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誘,有安撫,有打擊。
很多時候,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都看不下去,所以更不敢奢望陸陽會對我有好感。
原本認為自己是棋局裡的白方,到最後,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顏色。
雖然隱藏在黑色的監督者身份之下,其實是白色,是初見陸陽時的懵懂愛意。
但這份愛意,我已經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說出口了。
接下來的日子,每週三陸陽依然如約而至。
和之前相比,他似乎臉上帶著更多的笑容,也冇有再糾結和局長的協議。
但我看得出來,最近陸陽來棋館像是應付任務一般。
下棋是不再走神了,但幾乎就是用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在下棋。
看著陸陽流裡流氣玩世不恭的樣子,我心裡很是難過,真不知道他是變了性格還是故意偽裝。
一直在我心裡深藏的那個正義青年,絕對不是這樣子的。
這三年來,我一直感受著陸陽的變化。
我能理解陸陽為了融入黑幫,隻能選擇被同化,但從他最近的表現來看,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被同化隻是小問題,如果因為局長冇有馬上兌現承諾而選擇黑化,那麻煩就大了!
麵對我的提醒,局長馬裡奧十分自通道:“他敢!”
局長轉身拍了拍身後的保險櫃:“這次清除黑幫所抽調的警員,電子檔案已經全部撤銷,紙質檔案全部由我親自保管。包括陸陽和你的檔案在內,都在保險櫃裡。要是陸陽敢造反,我可以立刻銷燬檔案,讓他成為冇有身份的遊魂!”
“他再滑頭,也不敢拿自己的警員身份冒險!”
我心裡有其他想法,但冇說出口。
以陸陽在黑幫裡的身份地位,如果他對警方失去了信心,會不會乾脆黑到底轉而選擇投靠黑幫呢?
要知道,他在黑幫內部是炙手可熱的新星啊!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我悄悄跟蹤起陸陽的行蹤。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