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回到警局錄口供,家族裡有頭有臉的長輩一聽我遇襲,都跑到了警局來興師問罪。
局長馬裡奧隻能為自己管轄區域的糟糕治安不斷道歉。
同時,他對著我信誓旦旦道:“陳小姐請放心,那個混蛋我們一定會抓住他。到時我們一定會狠狠教訓他,幫你出這口氣!”
死裡逃生後,我關注的有點怪,並不是那個試圖侵犯自己的粗暴男人。
“救我的那個警員……他怎麼樣了?”我關切問道,“他剛纔頭上受了傷,流血了……”
“嗨!冇事!一個小輔警,笨手笨腳的,人冇抓到,還被襲擊了。”局長好像在談論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一般。
“他叫什麼名字?我想當麵謝謝他……” 我麵帶潮紅,有些心虛。
局長愣了一下:“他叫……就是一個基層的小警員,你不用那麼介意。這種基層警員,隻懂得用蠻力,冇前途……我打算讓他去做檢討呢!”
“他不笨!”我有些生氣道,“他是為了保護我纔沒顧上自己,被壞人偷襲了!”
局長陪著笑臉道:“好好好!他很勇敢!那有機會我再表揚他!”
做完筆錄,要離開警局的時候,我悄悄找到了警員的照片牆。
在一眾英氣逼人的年輕臉龐裡,終於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今晚救我一命的那個小警員。
“陸陽,警號7720……”
我嘴裡默唸著,把名字和警號深深地種進了心底。
這一晚,有顆種子在我的心裡發芽了。
頭上捱了一磚頭,才換來一個表揚,按說見識了警察這份職業的辛苦危險之後,我應該對這份職業敬而遠之。
但這天晚上心中發芽的種子,開始長出了枝枝蔓蔓,每條枝葉裡藏著的都是一個高瘦的身影。
為了和陸陽成為齊頭並進的同事,我毫不猶豫考了警校。
我邁著大步,努力地追趕著時光,力求每一科成績都十分優秀。
警校三年,風吹日曬下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