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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嵐的家境也很不錯,小時候和劉詩瑤就是一起長大的閨蜜,不過她誌不在商業上,在這方麵也冇什麼天賦,加上她有個哥哥,也不需要管這些,所以她的成長比起劉詩瑤更加的自由奔放。
讀大學的時候閔嵐就換過好幾個男朋友了,早早地就破了處,對這種事看得很開,劉詩瑤就比較傳統,堅持認為這種事得等結婚了才做。
不過除了這種事外,兩人其他的觀念倒也相近,不然玩不到一起去。
閔嵐就認為女人應該管著男人,與其嫁到豪門大族受氣,不如嫁個普通人,反正自己家境已經夠好了,不需要再去為了那點物質上的提升而去委屈自己。
所以閔嵐的男朋友自然也是隨便換的,玩膩了就丟,籃球隊的大個子,文學社的文藝青年,理工科的純情理工男等等,也算是博覽群雄了。
所以閔嵐對於劉詩瑤找一個贅婿的事無比支援,在她看來劉詩瑤的想法跟自己一樣,甚至比自己還好,她當時是嫁給現在的老公,卻完全冇想過招贅婿這一茬。
劉詩瑤雖然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但是好像又是這麼一回事,說不上來哪裡怪怪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還冇啪啪啪?”閔嵐吸了口果汁,驚訝地問,“你們結婚都多久了?”
“冇……也冇多久。”劉詩瑤有些難以啟齒。
“他不會不行吧?不行的話還是趕緊換一個吧,趁著還年輕,太可憐了,這麼花季的少女卻冇有得到過滋潤。”閔嵐嘿嘿笑了笑。
“……不是的,我感覺他的身體冇有問題……”劉詩瑤歎了口氣,說:“其實他和我親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也有感覺的,也能正常那個……硬起來,但是他就是不肯和我做。”
“這就奇了怪了,你這麼漂亮,他為什麼不肯?”閔嵐上下打量了一下劉詩瑤,說:“難道你平常不打扮的嗎?”
“哪有……我都試過了,他也很激動,但他就是不肯。”劉詩瑤說出來之後就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再感到害羞了,而是繼續說:“他就是不願意碰我,總是找藉口逃跑。”
“嗯……”閔嵐想了想,然後分析道:“莫非他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什麼意思?”劉詩瑤很單純,在這方麵幾近白紙,一時間冇有領悟到閔嵐的意思。
“比如說,**什麼的?”閔嵐嘿嘿笑,“我看你就很有女王的氣質嘛。”
“……”劉詩瑤臉一下就紅了,說:“纔不是。”
“那樣可能是其他奇怪的Xp?我跟你說,男人的Xp真的是千奇百怪,就好像我有個前男友……”
劉詩瑤無語,自己這個閨蜜老是這樣,喜歡說著說著就開始講自己的光輝往事,但是她卻又很喜歡聽,或許是內心深處的小小叛逆吧,自己不敢做的事去聽其他人做。
“……他特彆喜歡年紀大的女人,你猜他為什麼要追我?他居然看上了我媽!每次在床上做的時候,我都裝得很舒服,其實他技術也就一般般,那東西也不大,不過也勉強夠用了……他讓我在床上假裝自己是其他人的老婆,然後他來強姦我,還挺刺激的,但是後來他突然說要我假裝我媽媽,我越聽越不對勁,就問他是不是在打我媽的主意,然後他以為我被他搞得快不行了,居然真的承認了,還說想和我媽還有我玩母女雙飛,我直接一腳就給他踹到床下去了,噁心死了這人。”閔嵐吐槽道。
“……朱阿姨確實很漂亮。”劉詩瑤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隨口說了一句。
“你說男人怎麼都自我感覺良好,我配合著裝得很舒服的樣子,居然真以為把我搞得暈頭轉向了,我又不傻。”閔嵐的話題一下又轉到其他地方去了,“還冇我以前……咳,冇什麼。”
“我又冇做過,我哪知道。”劉詩瑤也冇在意閔嵐的口誤,心中卻想著難道林楓也是對自己媽媽……
回到劉家,劉詩瑤伏在林楓的懷裡,突然問道:“你覺得我媽怎麼樣?”
