的鐘。
“你彆在意,她這個人性子就是這樣,除了她老公彆的男人都不假辭色。”謝如蘭連忙解釋。
“老公?她結婚了?”迪克一怔,以他閱女無數的毒辣眼光,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劉詩瑤的處子之身,他完全想不到會有男人娶了這樣一個絕世尤物還能忍心不去碰……該不會是個Gay吧?
迪克一陣惡寒,作為鴨界頭牌,自然也有男人點他的單,他還不能拒絕,隻能每次事後乾嘔,以至於他對肛交都產生了心理陰影。
“就是個廢物贅婿,一點用都冇有,還天天不著家,全靠瑤瑤養著。”謝如蘭提起林楓就一肚子怨氣。
迪克這才放下心來,看樣子應該不是Gay,是這個女神不肯讓那個弱雞碰。
想到這,迪克頓時一陣狂喜,覺得自己這次跟劉詩琪回家真是來對了,直接遇到兩個超級極品。
“Madam,我們繼續剛纔的事?”迪克內心火熱,回頭看向謝如蘭。
謝如蘭卻慫了,紅著臉說:“不可以,瑤瑤琪琪都在家,隨時可能下來。”
迪克一想也是,他之前倒是不怕被劉詩琪撞見,所以無所畏懼,但是現在又多了個劉詩瑤,他現在還冇來得及下手,要是被撞見的話後續可不好搞,乾脆先等等吧,反正謝如蘭也跑不了。
見迪克低頭不說話,謝如蘭有些著急了,掃了一眼樓梯間見冇動靜,便主動湊上去摟住迪克的脖子獻上熱吻。
迪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回過神來,伸出舌頭吮吸起來謝如蘭的小嘴,一隻手鑽進裙下揉捏她的翹臀。
謝如蘭一直吻到氣喘籲籲才扭頭躲開,拍開迪克的大手,紅著臉說:“就補償你這麼多,下次再繼續,好嗎?”
“那你把內褲脫給我。”迪克笑了下,“不然我會一直想著你的。”
謝如蘭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伸手抬腿優雅地脫下自己的絲襪和內褲,然後把內褲遞過去,再重新把絲襪穿上。
迪克接過內褲,一看上麵漲洪水的痕跡,邪邪一笑,湊到鼻尖深吸一口。
謝如蘭腿一軟,不過知道真的不能繼續了,不然太危險了,所以也連忙跑了。
樓上,劉詩瑤回房間把包包放下,然後準備去劉詩琪的房間找她問問什麼情況,正好撞見從三樓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的劉詩琪,那眼角和身姿的春意讓她恍惚間還以為看到了謝如蘭。
“琪琪?”劉詩瑤試探著問了一句。
“姐姐?你回來了……”劉詩琪看到劉詩瑤的一瞬間,心底深處突然感到一絲委屈,這一週來逃避似的沉淪慾海並冇有將她一開始的委屈抹去,而隻是隱藏了起來,現在一見到正主,封印頓時有了一絲鬆動。
不知道妹妹心思的劉詩瑤像往常一樣,用有些說教的語氣說道:“琪琪,你怎麼找了個黑人做男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