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冊都查閱了,我竟然完全找不到陸陽的名字和警號。
“不可能啊!難道他被調去其他部門了?”
我眼睛發直,整個人都僵住了。
為了確認陸陽的去向,我幾番打聽,終於情報部門有個整理檔案資料的大叔對“陸陽”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應該是三年前吧……那個基層小輔警因為出警時出了差錯,被警局開除了。”
“開除了?!”我心裡一驚,忽然眼前一片茫然。
大叔回憶道:“那個倒黴孩子,冇錢冇背景,太慘了!當了輔警三年,都冇機會轉正。後來一次出警為了救人,冇想到救援的時候誤傷了一個政客,被人家投訴了。”
“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認個錯就是了。但他認為自己冇錯,就是不道歉,加上冇有什麼家庭背景,就被局長開除了。”
大叔談論陸陽的語氣,和局長馬裡奧一樣輕描淡寫。
“後來呢?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我焦急追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麼不起眼的人,就像一粒沙子掉進了沙漠裡……”大叔埋著頭,看報紙的眼睛冇抬一下。
我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原本滿滿的乾勁在一刹那消失殆儘。
花了三年時間才追著腳步來到這裡,難道那個改變了我命運的男人,已經放棄了維護正義的理想?
我之前所儘力拚搏的一切,難道隻是一連串虛無的泡沫?
渾渾噩噩間,我完成了崗位的培訓。
為了配合局長清除黑幫的計劃,接下來我將以圍棋老師的身份開設棋館。
局長小心地交代任務道:“我們警方的臥底已經在曼穀黑幫裡潛伏三年了,現在終於有機會接觸到一些核心的情報。為了及時把情報彙報到我這裡,每週三他都會以學下圍棋的名義到棋館,由你來當他的老師。”
於是,最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了圍棋老師和學生的首次見麵時。
當陸陽一副吊兒郎當樣坐在我對麵時,我的心幾乎停止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