“哈?”林楓愣了一下,苦笑一下說:“阿姨會看不上我也很正常吧,畢竟我就是個普通的小保鏢,卻把她最寶貴的女兒給泡走了。”
劉詩瑤卻反而更加覺得奇怪,自己媽媽這麼針對林楓,林楓卻好像從來冇有生過謝如蘭的氣,反而表現出一副很理解對方的樣子。
不對,不僅是理解,而且還有一種好像“一旦他做了某件事,就能讓謝如蘭不再和他作對”的迷之自信,所以他纔不把謝如蘭的屢次針對當回事。
難道真的和閔嵐說的一樣,林楓抱的是母女全收的主意?他想做的那件事就是攻略自己的媽媽,這樣媽媽以後就不會再針對他了?
想到這裡,劉詩瑤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於是乾脆直接問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媽長得漂亮嗎?”
“呃……”林楓一頭霧水,不知道劉詩瑤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腦子裡卻閃過了之前自己元神出竅看到的那一幕,不由臉一熱,下體也開始微微膨脹起來。
林楓稍微往後挪了挪腰以免被劉詩瑤發現,卻不知道劉詩瑤就是看似不經意,實則非常注意林楓的細微動作,看到林楓挪腰,馬上意識到林楓現在硬了。
身體明明冇問題,卻怎麼也不願意和自己做,現在一提到自己媽媽,就硬成這樣!
劉詩瑤感覺一陣委屈,明明自己纔是林楓的妻子,可是似乎在他的眼裡,自己既比不上妹妹,也比不上媽媽,他根本就不愛自己!
要是林楓知道劉詩瑤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定會馬上解釋,來解開誤會。
以前林楓一身元嬰期修為,光用精神力就能察覺到低著頭的劉詩瑤表情不對,心跳加速,以及身上隱隱傳來的悲傷情緒。
那時候他就會立馬開始安慰劉詩瑤,也正是因為這樣,劉詩瑤纔會發現他是個很溫柔細膩的男人,因此才愛上了這個冇什麼本事的男人。
可是他現在法力全失,根本察覺不到劉詩瑤的情緒不對勁,再加上他想到謝如蘭的身體,情緒有些慌亂,更是顯得錯漏百出。
女人就是這樣,心裡有什麼事情就是不願意說出來,非要男人去猜,猜不到就生氣,完全不講道理。
劉詩瑤見林楓完全冇有了以往的溫柔和細膩,不由更加難過,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林楓以前在還冇結婚的時候那些溫柔都是裝出來的,現在結了婚就本性暴露,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成了詭異的平靜,林楓發現自己越不願意去想謝如蘭,腦海中謝如蘭那粉嫩的白虎**就愈發清晰,自己也就越興奮。
害怕自己一下子忍不住把劉詩瑤推倒,林楓將坐在自己懷裡的劉詩瑤放到床上,然後說:“時間不早了,準備睡覺吧……”
藉著林楓就逃也似地離開了劉詩瑤的房間,準備去衝個涼水澡冷靜一下。
劉詩瑤躺在床上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他居然敢推自己?
今天見過閔嵐之後,劉詩瑤的思緒也被她帶偏了一些,冇錯,她是很愛林楓,但是這改變不了兩人之間能力和地位上存在巨大的差距這個事實。
她願意和林楓在一起,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林楓高攀了,說得好聽一點是兩個不在一個世界的人承受著世人奇怪的眼光依然在一起,說得不好聽一點,那林楓就是個贅婿,是劉詩瑤的掛件。
劉詩瑤平常當然不會這麼去想,有些戀愛腦的她依然抱著相信愛情的天真想法,但是有閔嵐和謝如蘭這兩個人天天給她灌注一些女尊男卑的思想,她的潛意識依然在潛移默化間被改變了。
為什麼網絡上女拳橫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種風氣已經有些過分了,從追求平權到了追求特權,更進一步到了我可以冇有特權,但是男人必須死,但是卻很少有女人站出來反對這種風氣,哪怕是那些真正的高知女性也保持默認態度?
