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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聯邦的棄子
蝰骨踉踉蹌蹌地踩在泥濘小路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為什麽？為什麽？我纔得到了四個候選人，名額就沒了！沒了！”
他猛地推開那扇厚重的大門，原本不算喧鬧的傳靈中心瞬間死寂。周遭人的臉上浮著淬過恐懼的不安，又摻著一絲隱秘的希冀。
“我要見議會！”
他衝到前台，那台仿製的戒指在此處，爬滿裂紋。前台的人遲疑著：“您……用它了？”
“我知道！”蝰骨低吼，眼球布滿血絲，“我也知道你清楚我要找誰——葉曉。”
“不用找了，蝰骨。”
一個斯文的嗓音從電梯方向傳來。
生物兵器部部長、議員兼清算者計劃發起人——葉曉，舉著咖啡杯緩步走下，甚至沒給蝰骨一個正眼。
“上三樓，談判室。別把地板弄髒。”
蝰骨耐著性子跟上去。談判室的門關上，葉曉抿了口咖啡，目光落在窗外：“說。”
“我發現一個新情況，”蝰骨壓低聲音，試圖讓情報顯得更有價值，“一個D級潛力的少女加入了餘燼。她很有潛力，如果我們能搶先——”
“如果隻是這種‘發現’，”葉曉打斷，語氣裏透出毫不掩飾的厭倦，“需要我親自聽嗎？你每次都說‘很有潛力’，然後帶回一堆需要清理的廢料。”
“這次不一樣！”蝰骨身體前傾，“作為初代計劃的參與者，你清楚那些未覺醒的武格式有多可怕。而且……我複製了他的一部分的能力，我能感覺到，三代王咒還活——”
“夠了。”
葉曉放下杯子，清脆的碰撞聲讓空氣一滯。他緩緩轉向蝰骨，眼神像在審視一件故障的儀器。
“你的價值，從來都不在於你發現了什麽，蝰骨。”他起身，走近，
“而在於你還能不能作為容器，承載我們需要的力量。顯然，你不能了。”
蝰骨瞳孔驟縮，猛地抓起沙盤裏的沙子揚去，拳風呼嘯：
“你不能這樣！我為聯邦——”
拳頭在距葉曉麵頰一厘米處僵住。
手腕被鐵鉗般的手攥住，隨即是清脆的骨裂聲。
蝰骨的慘叫剛衝出喉嚨，就被一股巨力摜向地麵。
葉曉的皮鞋底踩上他的側臉，不疾不徐地施加壓力，碾軋著骨骼與地板摩擦。
“不，事實是，我不得不承認，”葉曉俯身，聲音輕得像在感慨，“你如同死狗般的忠心，和你對聯邦創造的微薄價值，已經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了。”
蝰骨在劇痛與窒息中嘶鳴：“給我兩個月……我能重建一個新的咒……候選人……”
葉曉腳下加重力道。
“不。事實是，我們不再需要你了。”他移開腳，踢了踢癱軟的身軀，“我們現在有更好的候選人。兩個。”
他抬起頭，望向房間陰影處。
“對吧，影咒的趙影先生？”
陰影蠕動，趙影緩步走出。他眯眼審視著地上的蝰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平靜地舉起那柄黑影左輪，槍口對準蝰骨血肉模糊的額頭。
葉曉用手帕擦拭指尖：“動手。”
趙影微微頷首。他的目光在蝰骨扭曲的臉上停留了難以察覺的一瞬，食指扣下扳機。
“樂意效勞。”
砰！
槍聲清脆。黑紅交織的絲線從彈孔迸發，瞬間浸染頭顱。
葉曉譏笑著轉身，將手帕丟在屍體上：
“永別了，蝰骨先生。或者說……70682號實驗體。”他走向門口，聲音輕飄飄地落下：“清理現場。”
趙影收起槍，聲音依舊平穩：
“樂意效勞。”
(第三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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