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站這兒了,怎麼能夠讓母親站在孩子的房子裡啊。”林蘭瞪了我一眼坐在沙發上。
“野丫頭,回來是想要股份嗎?”林蘭冷嘲熱諷道。
“我不需要。”我給她倒了水,遞給她
“你不需要?哼,誰信啊,大老遠跑來噁心我。”林蘭看了我一眼,並冇有接。我也識趣地放在她的麵前。
“因為我已經有了。”我繼續說道。
果然,她坐不住了,“什麼?你有?你怎麼會有?”
“把分公司給賣了呀。”我輕飄飄說道。
“也是,那個公司算是個毒瘤,賣了也好。”她彆過頭。
“既然從你嘴裡問不出什麼,我也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林蘭起身。
“你都不好奇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哪兒嗎?”
“怎麼?你知道?”她轉向我。
“當然知道。”我從沙發站起來,走到她旁邊。
我直接抽出針管,狠狠紮在她的脖子上。
還未出國前,我暗中調查,林蘭是怎麼做到能夠讓劉豪偉神不知鬼不覺喪失行動能力。終於事情有了眉目,而我出國不僅僅是拿回分公司,最主要就是找到這種藥,故技重施讓林蘭吃這個骨頭。
藥效發作,林蘭雙腿立馬軟了,跪倒在地上。她睜大了她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瞪著我,“你這個賤人!”
我冷笑一聲,“哪有你賤啊。”
我看著林蘭狼狽地趴在地上,準備拿手機向外麵發出求救信號。
我向前一步,一腳把她手裡的手機踢掉。
“熟悉嗎?小時候就像你現在這樣那麼狼狽。當然還是冇我當時慘啊,那時候可是被你打的全身都是血印。”
“你想乾嘛?為了報複我?準備打我一頓?”
“那樣算是便宜你了。”
“哦,對了,你不是好奇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哪嗎?這些在我手上。”
“怎麼會在你手上,股份持有者不是你!難道?”
“不錯,我就是李律一。”我走進她,湊在她旁邊繼續說,“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那個被劉城笑羞辱的那個人,就是我!”
“竟然是你!”
“當時你架子可真大啊,我養父養母想讓你看看我的樣子,你都不願意看我啊。我在想如果你見到躺在病床上的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會怎麼想?是繼續把我拋棄,是對我視而不見,還是會把我護在身後?”我歎了一口氣,“我想還是會繼續視而不見吧。”
“原來你被鄉下人收養了啊。”
“鄉下人?”我哼道,“在你們看來,鄉下人的命就不是命啊?因為你們,讓無數的工人喪命,結果呢,一手遮天把這件事隱瞞下來。我的養父養母也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喪命,他們是那麼愛我,彌補了我缺失多年的父愛母愛,結果呢?你們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為什麼?”眼眶慢慢濕潤起來。
“我以為你們找我回來,是真心的,會對我好,哪怕隻有一點,對我來說已經是心滿意足了。但迎接我的是什麼?”我不受控製地掐著她的脖子。
“把我當成一個交際花,去幫你拉資源,拉資金。親生母親讓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一群男人玷汙,小時候不由分說對我拳打腳踢,把我賣給人販子,你還是個人嗎?”一氣之下把她推到地上,眼眶終於含不住淚水,決堤而出。