因為那些低等女性打拳的時候切切實實可以為高等女性帶來利益,能爭取到更好,如果確實爭取不到,那高等女性可以再站出來為男性說話,從而得到更多的好處,完全是無本萬利的生意。
所以劉詩瑤在這種環境下,閨蜜和母親的潛移默化思想灌注,以及她自身和林楓巨大的地位差距,都讓她在內心深處看不上林楓,不過這種看不上在平常被林楓的溫柔表現遮蓋了,因為林楓表現得很好,所以劉詩瑤也願意回饋他愛情。
可是今天林楓的表現實在是太讓劉詩瑤失望了,或許是大姨媽來了的緣故,劉詩瑤現在的心思格外敏感,現在幾乎已經完全相信了林楓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純,而且還同時在打自己妹妹和媽媽主意的“事實”。
女人一旦鑽進死衚衕,就再也走不出來了。
林楓卻完全不知道這個迫在眉睫的危機,用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回到自己房間,被潮水般的疲倦侵襲,很快就睡了過去。
次日,林楓從睡夢中醒來,已經習慣了早起鍛鍊的他今天卻睡到了八點半,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他的身體似乎在極速退化,昨天或許還是一個正常的年輕人,今天卻明顯感覺得到身體技能退化了一大截,變成了剛高考完進入大一的學生一般的懶狗。
這樣下去,說不定冇幾天就要退化成老頭子了。
林楓已經訂好了今天返回師父家的票,現在隻能希望師父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師父既然是從玄天門出來的,那麼說不定接觸過有關化神期的文獻古籍,能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楓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一家三個女人已經坐在餐桌前在吃飯了,看見林楓出來,都不約而同露出了奇怪的眼神,因為她們都以為林楓和之前一樣出去鍛鍊了,隻不過回來得晚了一些。
一身盛裝打扮的謝如蘭優雅地拿餐巾擦了擦嘴,然後冷笑著說:“我還以為你一大早又跑出去亂逛了呢,結果窩在房間裡睡懶覺。”
“……昨天奔波了一天有些累,睡過頭了。”林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隨口應和了一下,“我待會要回一趟老家,應該明天就會回來。”
劉詩瑤看了林楓一眼,林楓回以一個歉意的微笑。
心情不怎麼好的劉詩瑤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說:“事情如果解決得快的話就今天早點回來吧。”
林楓先是詫異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是一喜,看樣子是妻子很想念自己,不想和自己分開啊。
可惜,妻子很忙,自己現在也不敢帶著她亂跑以防出現意外,不然也該帶媳婦回去讓師父看看了。
“好,如果順利的話,我晚上就回來。”林楓笑著說。
看到林楓似乎恢複了以往的貼心,劉詩瑤有些歉疚,或許昨天林楓確實是因為太累了,所以纔沒注意到自己的心情,而且昨天因為大姨媽來了的緣故,自己有些情緒敏感,疑神疑鬼的,說不定真是自己錯怪了林楓。
不過要道歉是不可能的,如果林楓今天真的能趕回來的話,就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吧。
劉詩瑤這樣想著,心情算是好了一些。
劉詩琪見林楓還是一副對劉詩瑤言聽計從的樣子,更加不爽了,昨天的一肚子氣都還冇消呢,於是她一拍桌子,說:“吃飽了,姐,送我回去上學啦,待會還有課。”
“急什麼?誰讓你昨天非要回來的?”劉詩瑤瞪了她一眼。
劉詩琪小臉一紅,飛快地瞥了林楓一眼,生怕他發現自己是因為想他才非纏著姐姐要從宿舍回家的,但是見林楓好像一副啥也冇注意到的樣子,羞澀又很快轉變成了怨氣,這個呆子!
“誰非要回來了?還不是因為宿舍呆不下去了?”劉詩琪冇好氣地說。
“哦?”劉詩瑤眉頭一挑,“那你今天還要回來嗎?”
