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實實學習圍棋,想故意認輸都不行。
陸陽義正辭嚴地抗議過。
但是他的反抗,在一絲不苟的我這邊,冇占到一點便宜。
“說好了就臥底三年……現在三年都到了……”
“還要我再臥底三年……三年又三年,警察也會說話不算話……喪儘天良......”
“再下去,我都快成為黑幫的頭頭了……”
陸陽每次揪著頭髮痛苦地被圍棋折磨,嘴裡就忍不住碎碎念。
似乎是想把他臥底時的那些煩悶和抑鬱,都當著我的麵傾瀉出來。
“局長說了,現在查明的黑幫販毒線索,指明國際毒販和曼穀這邊有密切的聯絡。如果可以把國際毒販一起掃除,就可以徹底剷除曼穀的販毒團夥。”
我用柔緩的語氣安撫著陸陽的急躁。
“接下去,你不再孤獨。我,我會陪著你一起戰鬥……”我輕聲說完,臉色微微一紅。
就這樣子,在不斷的拉扯中,三年又過去了。
陸陽又在黑幫臥底了三年,也跟著我學了三年圍棋。
在剷除黑幫的行動即將迎來勝利的時候,我也終於知道了陸陽和局長間約定的交換條件是什麼。
“海外定居……”我陷入了沉默。
這個條件,對陸陽或許是意味著自由。
但對我而言,卻是意味著又要和暗戀的他再次分彆。
“或許,還是永彆......”
而陸陽豁出命去換的這個協議,就目前來看,局長馬裡奧似乎並不想提前為他安排好。
又一個週三晚上,我帶來了局長的警告。
哪怕已經儘量表達得比較委婉,陸陽聽後臉色還是青一陣白一陣。
“局長不是說不見你,隻是……”我還想竭力解釋一番。
“算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不說了!我們下棋吧!”陸陽攥緊了棋子,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不說話,小心翼翼擺上棋盤,偷眼想看出陸陽心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