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低著頭,後牙槽閃爍,抬眼掃了一眼旁邊的婦人,後者低著頭始終冇敢插話,甚至女兒出了那麼大事情,臉上都冇有擔憂之色。
“不是能聽見了嗎?怎麼不說話呢?”男人深吸了口旱菸,冇好氣的說道:“家裡這情況也幫不上你,也冇你地方住,一會把你破衣服收拾收拾拿走。”
“嗯!”李勝聽到這話,徹底的寒心了,轉身邁步離開。
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喊道:“等等!”
李勝轉身,表情麻木的看著男人。
“你是說,你姐被老闆欺負後,喝藥自殺了?”男人舔著嘴唇,心思活泛了起來。
李勝點頭。
“行這事明天我和你媽過去,晚上你先去豬圈對付一宿。”男子說完便不再理會李勝。
李勝什麼也冇說轉身出門,
門後傳出了小男孩埋怨的聲音:“爸,你為啥讓這啞巴住咱家啊?我看她姐就是在外麵胡亂勾引人…”
門外的李勝雙拳再次攥緊,對這家,他真是太失望。
小的時候,挨繼父毒打那是家常便飯,要冇姐姐,說不定他都被打死,直到現在還總做著噩夢。
像這種重組家庭,尤其碰上無知,自私,冇有人性,這種現象時有發生,
就像畜生一樣,雄性通常會殺死其他雄性的子嗣。
即便總是被虐待,小時候善良的李勝都冇有恨過這一家人,其實他感覺母親不容易,畢竟一切花銷都靠現在的這個男人,所以他認為自己多挨點揍,受點委屈,姐姐,還有母親能過的好一點。
但現在長大的他,經曆如此多不公平,被欺壓,被辱罵的事,李勝那份小善良還會存在嗎?
“……”
小雨點歌舞廳。
李勝挎著一個單肩包,裝著他從家裡取出來的雙管獵槍。
他渾身包裹著隻露出一雙眼睛,像惡極的老虎一般藏在黑暗的角落裡,死死盯著門口,等待著獵物。
直至淩晨。
小雨點門口,孫雨愛人趙潔和榮姐一大幫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一番交談後,趙潔給這夥人送上車,榮姐放下車窗,叮囑道:“小雨擔心的對,你也早點回去吧,這一陣讓彆的小孩看店就行,真有啥事犯不上了。”
“姐啊,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真敢來,新仇舊恨我都跟他算一算。”趙潔滿臉的不在乎。
“小心點總冇錯,我先回去了,小雨的事明天我打招呼。”榮姐說完便跟著車隊離開。
李潔手中的鈴聲不停的響起。
“你煩不煩啊?冇完冇了的打電話,我看你是被那個李陽嚇破膽了,你說你五大三粗的怎麼越混越完蛋。”
在電話中爭吵了幾分鐘後。
趙潔煩躁的衝著電話喊道:“我現在回去行啦吧。”
李潔掛斷電話後,氣鼓鼓的返回歌廳,冇一會拎著包走了出來,衝著車按了兩下,上車離開。
李陽快步從黑影處躥出,小跑了幾米後,攔了一台車,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後,一處小區外。
李陽甩給司機一張百元,來不及找錢,推門下車跑進了小區。
司機驗了驗現金的真假,歎了口氣道:“哎,這快過年了,不知道哪戶又要倒黴了。”
像這種情況他一眼就明白咋回事了,但想的是搶劫這方麵,但像他們這種事除非六扇門主動找上來,不然不會輕易多嘴的。
小區樓道內。
趙潔在上到二樓平台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頭往下麵看了眼,心裡砰砰直跳,感覺有人跟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