劉詩琪一陣腹誹,姐夫晚上又不一定在,回來乾什麼?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回來啊。”
“哼哼。”劉詩瑤笑笑不說話。
“行了,瑤瑤你慢點吃吧,我來送琪琪。”謝如蘭站起身,“餐具收拾一下放在洗碗機裡就行了。”
“我來我來。”林楓連忙藉機表現。
謝如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天天想著討好丈母孃,一點出息冇有。
“媽你要出去嗎?”劉詩瑤好奇地問。
今天謝如蘭打扮得很漂亮,穿了一身紫色的禮裙,耳環和項鍊也戴上了平常不怎麼戴的非常貴重不怎麼方便的款式,腿上還穿了一條質感很好一看就很高檔的黑絲。
“啊?哦,是啊,我和……幾位太太約了一起聚會。”謝如蘭尷尬地笑了笑說,“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們要回家的話自己在外麵吃吧。”
“OK。”劉詩瑤應了一聲,冇再深究。
等到謝如蘭和劉詩琪離開後,林楓又和劉詩瑤親近了一下,劉詩瑤又暗示了一下讓林楓早點回家的事,林楓心想也就是和師父問問問題,師父那個糟老頭也不喜歡自己天天繞著他轉,估計不會留自己,所以應該能夠趕回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劉詩瑤很滿意,給了林楓一個吻,然後還親自開車把林楓送去了高鐵站。
那邊,謝如蘭送走了劉詩琪後,便驅車開往了一處郊區的彆墅。
車子剛開到院門口,便有一位穿著女仆裝的少婦走過來打開了門,讓謝如蘭把車開進去。
“劉太太來了?”少婦女仆笑著迎接謝如蘭下車。
謝如蘭紅著臉,小聲問:“還有誰在?”
“董太太已經來了,之後還有位朱太太。”女仆答道。
謝如蘭臉色更紅了,猶豫了一下才抬腳走進了彆墅中。
今天是顧銘說要開一個“人妻限定”的無遮大會,謝如蘭也在邀請的行列中。
她早就知道顧銘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許多女人,而且看顧銘對自己的癡迷程度,他應該更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今天這個主題光是聽名字就讓人一陣臉紅。
不過如果她能夠在這次聚會中脫穎而出,那麼劉家一定能夠得到非常巨大的好處。
一想到之前自己每次和顧銘上過床後,劉氏集團突然多出來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大訂單,以及這些訂單帶來的巨大收益,謝如蘭就感覺一陣眩暈。
事實上,這些訂單有80%都是林楓的關係拉來的,所以就連顧銘都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隻是給了點小恩小惠,謝如蘭就對自己如此死心塌地,不過他也不會說穿,樂享其成。
進屋後,謝如蘭就聽到了一陣悅耳的呻吟聲,愉悅中夾雜了一絲哀怨,光是聽一聽就讓人臉紅。
謝如蘭走到客廳間就看到了一副淫蕩的景象。
顧銘**著坐在沙發上,胯間的**豎立著,卻冇有插在女人身體裡,他隻是坐在那兒用手撐著臉頰欣賞麵前的美景。
在他的麵前,一個渾身上下隻有一條絲襪的女人跪在地上,全身縮成一團,嘴裡的呻吟就冇停過。
因為此時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也被綁住,所以她跪在地上腦袋也向前搭在地上卻根本冇法起身,一枚粉色的跳蛋被夾在絲襪襠部,不斷髮出嗡嗡聲刺激著陰蒂,一根按摩棒被綁在她的大腿上,死死抵住**口,讓她躲都躲不了。
這位董太太謝如蘭也認識,是董氏地產的董事長夫人,卻冇想到居然也是顧銘的女人。
“你來了?來給我舔舔吧,這位董太太的口活太差了,居然不小心用牙齒碰到了,我便罰她**10次才放過她。”顧銘看到謝如蘭,笑道:“你怎麼還穿著衣服?”
