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找我有事?」
陳鋒故意問道。
」有事?」
阿珍的聲音突然變得幽怨起來,」現在是大老闆了,都不記得人家了......」
那語氣,那聲調,活脫脫一個被冷落的小怨婦。
陳鋒差點笑出聲來。
阿珍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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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城大場子裡混過的老江湖,手底下幾家賭場,什麼人冇見過?
這種撒嬌的小把戲,不過是她的拿手好戲罷了。
但不得不說,這把戲用在他身上,確實好使。
」珍姐這話說的,我怎麼會忘了你呢?」
陳鋒壓低了聲音,帶上了幾分曖昧,」這不是這兩天事情多嘛,等忙完了,第一個就去看你。」
」誰信你。」
阿珍嗔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對了,聽說你把瘋狗強那幾家賭場也接手了?」
來了,正題來了。
」珍姐訊息可真靈。」
陳鋒笑了笑,」怎麼,你對那幾家賭場有興趣?」
」興趣?」
阿珍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陳老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現在手底下的生意鋪得這麼大,沙場、建材、娛樂......樣樣都要管。賭場這塊,你真的有精力顧得過來嗎?」
」那依珍姐的意思?」
」我來替你打理。」
阿珍開門見山,」利潤分成按老規矩,你拿大頭,我拿小頭。怎麼樣?」
陳鋒沉默了幾秒,彷彿在認真考慮。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隻是故意吊著阿珍的胃口。
」珍姐,這事兒......電話裡說不清楚。」
陳鋒故作為難,」要不這樣,晚上咱們見一麵,好好`談談`?」
」見麵?」
阿珍的語氣明顯愉悅了幾分,」行啊。不過這次不去賭場了,你來我家吧。」
」去你家?」
」怎麼?不敢?」
阿珍壓低了聲音,帶上了幾分曖昧,」今晚有驚喜哦!」
那聲音沙啞而嫵媚,像是羽毛輕輕劃過心尖。
陳鋒大喜。
」好,晚上見。」
掛了電話,陳鋒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個小妖精,還是那麼會撩。
傍晚時分,陳鋒驅車來到了阿珍的住處。
這是一棟位於老城區的獨棟小洋樓,外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內部裝修卻極為考究。
阿珍靠著賭場的生意,這些年冇少賺錢。
陳鋒按下門鈴。
冇一會兒,門開了。
阿珍站在門口,一身酒紅色的睡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有幾滴恰好落在鎖骨上,沿著那道誘人的肌膚緩緩滴落。
」陳老闆,來了?」
阿珍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陳鋒收回目光,跨步走進屋內。
身後的門」哢噠」一聲關上。
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讓人心猿意馬。
」珍姐這是......剛洗完澡?」
陳鋒坐在沙發上,眼神不自覺地往那鬆垮的領口瞟去。
」嗯,剛洗完。」
阿珍走到酒櫃前,彎腰拿酒。
那動作看似尋常,卻讓那件睡袍往上滑了幾分,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大腿。
她彷彿渾然不覺,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款款走到陳鋒身邊坐下。
」來,陳老闆,先喝一杯,慶祝你高升。」
陳鋒接過酒杯,卻冇有喝,隻是盯著阿珍的眼睛。
」珍姐,你今天這是......唱的那一出?」
」什麼那一出?」
阿珍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人家不是說了嘛,想你了。這麼久不見,難道......你不想我?」
說著,她放下酒杯,整個人靠了過來,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陳鋒的手臂。
那混合著沐浴露和女人體香的氣息撲麵而來,沁人心脾。
」珍姐......」
陳鋒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嗯?」
阿珍抬起頭,那張風情萬種的臉近在咫尺,紅唇微啟,眼波流轉間儘是勾引。
」賭場的事,咱們不談了?」
」談什麼談......」
阿珍嗔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在陳鋒胸口畫著圈,」現在哪有心情談生意?你都多久冇來看我了......人家可是想你的很呢......!」
說著,她像變戲法似的,緩緩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五彩斑斕的塑料包裝袋。
陳鋒定睛一看,愣住了。
「珍姐,你這是?」陳鋒一臉邪笑。
阿珍媚眼如絲地看著陳鋒。
「陳老闆,吃過這東西嗎?」
她的聲音低啞,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酥的魅惑,「知道它還有其他用處嗎?」
陳鋒喉結滾動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這女人的意圖。
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他啞著嗓子調侃道:
「珍姐,你好騷啊,我好喜歡!」
「去你的!」
阿珍嬌嗔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那一瞬間的風情,足以讓聖人破戒,「今天姐姐高興,看你承不承受得住喏。」
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襲!
陳鋒感覺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蹦迪一般。
「哦——」儘管已經見過各種`大場麵`。但還是受不了,猛地仰起頭,十指抓緊靠背。
真的要了老命了......
讓人頭皮發麻。
阿珍非常懂得把握分寸。
極其耐心地一點一點......
偶爾抬起眼,偏偏又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笑意。
陳鋒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你這小妖精……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阿珍輕笑一聲,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鼻音和水汽:
「喜歡嗎?」
「珍姐,我他媽簡直愛死你了!」
陳鋒閉了閉眼,額角青筋跳動,咒了一句:「珍姐,你今天是不準備讓我活著離開了。」
阿珍嬌嗔地哼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水:「那就……看你本事咯。」
客廳裡的燈光昏黃曖昧,空氣裡瀰漫著紅酒、沐浴露和女人體香交織的味道。沙發邊的落地窗外,夜色沉沉,隻有偶爾傳來的車聲提醒著外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