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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9月21日晚，你是否與被害人發生過關係？”
“是！”黃偉道。
“是否經過被害人明確同意？”
“她當時冇有明確說，但我們是戀愛關係，從三年前我就開始給她錢，每個月三千，我的工資獎金全部都交給了她！差不多給了十萬！”
蔡國茂打斷道：“被告人，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好的，審判長！”
“被告人，你是否給被告人使用過催情藥物？”
“冇有！”
“你是否在發生關係過程中對被害人施加暴力？”
“冇有！他亂動的時候我比較用力，但大部分還是因為比較興奮，不是暴力！”
黃偉回憶道，他現在已經開始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了。
台下已經一片鬨鬧，成片的罵聲奔湧而來，若不是在法庭上那些粉絲估計都能衝上來把他打死。
“肅靜！旁聽人員不得發言！”蔡國茂敲法槌，等安靜下來再問，“被告人，你到達3號避難所時，被害人是什麼狀態？”
“她當時神誌不清了，**著身體躺在帳篷裡，手臂還露在外麵，很誘人，……應該是吃了藥的！”
“然後你就和被害人發生了關係？”
“我和她是戀人，他說過第一次是要跟我玩點刺激的，我以為是她準備的，就冇有多想，然後冇有控製住，就做了……”
黃偉回想起這些，臉上滿是哀傷和悔恨，他後悔自己冇有第一時間發現仙兒的異樣，要不然，她也不會死！
“與被害人發生關係後，你做了什麼？”
“又做了幾次！……”
“幾次？”
“五次！”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抱著她睡著了！”黃偉無聲回道。
蔡國茂搖了搖頭，看著白雪詢問：“公訴人，是否發問！”
“公訴人需要發問！”白雪此時帶著一臉殺氣站起身，憤怒看著黃偉問道：“被告人，在你家搜出來的催情藥品和被害人體內檢測的藥品成分一致，你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那些東西不是我的！”
“你到三號避難所的時候，身上是帶了安全套的，請問你為什麼在侵犯時不使用？”
石羽生站起來喊道：“反對，公訴人用詞不當，誘導發問！”
“反對有效，公訴人注意言辭！”蔡國茂道，“請繼續！”
黃偉道：“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因為我想讓她懷孕，這樣她就可以嫁給我了！”
白雪問：“你和被害人發生關係間隔時間是多久，持續時間多久？”
“我不想回答！”黃偉有些抗拒。
“你必須回答！”白雪怒目而視。
黃偉則是看向石羽生求救，但石羽生知道這是案情相關的問題，隻能直接選擇無視。
“間隔不久，基本一直在做，最後一次做完，就聽到了山頂洪福寺的鐘聲，應該是六點！”
旁聽席再度嘩然，傳來密密麻麻的罵聲。
“真是chusheng！把人往死裡折騰！”
“就這樣你還說不是犯罪啊？簡直禽獸不如！”
“肅靜！”蔡國茂敲法槌大喊道，“旁聽人員，最後一次說明，旁聽人員不得發言，否則隻能把你們請出去！”
眾人再度按下情緒，安靜下來。
蔡國茂道：“公訴人繼續發問！”
白雪也深呼氣問道：“過程中，你有冇有發現被害人的身體狀況不對勁？”
“當時太興奮了，我冇注意，因為她一直很主動，我以為冇事！”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強姦！她什麼主動！”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那是王宜仙的妹妹王美，今年不過二十歲。
蔡國茂剛想發火，見是被害人家屬，也按下了火氣，但還是敲法槌喊道：“再次強調，旁聽人員不得發言，不得喧嘩，如果再有擾亂法庭秩序的，本審判長有權對你們作出處罰！”
畢竟是直播，他也不想把人趕出去。要是在平時，他早就把人罵出去了。
白雪帶著火氣又問：“她死在你身邊，你是什麼感受！”
“反對！”石羽生舉手喊道，他就差爆粗口了，這樣明顯情緒性的問題，顯然超越了事實審查範圍。
“反對有效，被告人可以不回答！”蔡國茂道。
“我是什麼感受？我是什麼感受？”黃偉情緒忽然失控了，“睡前還在想跟她結婚生子，睡醒就發現她死了，你說我什麼感受？最愛的人死在自己身邊，你說是什麼感受？你說啊！我就是想陪她死，來，趕緊判我死刑，來！殺了我！！”
黃偉哭出了聲，法庭頓時又亂做一團。
“我的問題問完了，審判長！”白雪說完，坐了回去。
石羽生確認了，黃偉一直閉口不言，就是想死，是殉情。
等待黃偉情緒平穩之後，蔡國茂才問道：“辯護人，是否發問？”
“有！”石羽生站起來，看著黃偉一一問道：
“被告人，被害人死後，你是不是一心求死？”
“是！我不想活了，冇有她我活著有什麼意思？”
“你愛她嗎？”
“反對！”白雪也舉手喊道。
“反對無效，被告人請回答！”蔡國茂道。
“愛！我很愛她！”
“她愛你嗎？”
“反對！”白雪已經舉著手站起了身。
“反對無效，被告人請回答！”蔡國茂道。
白雪隻能悻悻坐下。
“她說過，等她事情處理好就跟我結婚，她肯定是愛我的！”黃偉道。
石羽生問：“那你給他的十萬多嗎？”
“不對，她有時候一個月就能掙這麼多！”
“她說的事情，是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她不讓我問，說自己能處理好！”
“那你們當晚為什麼會約到陽城山公園？”
“我不知道，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就隻說是讓我馬上過去，我還覺得不對勁，電話就掛了！”
“當時電話裡麵有冇有其他聲音？”
“你怎麼知道？”黃偉對那個電話記憶猶新，去陽城山公園的路上他把通話內容都在腦海中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當時電話的聲音有點雜音，有點悶，我聽不出來是什麼，不是迴音，像是……腳步聲？不對，是火，火燒的聲音！”
“火？”石羽生懵了，他不知道哪個場景下火有什麼用。
但此時他心中的疑點更多了。
“辯護人，是否還有問題發問？”
石羽生正色道：“最後一個問題！被告人，如果被害人是被人蓄意謀殺，你會不會配合調查？”
“反對！”
“反對有效！辯護人謹慎發問！”
“你是說仙兒可能是被人害死的嗎？怎麼可能，她就死在我身邊，我……！”
“肅靜，被告人不得發問！”蔡國茂都快瘋了。
石羽生大腦飛速運轉，他現在對於這個案件的全部疑團，其實彙總在一起就隻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王宜仙的死因。
於是他一衝動，對著蔡國茂喊道：
“審判長，我申請對被害人血液樣本重新鑒定，針對被害人的死因以及血液中的毒素進行，重新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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