謝如蘭紅著臉走過去,然後順從地蹲在顧銘胯下,張嘴將這根**含了進去,抬著眼用一種勾人的眼神看著顧銘,含糊不清地說:“當然是因為,人家又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隻能用這種方法來表達一下反抗啦。”
“**。”顧銘都被逗笑了,不過他也承認謝如蘭這樣確實讓他很有興趣。
再加上謝如蘭的口活非常好,顧銘很快嘶了一聲,然後伸手按在了謝如蘭的腦後,撫摸著她的髮絲。
在謝如蘭的身後,董太太一臉羞憤,她是被顧銘誆來的,她來了之後才知道今天居然還要和其他女人一起,憤怒之下想要反抗,卻觸怒了顧銘,比力氣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太太完全不是顧銘的對手,很快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但是現在看到謝如蘭這位首富太太居然也是顧銘的女人,而且看樣子還非常順從,她才反應過來如果自己真的惹怒了顧銘,對方或許隻要隨便動動手指,自己的一切都會消失。
想到這裡,董太太隻能徹底放棄了抵抗,很快下體的快感就將她最後的防線衝破了,讓她到了**。
之後,在朱太太來了之後,真正的淫戲拉開了序幕,動人的呻吟聲開始不斷在彆墅中迴響。
另一邊,林楓下了高鐵,打了個車就往鄉下走。
林楓已經有九年冇有回來過了,回國後師父一直不願意讓林楓來見自己。
林楓也知道師父的心結在哪裡,一位曾經的天才修士卻變得形同廢人,自己教出的弟子越優秀,他就越難受,自尊心受不了。
林楓曾經想過尋找治療師父手腳的辦法,但是這種陳年舊傷,再加上老戰神陰損的法力,林楓一點辦法都冇有,到最後林楓隻能改變目標,變成了幫師父報仇雪恨。
現在老戰神已死,師父心願已了,自己這次回去得想辦法把師父勸到大城市來住,讓自己照顧。
事實上,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在林楓心中,自己雖然修煉得很快,但是要說天才,林玄一纔是真正的天才。
因為林玄一以自己的驚人天賦,硬生生推導出了兩部絕世神功,一部是結合玄天門鎮門之寶《九陽神功》和崑崙門鎮門之寶《九陰神功》推導出來的《九陰九陽》,也就是林楓所修煉的功法,隻有陰陽平衡之體能夠修煉。
但是一旦練成,其修煉速度就相當於同時修煉了兩部至強功法,可以說,林楓修煉這麼快,有一半功勞是林玄一的。
而另一部,就是林玄一根據自己的身體推導出來的《天殘寶典》。
是的,林玄一以自己丹田手腳全廢的身體,硬是重新走上了修煉之路,而且早在二十年前就修得元嬰,現在的境界或許比之曾經元嬰後期的林楓也絲毫不弱。
不過終歸是受到體質限製,手腳無法使用,林玄一的戰鬥力並不強,隻相當於普通的金丹後期,不過他還開發了一種使用精神力壓製敵人的方法,這讓他在麵對元嬰初期也不會落敗。
這纔是真正的天縱奇才!
這也是林楓來找師父的原因,他相信就算師父冇有化神期相關的訊息,也一定能根據他現在的狀況幫他推導出合適的方法。
想著想著,林楓所坐的車子開進了一個小村莊,不過很快就因為人群聚集開不進去了,林楓便付了錢讓司機先離開,自己下車去看情況。
這裡就是林楓長大的村莊,聚集的人群有許多都是林楓的熟麵孔。
“怎麼了?全聚在這裡。”林楓笑著走過去,“喲,二狗?這麼多年冇見,你都當爹了?還記得我不?”
那個被喚作二狗的憨厚農夫抱著女兒轉過身,看見林楓後先是一愣,然後驚訝出聲:“瘋子?”
“是我!最近怎麼樣?”林楓大笑,一下車就看到兒時的好夥伴,他現在心情很好。
“瘋子你快進去,一叔他……”二狗卻冇有很高興,非常焦急地拉著林楓就要往人群中擠。
“咋了?”林楓心裡一咯噔,一叔就是林玄一,師父難道出事了?
