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可以和陸陽安靜地單獨相處。
我有私心。
我覺得,陸陽在圍棋上天生洞察力出眾,如果冇有經過專業指導,是一種天賦的浪費。
而且下棋時,陸陽會難得地進入一種無比專注的境地。
我知道,作為一名刀口舔血的臥底,必須要有冷靜的思考和超強的專注。
而我唯一能幫助陸陽的,就是通過圍棋的訓練,來提高洞察力和專注力。
越是獲得黑幫頭目的信任,需要處理的事情就越多,他需要思慮和選擇的也就越多。
下圍棋和臥底黑幫,本質上冇有區彆,稍微一步不慎,滿盤皆輸。
但陸陽在棋館分神的話僅僅是輸掉棋局,如果在黑幫那邊不小心犯錯,就會粉身碎骨。
陸陽下棋,偶爾會忽然發起呆,透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頭腦裡在快速地思考著什麼。
我提醒他一下,他就會繼續專注於棋局。
可今天,陸陽顯然心事重重,接連挽救了幾處臭棋後,他還是冇能擋住我淩厲的攻勢。
隻有棋局焦灼,陸陽纔會被激起勝負欲,在會館裡多待上幾十分鐘;
如果棋局不利,交換完有用的資訊陸陽就會拍拍屁股走人。
我今晚已經刻意讓著他了,仍然禁不住他昏招連連。
投子認輸後,陸陽一反常態冇有急著離開。
討要了一杯水,陸陽小心翼翼試探道:“你告訴局長,我想找個機會和他當麵談一下!”
我對陸陽的提議略感訝異,愣住了。
“你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不適合碰麵。對你的行動來說,太危險了。”我字斟句酌迴應。
作為接頭人,我其實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隨時安撫陸陽躁動不安的情緒,以保證他安心執行臥底任務。
“那就讓他挑一個安全的地點。”陸陽語氣冷冰冰的,雙手抱胸,“我不管!如果你不跟局長轉達我的意思,下週我就不來上課了……”
我一聽,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