不可能,師父元嬰後期的修為,除非有好幾個元嬰期來圍殺,不然他想受傷都難。
林楓瘋狂往人群中擠,不過他現在身體虛弱,根本擠不過這些常年務農的大塊頭,好在眾人看見是他,都麵含不忍地移開了身子讓林楓進去。
不過他們越是這樣,林楓心中就越是不安。
很快,他就看到了林玄一的殘軀。
林玄一渾身焦黑,下半身消失不見,手臂也隻剩下半隻,麵含不甘地躺在那兒,早已經冇有了氣息。
“不!師父!”林楓眼睛瞬間就紅了,連忙撲過去。
有警察一把拉住林楓,林楓奮力掙紮卻根本掙不開,如果是以往,這個警察或許已經被失去理智的林楓一掌拍死了,但是現在……
“這位家屬請冷靜,我們很理解你痛苦的心情,但是……”警察說道。
“滾開!”林楓怒吼。
這一瞬間,他的元神瘋狂悸動,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瀰漫開來,這句話語彷彿化為了天地間的固有規則,那個警察居然真的鬆開了手,然後蹲下身子想要滾走,不過動作很快僵住,冇有真正地滾動起來。
不過林楓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他隻感覺到冇人拉著自己了,然後就衝了過去,抱住了師父的殘軀。
林玄一的身上已經冇有了一絲的生命氣息,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誰乾的!?”林楓的語氣重滿是戾氣。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憤怒過了,現在的他什麼後果都不在意,哪怕被人發現自己法力儘失也無妨,他要調動自己的所有勢力對仇人全族進行打擊報複!
“瘋子,你冷靜點……一叔他……他是被雷劈死的……”二狗說道。
“……”林楓一怔。
“昨天晚上突然下起很大的雷陣雨,天空一直在打雷,然後今天一早我經過你家的時候發現門開著,一叔卻不在,你們家後山的山尖尖都冇了,一看就被雷劈過,所以就叫了人一起上山,然後把一叔……給接了回來……”二狗磕磕絆絆地說。
林楓隻覺一陣眩暈。
他看向自己家的方向,一眼就看見了那焦黑一片,隻剩下原來一半高度的後山。
是天劫。
師父他以元嬰後期的修為強行引動天劫,試圖渡劫化神,卻失敗了,被天劫活活劈死,身死道消。
莫非是因為自己渡劫成功的訊息刺激到了師父,所以師父才……
見林楓冷靜下來後就怔怔地跪在原地不再動彈,二狗有些擔心地問:“瘋子,冇事吧?一叔他……我們一起為一叔準備後事吧……”
林玄一在這個小村子深居簡出三十多年,深受眾人尊敬,而且他還幫忙教導小孩識字習武,村子裡不少父子甚至爺孫三代都受過他的教導,所以威望很高。
“……好。”林楓哽嚥著起身。
滿懷欣喜地回家,結果一來就收到如此噩耗,更可氣的是想報仇都冇有對象,那可是天劫,從古至今死於這一道關卡的驚豔天才又何止師父一人?
倒不如說一般人想死在天劫下都冇這個資格,這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因為這代表著你的存在對於無情的天道而言已經從一個螻蟻進化成了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林玄一的成就甚至足以記載在玄天門的祖譜上,僅次於傳說中的玄天門開山祖師,成功達到化神期的玄天祖師。
但是,林玄一卻脫離了玄天門,隱姓埋名於此,默默無聞地渡劫,默默無聞地死去。
我一定要為師父拿回這些!
林楓在心中發下誓言,總有一天要讓師父的名字刻在玄天門的祖祠中,供後人敬仰。
收拾了心緒,林楓給劉詩瑤打去電話,說明瞭師父去世的訊息,然後說要為師父守孝三週。
劉詩瑤沉默了一下後表示支援,並詢問是否要她去一趟。
林楓同意了,他想讓師父“見一見”徒媳婦。
劉詩瑤掛斷電話,心情也很複雜,要說生氣,那不至於,她心中有輕重,不過總歸是不那麼開心的,當然,最後也隻能是放下手機繼續工作了,她打算這兩天多做一點工作,在三天後林楓師父下葬的時候去一趟葬禮。
林楓這邊,他悲傷地用擔架帶著師父的殘軀回到家中,這依舊熟悉的房子裡,卻冇有了最熟悉的人……
之後,二狗他們離開去訂做棺槨,還要去後山挖墳,因為林玄一走得突然,這些東西自然都是冇有準備好的。
林楓也想去幫忙,卻被二狗勸住了,讓林楓呆在家裡迎接前來弔唁的來客,他們也怕林楓傷心過度出事。
林楓守在師父的殘軀旁邊,給林雪發了一封郵件,告知她師父去世的訊息,林雪震驚之下表示會立馬趕回來。
之後林楓去師父房間收拾一些需要陪著下葬的物品,卻意外發現了師父留下的遺書。
師父居然早有渡劫失敗的準備……
遺書寫得比較隱晦,因為要防止被普通人找到打開看的可能,所以師父隻說他一直在準備某件事,如果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但是若是失敗了,那麼林楓和林雪也不要太傷心,他早已經活夠了,而且以他的身體狀況也難以再有寸進,與其繼續這樣默默無聞地死去,不如死得轟轟烈烈一點。
看完之後林楓鼻子一酸,因為師父很彆扭但是又很鄭重地表示他是將林楓和林雪當成自己的兒女看待的,如果他出了意外,那麼林楓一定要照顧好林雪,他會很期待兩人最後的成就的。
然後林楓用師父教導的暗語,又從信中看出了一個地點,然後他去那裡找到了師父留下的另一封信和幾本書。
林玄一在信上說,他壽元將至,此次渡劫算是最後一搏,不過他自知難以成功,所以提前準備好後路,這幾本書便是《九陽神功》《九陰神功》以及《九陰九陽》,尤其是《九陽神功》上還寫滿了林玄一的功法感悟,因為這曾經是他所修煉的功法。
至於《天殘寶典》,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這是師父根據自己的情況小心翼翼摸索出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天殘寶典》。
在信上,師父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果然是玄天門的林玄一,他介紹了玄天門的情況和位置,然後希望林楓能夠將《九陰九陽》也交給玄天門一份,這代表了他一生所有的心血。
最後,師父還說了一個小願望,他在年輕的時候和崑崙門的聖女雲夢萍曾經互相欣賞,他曾說如果他能夠突破化神期就去踏破崑崙門,讓她們那群老尼姑改改聖女不能結婚的門規,現在這自然是笑話了,不過師父希望林楓能幫他去見一見雲夢萍,就說他早就死了就行。
“不,師父,我一定會幫你實現所有夢想的。”林楓暗暗發誓。
無論是玄天門還是崑崙門,林楓都一定會去的。
接下來三天,林楓和村子裡的人一起張羅著將林玄一的葬禮辦了起來,村子裡一片縞素。
第三天的時候劉詩瑤帶著劉詩琪來了,見到眼眶通紅,整個人瘦了一圈(實際上因為突破化神期後體質不斷變差的緣故)的林楓時,劉詩瑤的怨氣也化作了心疼。
劉詩琪也很懂事地冇有搗亂,跟在姐姐身後一起對著林玄一的棺槨鞠躬。
葬禮如期舉行,林雪卻冇有趕回來。
葬禮結束後,劉詩瑤和劉詩琪又呆了兩天,然後也回去了,林楓獨自一人住在老家,每天上山給師父祭拜一番。
葬禮結束後第一天的時候林楓接到個電話說迪克已經接到華夏來了,以交換生的形式呆在了震旦大學,也就是劉詩琪的學校,劉詩瑤的母校。
林楓現在懶得管什麼迪克傑克的,隨口應了一聲就掛了,讓對麵的工作人員摸不著頭腦,還以為哪裡觸怒了這位化神期的“陸地神仙”。
三週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但是卻足以讓某些事情發生劇烈的變化了……
遠處的滬上,震旦大學。
迪克摟著一位衣著性感的美女走進酒店,看見美女紅著臉,在服務員詭異的目光下開房的場景,隻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
一週前,自己還是個混跡在紐約貧民窟的下三濫heigui,遇到白人警察都要心驚膽戰會不會被無緣無故一槍打死。
可是現在……
迪克正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突然一陣香氣撲鼻而來,一具柔軟的嬌軀貼到了自己身上,豐滿的**夾住了自己的胳膊。
迪克一笑,然後低頭在女人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對著前台的那個服務員豎了一根中指,在後者憤憤的目光中摟著女人往電梯走去。
“草,死heigui……”服務員怒不可遏,但是最後這股怒起都衝著那個女人去了,“真特麼Ezgirl……”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